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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抓他最重要的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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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抓他最重要的人

他在警告她, 也是給她下達最後一道通知令。

武悅笙看着他臉龐,面上懷着惡意的笑容慢慢褪去,冰涼的手在他掌中變得暖熱, 也被攥得發疼, 她緊緊看着許秉鈺不似威脅的臉,他閉着雙目, 高挺鼻樑映現斜下的月光,在他臉上倒出陰影。

明知她不會殺他, 他還故意誘導她動手,當真以爲她武悅笙, 是膽小如鼠的女兒家!

武悅笙心知,現下不是跟他糾纏的時候,在他掌心的手一點點脫離開來,面前的許秉鈺眉心微蹙, 她眯着眼睛, 慢慢往後退。

寒風吹起她的寬袖,她跨出的步伐更大更快,在轉頭的瞬間, 她笑盈盈的說:“殺你多沒意思啊, 咱們不要說這種嚇人的話~”

武悅笙轉過身,眼神四處掃過, 揚起悠然自得的眉眼:“記住哦,半燭香,一點兒不能多也不能少~”

既然她喜歡, 許秉鈺倒樂意跟她玩上一玩,他站在月光樹下,寒風簌簌吹倒一大片的白雪, 不少砸在他的肩膀上,他眼睛未睜,心裏數着時辰,直到不遠處傳來不少腳步聲,逐漸逐近。

來人是趙胥回,他臉色疑惑不解,看太子脖子上凝固的血,以及衣領上被雪打溼的血跡,擡眼望向周圍,沒有看見武悅笙的身影,一拳頭打在掌心上。

公主這是被賊人劫走了?

許秉鈺睜開眼睛,看向一臉憂色的趙胥回,掠起淡然的脣:“該找人了。”

...

樹林裏,道路彎曲不平,武悅笙攥着馬繮,藉着月光在林子裏馬不停蹄的奔跑,她臉色蒼白,掌心幾乎被馬繮劃出血來,她忍着破皮的疼,身子更是受不住這馬兒的顛簸。

這一難受,她就想起許秉鈺那混蛋,還有趙胥回,李易安,莫言澈,大夫,狗皇帝,就連跟在身後的黑衣人都有罪!

又一次,又一次因爲許秉鈺,她再次喫上這種逃跑的苦頭。

武悅笙抹掉眼淚,眼神越發的陰惻,胸口滿腔怒火,該死的玩意,下回若是落在她手裏,她定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一定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不讓他嚐點苦頭,她這苦,白吃了。

那玩意陰險狡詐得很,武悅笙幾乎沒有猶豫,選擇走這一條不好走的路,而許秉鈺好似也觀察到這一點,隔着數公里,在這寂靜的深夜裏,即便微弱不可察覺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震耳欲聾。

這樣太被動了,武悅笙改變路線,讓屬下繼續走原來的路線,她則‘不走尋常路’。

等她與月紅見面時,整個人虛脫般地倒下去,月紅淚汪汪的一聲‘公主’抱住滿身冷汗的公主,她哽咽着,有點艱難的將公主抱到牀榻,替她換上乾淨的衣裙。

數日不見的大夫趕過來,藥箱都來不及放下,先是給武悅笙把脈,凝固的臉色稍稍緩和,不一會又凝固,看得月紅驚心膽戰,生怕公主有甚麼不測。

“衛大夫,公主這是怎麼了嗚嗚嗚.....”

衛大夫抹了把汗,皺起眉眼漸漸展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公主這身體,很奇怪,和以前不大一樣。”

月紅眼淚掉得更多了:“哪裏不一樣,會不會有事,難不成在太子身邊嚴重了去!?”

一想到公主跳下馬車,面白如紙,似乎昏厥地倒在她懷裏,月紅的心揪得要命,她好頓頓的公主,怎麼一回來就成這幅脆弱的模樣。

一定是那許秉鈺,不顧公主的身體,日夜磋磨了公主,才讓公主如此虛弱。

衛大夫搖頭:“看脈象不像是嚴重,反而有所治癒跡象。”

月紅吸吸鼻子,抹掉眼淚靠近還在昏迷的公主,去看衛大夫,衛大夫打開藥箱,攤開針卷:“我看,太子身邊是有高人,替公主陳年舊疾給一點點瓦解。”

月紅看向在衛大夫施針下,公主有所好轉的臉色,懸在喉嚨的心放了放,傻笑起來:“那我的公主,是能長命百歲咯。”

“只要公主按照那人的方法施行,日後許是能長命些。”衛大夫只是憂心,以公主的性子,怕是不依。

跟在公主身邊數年,衛大夫最瞭解公主,這些年她一直靠熬藥吊着命,茍延殘喘的活着,哪怕知道皇帝暗中在藥方動手腳,也一樣忍辱負重,不動聲色將帶毒的藥喝下。

這些年,他一直爲公主解毒,可這毒長年累月的積累在公主體內,恐怕早已深入經脈.....

牀榻上的公主忽地驚醒,纖細手臂一把抓住月紅的手,她流下額間的冷汗,在月紅的攙扶下坐起來,看到這的月紅,再次哭唧唧起來。

“哇——”

許是太久沒有聽到月紅的聲音,雖然在哭,但還怪舒適的,武悅笙看着月紅掉小珍珠,這段時間她好像又胖了,左右看一眼,雙下巴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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