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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還是回到房裏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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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我還是回到房裏睡

“算了, 不重要。”

“你……當真沒有身孕?”

鄭薜蘿搖了搖頭,見房遂寧依舊神色踟躕,淡淡道:“你不信我, 章太醫的話也不信麼?”

“我沒有不信你。只是——”

“你爲甚麼要在母親面前替我隱瞞?爲甚麼不問我藥的事?你昨晚爲何……要那樣?”

鄭薜蘿的臉上依舊沒甚麼血色, 兩隻手撐在身側,就那麼仰頭看着他,肩峯的骨頭隔着單薄的衣衫突起來,像紅綃蒙着的燈籠骨架。

而那盞燈籠不知何時早已滅了,一絲溫度也無。

房遂寧皺着眉,啞口無言。

是他約法三章,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們只需要做好表面功夫, 讓長輩滿意便可, 結果他卻因爲醋意對她施爲暴力,他沒有立場問她爲甚麼要去買藥, 他也不敢說, 自己喝成那樣是爲甚麼……

如今在鄭薜蘿的面前, 他已然成了失信之人。

“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鄭薜蘿抿着脣看他。

她不說,房遂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進犯到了哪一步,又不能冒昧去問更多的細節, 他揉了把臉, 煩躁地站起身, 在偌大的臥房內像沒頭蒼蠅一樣來回走了好幾圈, 才終於站定。

“昨夜是我混賬,我、我願意承擔——不是,我是說……我向你保證, 像昨夜那樣的狀況不會再發生。”

鄭薜蘿沒說話。顯然對他口中的“保證”和“約定”之類的話,已經沒甚麼信任。

房遂寧耳根紅着,又道:“以防萬一,只要回循園,我會確保自己是滴酒不沾的。”

鄭薜蘿的眉毛以極輕的幅度揚了揚,依舊沒有發表意見的勢頭。

“你也看到了,循園的一舉一動,父親母親他們始終在關注。你我像從前那樣分房別住,可能不現實。”說到這裏,他的語氣有些不自然。

“所以呢?”鄭薜蘿總算開口了。

“所以,往後我還是回到房裏睡。”

房遂寧看向房間另一頭的拔步牀,語氣剋制,“被褥和枕頭已經讓他們換過了。從今日起,你睡牀,我睡這裏。”

他指的是她坐着的那張臥榻。

“隨你。”

鄭薜蘿的神情和方纔在歲安堂時,一臉哀怨地問他“與我做夫妻,過於勉強了麼”的那個她完全兩樣。

此時的她,極致冷靜,看不出一絲情緒。

房遂寧沉默了一會,沉聲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鄭薜蘿的面上總算有了極淡的反應。

“成婚前,我就聽說房家少郎君自幼修道,一向謹身自持,與那些風流紈絝的豪門子弟不同。我雖然不曾認識你,但想必出身教養擺在那裏,起碼是能說到做到的。”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話鋒卻是銳利的。房遂寧聽她提及“出身”,眸色微微冷下來。

他沉聲道:“我還是希望,在這段婚姻存續的期間,你我應當對彼此有最基本的尊重——我不知道,我說明白了沒有?”

鄭薜蘿撐着手臂擡頭看他,突然想:他在審犯人時,或許也是這樣給對方施壓的。

不是“你聽懂了沒有”,而是“我說明白了沒有”——掌權者看似彬彬有禮的徵詢,而真正心虛的人,面對着他說這句話的姿態,難免生出惶恐。

這是一種天生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哪怕房遂寧現在的氣焰低到不能再低,也依舊有股凌人的氣場。

“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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