第50章 第 50 章 不知死活 (1/3)
第50章 第 50 章 不知死活
武悅笙心理不平衡, 嚴重不平衡,她氣鼓鼓地想要從許秉鈺懷中出來,被他捆在懷中, 眼裏只有他的胸膛, 要麼是他肩膀,或下巴, 哪裏看得見除了他以外的東西。
“你放開我,大混蛋!”她揪着許秉鈺的衣領, 攥在手心,捏得皺皺的。
然而捆在腰身上的手臂不但沒有鬆開, 反而越發的緊,武悅笙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她氣不過,一股腦咬上他的脖頸, 頭頂響起一聲忍痛的悶哼。
湧在心頭的怒意在聽見他的忍痛後頓時開朗, 她似乎得到了鼓勵,貝齒緊緊嘬啃少年的皮肉,像弱小的幼獸找到對方的弱點, 拼了命要咬死對方。
她的嘴兒小, 咬上的皮肉並不多,可她的貝齒比許秉鈺料想的鋒利得多, 前幾次她可不像現在這般慢慢細磨,一點點咬破他的皮肉,存心要他痛。
許秉鈺一時感到許些無奈, 他擡手,掌心捏起她的後脖肉,精準捏起一小塊, 刺痛磨人的貝齒鬆開,聽見嬌嬌軟軟的一聲呻吟,他眉心一跳。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有意作對,他略脣:“我不曾,與旁人說過。”
武悅笙眯起眼睛,手指點在他的脣角:“你在笑,你在撒謊。”
許秉鈺算是被她磨得沒了脾氣,握上她的手,垂下眉眼慢慢揉捏:“是否撒謊,公主自有分辨。”
自有分辨啊——
這可真要好好想想,武悅笙歪下腦袋,嘲諷道:“還需要分辨嗎?你以前可是爲了許苗,打過我。”
許秉鈺渾身一僵,握着她的手也頓住了。
武悅笙看他無法反駁,臉色更是凝重,她咬掉他的手,含着淚花在手腕上比劃,當初他如何的過分,這樣那樣的打她,說的那可是有聲有色,好像快被打死,死而後生,逃過一劫的趕腳。
許秉鈺:“......”
“你這樣擰我,我的手都快斷了!”
“你打得我好疼好疼,我的傷,養了好幾個月纔好。”
武悅笙說着說着,哽咽的哭出來,開始拿出記賬的小本本:“混蛋,你對我粗魯,害我被賊人抓去,差點丟了性命,後你還喫得白白胖胖的,緊趕慢趕,非常非常悠哉的來救我。”
許秉鈺:“......”
“我喫那麼多苦,而你一路山清水秀,山珍海味。”
“我最討厭你啦!大混蛋。”
武悅笙越說越委屈,也不知怎麼了,就很想哭,但她堂堂公主殿下,在旁人掉眼淚那是十分十分丟顏面的事兒,尤其是在許秉鈺這玩意麪前。
她強忍着淚花,含着金豆豆睜着水潤潤特可憐特倔強的眼睛,看得許秉鈺原本難言的心情,好像被甚麼軟綿綿的包圍,瞬間消散。
許是沒招,許秉鈺耐着性子,低聲似安撫她:“那你想如何?”
“你這麼這麼的壞...”武悅笙哽着聲兒,掌心揪着他的衣領,看他一眼,挪過身軀:“我要責罰你,以後不準出現在我面前。”
許秉鈺恍然,目光看着她毛茸茸的後腦勺,再看她抱着胸,氣呼呼的樣子,他輕嗤。
“這不能依你。”
“住口,這不是你說的算,曾經你能爲了許苗打我,以後你也能爲了許苗打我。”
武悅笙越看他越不順眼,左右之下她是推不動他的,索性自己爬出牀榻,不過腳還沒沾地,腰身被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
一晃眼,她撞入男人的懷抱,鼻前爭先恐後湧來他的氣息,生怕她記不住這味道似的。
武悅笙臉色陰惻惻下來,低頭就是打他的手臂,扭着身體不給他抱,也不知哪裏撞到了他,捆在腰身的手臂忽地一鬆,她忙着趴下牀榻,看他神色有恙,始終保持着平靜。
“曾經,是我不對。”許秉鈺緩緩坐起來,他擡起眉梢:“但沒有爲了誰,打過你。”
武悅笙垂着腦袋,看起來像是被傷透了心,她慢慢往後退:“可是怎麼辦呢,今兒起,我不想看見你呢。”
許秉鈺沒有回答,像快木頭,坐在她的牀榻上,一動不動。
武悅笙左看右看,怎麼說他也不生氣,好像和以前那個的許秉鈺完全兩個樣,以前雖說也冷淡淡的,但偶爾激一激還會出現有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