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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夫君和兄長當年,可是在……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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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夫君和兄長當年,可是在……

鄭薜蘿仰起脖子, 雙眸洇出晶瑩的淚,將枕巾沾溼了。

儘管掙脫不得,意志卻是清醒, 她強迫自己看着房遂寧, 換了口吻:“我……錯了——我不會再、不會再……”

“不會再甚麼?!”他動作一頓,倒要聽她把話說完。

鄭薜蘿已經是淚眼盈然,聲音細若蚊蚋:“……不會再在旁人面前,頂撞你……”

房遂寧恨極,從她嘴裏永遠聽不到想要的答案,哪怕是此時此刻,她已經全然被他佔據。

“好啊,既然你不聽話……”

他在她耳邊喘息着, 鄭薜蘿只覺自己像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已然受了傷,逃也逃不出去, 張口咬在他緊繃的肩頭, 直到腥甜充斥了口腔。

而受傷的獵人仍舊沒有要她性命的意思, 所圖不過是一場墮落。

只有放棄抵抗,絞纏着一同沉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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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薜蘿清晨醒來,雨早已停了,角落的銅猊靜靜吐着香菸。彷彿昨夜的狂亂只是一場夢。

轉臉只見軟枕上一片暗紅血跡, 怔了許久, 還以爲是自己的傷口裂開了。

緩緩撫上脖頸, 傷處已經癒合如常, 並無崩裂的痕跡。

且微從外間進來,看她的樣子,輕聲關切:“娘子昨天沒事吧?”

“……沒事。”

且微點點頭, 瞟到軟枕上的血跡,登時一驚。鄭薜蘿淡淡道:“不是我的。”

“哦。”

且微神色登時有些古怪。姑爺早上出門時一身利落裝束,神情氣爽的樣子,不像負了傷啊。

“他甚麼時候走的?”

“……哦,郎君天不亮就走了。”

“去哪兒?”

“沒說,就說這幾日都回不來。”

鄭薜蘿坐在牀沿,出神了一陣。這已經成爲兩人的相處模式,牀笫之間親密無間,一場春夢醒來,又回到不能多問的狀態。

兩人雖然約法三章,實則房遂寧始終牢牢掌握主動權和解釋權。

她的視線落在妝臺黃花梨木的妝匣,起身走過去。

匣子裏鎖着兩樣東西:一份發黃的藥方,是避子湯,這是她給自己留的後路,以防萬一,能迅速抽身的底氣。

還有一樣,便是那把房遂寧親手給的黃銅鑰匙。

這把鑰匙代表他的誠意,她卻不曾把他那句“不設防”的承諾當真,畢竟房遂寧想說自然會說,他不想說的事,她也從來問不出甚麼。

就比如昨晚,話還未來得及問出口,就已經被他制住了。

“隨我出門一趟。”

重又獨自踏入畫麟閣,看到面前堆積如山的文書,鄭薜蘿纔有了實感。

她提着一盞燈,登上二樓。

夜來案的記錄和惡錢案放在一起,上回隨着房遂寧進來時她就有留意,很快便找到,又在一卷名爲“載淳廿三年教坊司妓子名錄”中看到熟悉的名字。

唐益來,年十四,花名“七娘”,出身不詳,蓁州教坊司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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