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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贈花、動情 話家常暗藏兒女事 贈花木……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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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贈花、動情 話家常暗藏兒女事 贈花木……

安亭蘊正與他人憑欄閒話, 忽聞身後有人喚道:“二表哥!”

他回頭一看,見曹輿笑吟吟立在廊下,身後還跟着曹家兩位表妹。

安亭蘊面上頓時浮起笑意, 拱手道:“輿哥兒,你不是在邊軍效力麼,怎生回京來了?”

曹輿緊走幾步上前, 壓低聲道:“嗐, 原是隨軍入京公幹的,交割了軍務, 兵部那邊給了幾日假, 便趕緊家去磕個頭。”說着又笑問,“二表哥今日也來樊樓, 是同窗宴飲?”

安亭蘊答道:“與幾位同年小聚。”說話間,目光越過曹輿,落在後面跟過來的曹晚書身上。

許久不見,這小表妹出落得愈發標緻。烏雲般的秀髮挽着時新髻兒, 面容白皙,腮邊透着一抹淡淡的紅暈。

安亭蘊心頭不由得一蕩, 像被鵝毛輕輕搔過一般。

曹晚書與曹玉書走到近前, 斂衽行禮,齊聲道:“二表哥安好。”

安亭蘊忙還禮不疊, 正要說話, 隔壁雅間門簾掀起, 一個俊逸男子探出半個身子喚道:“楚堯, 快進來呀,酒都溫好了。”

楚堯是安亭蘊的字。

玉書擡眼仔細一瞧,說話的是方纔在廊下遠遠見過一眼的少年郎。如今正面相對, 更覺丰神俊朗,通身的氣派不凡,絕非尋常富貴人家的子弟。

安亭蘊心頭一凜,忙應道:“就來,趙兄。”將險些脫口而出的“官家”二字,硬生生嚥了回去。

曹輿見狀,連忙拱手道:“表哥既有貴客,小弟就不叨擾了,改日再敘。”說着回頭招呼兩位妹妹,“咱們且往那邊去,莫耽誤了表哥的正事。”

安亭蘊也拱手還禮,目光在曹晚書臉上流連了一瞬,方道:“改日定當登門,給老太太請安,拜見舅舅、舅母。”

是夜,曹府內宅。

曹望剛在丫頭服侍下洗了腳,拿塊乾布巾子擦着。

柳姨娘挨着牀沿坐了,手裏絞着一方帕子,一臉愁容地絮叨起來:“老爺,大姐兒嫁了人,四姐兒的親事也定了李家,只等吉日。如今就剩咱們晚丫頭,眼瞅着都及笄了,這終身大事還沒個着落。再這麼耽擱下去,好人家都被人挑揀盡了。我這兩日眼皮子直跳,心裏頭七上八下的,總不踏實。”

曹望被她念得心煩,將布巾往盆架上一搭,沒好氣道:“先前不是與安亭蘊說定了麼?待他立穩了根基,自然就來提親了。晚書是幺女,上頭姐姐還沒出閣呢,你整日價到底急個甚麼勁?”

柳姨娘聲音越發急切,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些:“我能不急麼?您想想,安亭蘊近來書信都稀少了,別是把當初的許諾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罷?

男人家的心,最是靠不住!再者說,如今正值國喪,四姐兒那頭的親事,夫人還說要等過了百日再議吉期呢。咱們晚丫頭的事,若不早些定下來,等國喪滿了,好人家可都被人搶光了!”

曹望被她聒噪得火起,他前夜因公務熬了個通宵,今日又忙了一整天,此刻眼皮子直打架,只想倒頭就睡,偏生這婦人絮叨不休。

他皺着眉道:“安家哥兒是正經讀書人,前程遠大,豈是那等背信棄義之徒。再說了,便是沒有他,難道晚書就嫁不出去了?一家有女百家求,前日夫人不還提起,她孃家侄兒馮準,這孩子用功上進,還中了舉人呢,家底也殷實得很。你少在這裏絮叨,讓我清靜睡一覺。”說罷,吹熄了桌上的燈燭,翻身朝裏,扯過錦被矇頭便睡。

柳姨娘被他劈頭蓋臉一頓搶白,又見他動了真怒,嚇得噤了聲,只敢悄沒聲地爬上牀,挨着他躺下,還是翻來覆去睡不着。

沒過幾日,安亭蘊備了厚禮,登門拜訪曹家。

他給曹老太太帶的是上好的山東阿膠、長白山老參,並幾匣子滋補膏方;給幾位表妹的則是時新的蘇杭綢緞,精巧宮花,還有幾匣子樊樓新出的細巧點心。門子報了進來,曹望連忙叫人開了中門,親自迎了進去。

曹老太太坐在上房暖閣的炕上,炕桌上擺着幾碟子細點。她招手喚安亭蘊近前,拉着他的手細細端詳,嘆道:“好孩子,瞧着清減了些。你母親身子骨可還好些了?上回聽人說她又犯了咳疾,我這心裏頭一直惦記着。”

安亭蘊眼中透出一絲黯然,低聲道:“回老祖宗的話,前年略好些,誰知今年開春以來,舊疾復發,竟是愈發沉重了,湯藥總不見大好。我日夜懸心,只恨不能替了母親。”

“唉……”老太太拍着他的手背,長嘆一聲,“怎就落下這纏人的病根兒!苦了你,也苦了她自個兒。你母親年輕時也是極爽利的人,如今這般,叫人心疼。”

安亭蘊強忍心緒,又道:“母親近來思鄉情切,總唸叨着要回山東老家去養着。兄長和妹妹已在來京的路上,我打算等他們到了,便奉母親回濟州故里,也好讓她老人家在熟悉的地方,安心頤養天年。”

宋夫人正坐在一旁喝茶,聽了這話,忙湊過來接口道:“回去也好,落葉歸根,老家水土養人,她心裏也舒坦些。只是你離得就遠了,不能常在膝前盡孝。”

“舅母說的是。”安亭蘊點頭稱是。

宋夫人眼珠轉了轉,臉上堆起笑,試探着問道:“蘊哥兒啊,你是個念舊重情的好孩子。當年你在這屋裏說的話,可還記得?”

她一邊說,一邊拿眼瞟了瞟坐在下首低頭擺弄衣角的曹晚書。

安亭蘊豈會不明其意,微微一笑,目光也似無意般掃過曹晚書的側臉,道:“舅母放心,甥兒許下的諾言,字字句句都刻在心上,豈敢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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