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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曹貴瘋了 曹貴一張肥臉堆滿了橫肉……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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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曹貴瘋了 曹貴一張肥臉堆滿了橫肉……

曹貴一張肥臉堆滿了橫肉褶子,酒氣混着口臭,直往柳絮臉上噴。

柳絮這丫頭,不過十五六年紀,怕極了,只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身子一軟便人事不省。

待她悠悠醒轉,只覺渾身涼颼颼的,再一看,一絲、不掛地躺在帳裏。

側眼一瞧,身邊曹貴正歪着,一身鬆垮垮的肥膘白肉,鼾聲如雷,涎水順着嘴角淌下,滴在枕頭上。

柳絮登時心口像被剜了一刀,眼淚便似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她強忍着翻江倒海的噁心,咬着脣,抖抖索索翻身下牀,也顧不得羞臊,慌忙拾掇起地上散亂的衫裙褲襪,胡亂套在身上。

穿罷衣裳,柳絮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腔子裏亂竄,恨不能一頭碰死。她跌跌撞撞衝出房門,外頭天光刺眼,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沒跑出幾步,那股子屈辱之氣,倒把她頂了回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又衝回臥房,見那老東西猶自沉睡,胸中那口惡氣再難按捺。

柳絮紅着眼睛,攢足了力氣,朝着曹貴那張老臉,“呸!”地啐了一口唾液。

“老不羞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張老臉!這老的少的,但凡是個母的,你都不放過!怕是連墳裏的死人都惦記着吧!我咒你得花柳楊梅瘡!渾身爛作一灘膿血,臭不可聞!早早死了喂野狗,閻王殿裏下油鍋纔好!”

罵畢,見那曹貴只是吧唧了一下嘴,翻個身又睡死過去,並未驚醒。柳絮心頭那口惡氣略略出了些,這才恨恨地一跺腳,摔門而去。

誰承想,不過半日光景,府裏便炸開了鍋。幾個小廝慌慌張張從曹貴院中那口深井裏,撈上來一具溼淋淋的屍首。

衆人圍上去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柳絮。

她渾身已經水透,一張小臉青白浮腫,烏黑的頭髮纏在脖子上,死狀好不悽慘。

曹輪聞得此信,眼前金星亂冒,兩腿一軟,直挺挺就要栽倒,虧得旁邊曹輻眼疾手快,一把攙住。

曹輪靠在哥哥臂上,渾身發抖,臉上半點血色也無,嘴裏不住喃喃:“我的罪過…我的罪過啊…大哥,我…我真真不知會逼死她。早知爹他…他連個小丫頭都不放過,我…我就是自己爬着去送藥膏,也斷不敢叫她踏入那院子半步啊!”說罷,涕淚橫流。

曹輻見他如此,也是嘆息,拍着他肩膀道:“人死不能復生。先着人去買副上好的杉木棺材,厚殮了柳絮。再多多與她家裏些銀錢、米糧,也算咱們的一點心意。唉…這事兒,怨不得你。咱爹那個性子,你是知道的。便不是你今番叫她送東西,日後撞見了,起了那等心思,又豈能躲得過去?”

柳絮這剛烈女子,一條性命就斷送在曹貴院裏的井中。

自那日起,曹貴便夜夜不得安生。一閤眼,便見那井裏爬出個溼淋淋的女鬼,披頭散髮,青面獠牙,口口聲聲喊着“還我命來”,還伸出鬼爪直掏他的心窩。

驚得他從牀上彈起,一身冷汗浸透寢衣,如此折騰了幾夜,曹貴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在舊院住了,忙不疊地搬到東頭新起的院子裏去。

可那一縷冤魂如附骨之疽,新院子也擋不住索命的噩夢。

不過三五日功夫,這曹貴便被折磨得整日裏疑神疑鬼,驚惶如喪家之犬,一雙眼珠子瞪得溜圓,再不敢閉上片刻。

府裏下人們私下裏嚼舌根,有說半夜裏聽見井臺邊有女子幽幽哭泣的,有說月光下看見井沿上坐着個溼漉漉人影的,傳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

這風言風語自然也吹到了後宅。宋夫人和王夫人兩個湊在一處做針線,免不了也議論起這樁事體。

王夫人捏着繡花針,放到頭髮上蹭了蹭頭油,繼續縫着,慢悠悠道:“這老貨年輕時就是個色中餓鬼,屋裏頭、外頭粉頭,何曾斷過?只道他老了能收收心,誰承想反倒越發沒了王法,連個剛留頭的小丫頭片子也下得去手,真是閻王不嫌鬼瘦。如今這報應,可不是現世現報?活該他落下個失心瘋。”

宋夫人放下手中活計,端起旁邊小几上的茶盅,呷了一口,也嘆道:“誰說不是呢。那柳絮我瞧着倒是個硬氣的好丫頭,模樣雖不是頂尖兒的,難得心氣兒高,不似那些眼皮子淺的,給點金銀綢緞就往上貼。唉,可惜了,一朵鮮花生生叫那老豬狗糟蹋了。”說罷,連連搖頭。

王夫人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着幾分神祕:“你可聽說沒?那丫頭跳井前,又折回去把那老東西痛罵了一頓。輪哥兒那邊爲這事兒,腸子都悔青了,水米不沾牙,人都瘦脫了相。聽說私下裏給了柳絮老孃二百兩,五十擔上好的白米。還要娶她家那個妹子,叫柳枝的,進門做正頭娘子哩。”

“哎呦我的天爺。”宋夫人一聽,不禁震撼,“娶個竈下婢的妹子當媳婦,輪哥兒莫不是失心瘋了吧?咱們這樣的人家,正房奶奶是何等體面?將來出門應酬,叫那些官宦人家的夫人們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王夫人拿帕子掩了掩嘴:“輪哥兒這孩子,平日裏看着穩重,這回怕是着了魔障,重情義也重過了頭。不過是個丫頭想不開投了井,何至於此。”

正說着,宋夫人房裏的鄒媽媽掀了簾子進來,腳步匆匆,徑直走到宋夫人身邊,俯下身子湊在她耳朵邊上,嘰嘰咕咕說了一陣。

只見宋夫人聽着聽着,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張着。

等鄒媽媽說完,宋夫人兀自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張臉煞白。

一旁的王夫人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又見宋夫人如此情狀,好奇心大起,忙問:“這是怎麼了?聽見甚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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