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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晚書巧言解僵局 逞頑心公子惹禍 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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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晚書巧言解僵局 逞頑心公子惹禍 夜……

出了這檔子事,曹家兄妹與安亭蘊哪裏還有半分逛興,慌忙登上馬車,循着那幾個小廝的蹤跡追了上去。

誰料一路追着,直直追到了魯國府的門首。原來那幾個套麻袋的小廝,都是曹府裏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這都是宋夫人一早安排好的。她素日裏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性,料定他出門定會惹是生非,早早便讓鄒媽媽吩咐妥當人手跟着。

只待他闖出禍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套了麻袋帶回府中,省得成日價在外頭丟人現眼,闖出更大的亂子。

宋夫人將房門緊閉,把曹輿拉到跟前狠狠訓了一通。可曹輿這廝,是半句也沒聽進去,反倒梗着脖子,句句頂嘴,氣得宋夫人伏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連聲罵他是個混賬畜牲。

屋裏衆人亂作一團,都忙着上前拉架勸解,唯有曹晚書與安亭蘊,悄無聲息地立在院內。

夜已深,早過了後半夜。偌大的曹家府邸,院落連綿,迴廊九曲,繞得人眼花繚亂。

安亭蘊初來乍到,認不清路徑,只好央了曹晚書引路。

晚書手提一盞羊角燈籠,走在前面,不時回過頭來,輕聲道:“今日府上這般雞飛狗跳,倒教你見笑了。”

安亭蘊緩步跟在她身後,溫聲笑道:“五妹妹說哪裏話,府上意趣天然,倒不覺枯索。”

晚書聽了,心下暗暗哂笑,原以爲這位表兄是個不通世故的迂腐書蠹,不想言語間還挺玲瓏通透。

一時之間,周遭靜了下來,唯有蟲鳴唧唧,伴着晚風拂過草木的簌簌輕響。

晚書覺有些侷促,便又尋了話頭問道:“聽聞二表哥自幼便是神童,四書五經,早已爛熟於心了吧?”

安亭蘊謙和地笑了笑:“不過略識之無罷了,談何爛熟。”說罷,他側過頭,反問她:“五妹妹平日裏,都讀些甚麼書?”

曹晚書掩脣輕笑,眉眼彎彎:“妹妹資質愚鈍,不過認得幾個字罷了,哪裏敢說讀過書呢。”

安亭蘊何等通透,立時便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忙笑道:“慚愧慚愧,愚兄也不過是草草翻過幾卷罷了。”

曹晚書聽他這般說,再也忍不住,以帕掩口:“二哥哥,草草翻過可不成。待到他日金殿傳臚,若是名落孫山,那才真真要慚愧呢。”

安亭蘊忍不住莞爾,佯作薄怒,道:“你這丫頭,倒是會拿我打趣。若我名落孫山,定要賴在你身上。到那時,我便日日來尋你,要你賠我一個狀元名頭,看你還敢不敢這般取笑我。”

曹晚書這才驚覺自己說錯話,失了分寸,連忙告饒:“是妹妹失言了,你莫要怪罪。二哥哥天資聰穎,又肯用功,他日必定高中,名揚天下。”

“你這促狹的小妮子。”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轉瞬便到了安亭蘊暫住的院落門前。

“二哥哥早些安歇吧,妹妹告退了。”晚書說着,便要提燈轉身。

“妹妹慢走,仔細腳下。”安亭蘊送她到院門首,殷殷叮囑道。

曹晚書微微頷首,提着燈籠,款步而去。

安亭蘊倚着門框,目送那一點燈火,漸漸隱沒在夜色裏,直至杳然不見,猶自立於階前。

夜風拂過衣衫,脣邊一縷笑意未散,不知站了多久。

是夜,四姑娘曹玉書來到宋夫人的房中。母女二人相對而坐,喁喁低語,從襄陽王與大姐姐的婚事,漸漸便說到了安亭蘊身上。

一提起安亭蘊,曹玉書的臉頰便飛上兩朵紅雲。

宋夫人一眼便察覺了女兒的異樣,她嗔罵了一聲“死丫頭”,伸手奪過她手裏的針線,隨手扔到一旁,開門見山問道:“我問你,你可是對安亭蘊動了心思?”

“纔沒有呢。”曹玉書坐直了身子,強裝出一副大小姐的矜持模樣,搖頭晃腦的。一雙眼睛,早已羞得不敢去看宋夫人。

宋夫人也是從這個年紀走過來的,女兒心裏打着甚麼算盤,她這個做孃的,豈會不知?

宋夫人語重心長地勸道:“聽娘一句勸,你最好是死了這條心。你且想想,咱們曹家是甚麼人家?那安家又是甚麼門第?不過是個布衣寒門,沾了點和咱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關係,纔來府裏打秋風罷了。你爹爹念他讀書上進,才容他暫住幾日,待到春闈放榜,他便要捲鋪蓋走人了。”

曹玉書依舊有些不甘心,低聲辯解道:“可是我朝最重讀書人,二表哥十二歲便中了秀才,此番省試,必定能高中。他日若是入朝爲官,前程定然不可限量啊。”

宋夫人嘆了口氣,緩緩道:“你爹爹說了,這兩年官家便要立定太子人選了。不管將來是誰繼承大統,你都是要進宮去的。我的兒,你可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犯糊塗。那安亭蘊有甚麼好?不過是有幾分文采,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你若是能入宮爲妃,可就能爲咱們曹家,掙來潑天的富貴。”

曹玉書撇了撇嘴,滿臉的不情願:“母親,女兒便是死,也誓不與人爲妾,哪怕是皇帝的妾也不行!是,女兒入宮爲妃,是能給曹家爭光。可宮裏的規矩森嚴,我可不想入那宮門,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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