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體畫 （1/3）

人體畫

三位女生選了各自喜歡的顏色拿在手裏。包廂空間挺大的，有明亮角，也有灰暗帶。

“先說好，兩兩一組，獨立完成，畫後拍照留念。”顧巖講起規則，“地方隨便選，隨便坐。”

他說完拉起賀拂雲到某個較爲灰暗的一角，二話不說就把上衣脫了，賀拂雲背過身去不解答：“你脫衣服幹甚麼？”

“不脫怎麼畫？”他拔高音量，整個包廂都能聽見，“再補充一條，畫畫範圍是脖子以下，肚臍以上，大家自由發揮，想畫啥畫啥。”

他坐下來，笑嘻嘻地看着賀拂雲，跟她提條件：“能不能在左胸口給我畫一個愛心，求你了云云。”

賀拂雲用綵帶拾他蒙上眼睛，“少說話。我說了算，再吵我就去找男模。”

顧吟拿着顏料站着，跟羅文禮交談，有點害羞：“你想畫嗎？”

羅文禮的聲音有些輕，輕飄飄的吹過耳朵：“你想嗎？”

顧吟左右看看，賀拂雲已經開始動手了，雲漫還在調顏料，她有些舉棋不定，“要不，我們…”

羅文禮扯上衣扯到一半，聽到顧巖的喝止聲：“顧吟我告訴你，要畫只能畫手，別在那給我動手動腳，我聽得見。”

他放下扯到一半的衣服，伸出兩隻手問：“你要哪隻？”

顧吟小心碰了下他的左手，“這個不容易掉色。”

羅文禮收回右手，舉着左手等她動作。

她放下顏料，點開手機給他提醒：“先放下吧，我找找畫甚麼容易。”

雲漫調好顏料的色彩，在心裏感嘆了一下顧涯的身材，這肌肉厚實度，這淺條，這深淺，這塊塊分明…不敢想不敢想。

停！止住！現下的首要任務是畫畫，清心咒，來！深呼吸，閉眼，放鬆，你只需要把他當畫紙用就行了。

她催眠自己，睜眼後進入畫畫狀態。手態沉穩，心無旁騖，顧涯的眼睛被蒙上，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癢意和那掃在他肌膚表面的觸感。

他微微擅抖一下，雲漫輕聲說：“別動。”

她專心畫着，他的心卻荒了，亂了。

“二嫂。”顧吟走到雲漫這邊，拿着手機向她請教，“竹子跟玫瑰哪個好下筆？我喜歡玫瑰但有點難畫。”

顧吟看雲漫止住畫畫的動作，頭微擡，看到她手機上的畫面，溫柔道：“玫瑰其實不難的。你先這樣下筆，然後再添色，一層一層慢慢來，加油。”

她在自己手上畫了朵玫瑰作示範給顧吟看，顧吟噙着笑意向她道了謝後回去。

“云云，怎麼還沒好？”

“你別動的側腰，癢。”

“噝，要忍不住了，哈哈哈……”

顧巖的聲音響徹室內，賀拂雲不耐煩地威脅他：“你再逼逼賴賴就把你扔出去，吵死了。”

他暫時止住了嘴，不時還會發出一點細微的聲響。

趨於寧靜的包廂內，三處地方的人都在專心創作，耐心忍受。

耳邊的顏料混合聲，畫筆一來一回的描摹感，呼吸間不覺亂套的心悸……如此點滴，終於熬過了時間的沙漏，迎來了黑暗之後的光明。

顧巖是最迫不急待的那個，他摘了眼上覆蓋的綢帶後，適應了幾下光線，目光炯炯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甚麼也沒有？他再往左右側腰部看，呼！原來在這兩邊。他仔細瞧着，好像是一堆小石子。

他看到這個可開心壞了，“拂雲，你畫的是我嗎？就因爲我的名字裏帶巖。”

賀拂雲背對着他收拾顏料和畫筆，“沒有，這個簡單。”

顧巖小心翼翼地觸碰右側腰上的大小不均的石子，臉上的笑是藏不住一點。

“我不管，你畫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