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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阿蘿和他之間,似乎未曾……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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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阿蘿和他之間,似乎未曾……

榻上的人呼吸平靜, 鄭薜蘿伸手探了探房遂寧的額頭,熱度開始緩慢褪去。她在榻邊坐了一會,視線落在榻邊的掛架上。

她嘆了口氣, 站起身, 將掛着的官袍理理整齊,摸到腰間的蹀躞帶,動作一頓。

他的蹀躞帶上掛着一隻海青色的香囊。

房遂寧不愛用香,原本臥房裏點的也只有沉水香,還是他打坐靜思時才用,不知何時竟多了佩戴香囊的習慣。

她起身,湊到那香囊面前,輕嗅了嗅, 面色微沉。

沉睡了一整個晚上, 房遂寧總算醒了過來。

目光所及,牀頭擺着一隻銅盆, 一方錦帕沾溼了搭在盆邊, 裏面的水已經涼了。他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臥房的門被推開。丁小年探頭看了一眼, 見他已經起身,快步走了進來。

“您醒了!”

他手裏端着個托盤,上面擺着的一隻白瓷蓮花盞裏盛着紅褐色的藥湯,正散着嫋嫋熱氣。

房遂寧皺着眉看了那湯碗一眼, 問:“人呢?”

丁小年應道:“且微盯着煎完藥就走了, 走的時候還嘟囔呢, 說您好歹是個官老爺, 身邊一個會服侍的人都沒有……”

說着臉上露出傻笑,“哎呀,有人疼的滋味是真不錯, 以前我還不知道——大人,我準備開了春就去提親,怎麼樣?”

“好,好得很。到時候我給你添點彩禮。”房遂寧皮笑肉不笑地道。

丁小年撓了撓頭:“嘿嘿,那怎麼好意思呢大人!”

房遂寧只能耐着性子再問:“且微她主子甚麼時候走的?”

“哦,鄭姑娘一直守在您榻前,等您退了熱,天快亮那會兒才走的。”

丁小年這才意識到他方纔問的就是鄭薜蘿,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她看到大人您的香囊,還問我您是甚麼時候開始用這個的……”

房遂寧視線微動,看向一旁懸掛的香囊。那裏面放的不是普通的香料,她一聞便能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伸手。

丁小年忙將湯藥端過去,看着他仰頭一飲而盡,小心翼翼地問:“大人,您和鄭姑娘之前是吵架了麼?”

房遂寧看他一眼,沒說話。

“您也不要太着急了。只要心在一處,旁的都是不要緊。”

丁小年將喝過的湯碗放回托盤,嘆了口氣。

“其實啊,我也能理解鄭小姐,房家這麼高門顯地的,做您家的少奶奶可不是份清閒差事,哪比得上作老闆那麼自在輕鬆!”

他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沒察覺房遂寧的面色更黑了些。

“您又不像我,我父母雙亡,且微嫁給我,也不必侍奉公婆,一樣的自由,家裏她便是老大,我甚麼都聽她的!……我——”

“小年。”

丁小年這才住口,對上房遂寧的視線,頭皮一麻。

房遂寧面帶和煦的笑意看着他,這副樣子他以前從未見過,心中頓生不祥。

孰料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語氣溫和的不像話:“你跟着我這段時間,差事辦得不錯,提刑司有個差事,我想薦你去,你意下如何?”

“御史臺……提刑司?”丁小年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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