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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探深閨 他的嘴脣因爲乾燥略顯蒼……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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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探深閨 他的嘴脣因爲乾燥略顯蒼……

他的嘴脣因爲乾燥略顯蒼白, 下巴上也長了些胡茬,凌亂的髮絲被夜風吹的舞動着,眼眶裏滿含淚水。

柳姨娘一看是他, 就開始陰陽怪氣地嚷道:“我當是哪路神仙駕臨,原來是安家哥兒。你不是回鄉爲母丁憂,披麻戴孝去了麼?怎地有這般好興致, 深更半夜大駕光臨。”

“哦喲喲, 瞧我這記性。”她誇張地拍了下自己的嘴,“該打!如今您可是聖眷隆恩的安大官人了, 自然瞧不上我們家, 罷罷罷,是我們高攀不起。”

安亭蘊邁着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 不解地問:“姨娘何出此言?須把話說個明白。”

“我乏了,不想提這些舊事。”柳姨娘甩了甩帕子,走回屋內,便要把門關上。

剛要鎖上門, 門便被安亭蘊給一把推開,他急切道:“話總要說清楚。”

曹晚書趕忙上前去, 把柳姨娘護在身後, 對他說道:“安大官人,這裏是內宅, 您請回吧。”

安亭蘊用力推着門, 想要擠進屋裏去:“五妹妹, 你開門。把話與我說個明白, 究竟怎麼一回事?”

“表哥快走罷。深更半夜,若教人瞧見,你我顏面何存?你便不顧自己, 也須爲我的閨譽着想。”門內女聲又急又怕,使出全身力氣將他向外推搡。

“我本想從興化回來,掙得個好前程再回來迎娶妹妹爲妻,誰料母親舊疾發作,竟沒了命去,我只好請求陛下讓我解官回鄉丁憂。對了,我當日還寫了一封信,寄來府上,不知妹妹收到沒有?”

安亭蘊急匆匆地又說着:“得知妹妹被官家賜婚,我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東京進宮面聖,不料還是晚了一步。”

曹晚書想起他寄來的那封信內容,又結合他方纔所說的這番話,便覺有些蹊蹺。

“表哥信上白紙黑字寫着日後勿擾四個大字,如今又過來說這些話做甚麼?”

“冤枉,我何曾寫過這樣一番信。”

“上頭蓋着你的大印,還說不是你寫的。”

安亭蘊雙目圓睜,失聲叫道:“天大的冤枉!我對天發誓,絕無寫過這等混賬言語。若是我寫的,立時教我五雷轟頂,屍骨無存。”他神情激憤,幾欲噴火。

他猛地一捶門框,心裏恨海滔天,幾欲炸裂,心想:必是哪個天殺的王八羔子,敢調換我的書信,害得我好苦!更不知曹府上下見了那狗屁不通的信,是如何唾罵於我。若教我查出是哪個腌臢潑才,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曹晚書眉頭緊鎖,心亂如麻。原來是這般陰差陽錯……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亦屬枉然。二哥哥,請回吧。我婚期在即,今夜之事若有一絲風聲走漏,你教我如何茍活於世。”

安亭蘊血湧上頭,不假思索衝口而出:“若真傳揚出去,我娶你。你嫁與我,不必受公婆磋磨立規矩,我指天誓日,此生敬你愛你,絕不納妾,永不二色!”

曹晚書心頭劇震,一時竟癡了,原來他心中,果真是有我的。

她冷笑一聲:“二哥哥此刻若娶我,是想連這身官袍,這前程也一併不要了麼?丁憂之身,私德有虧,你當朝廷法度是兒戲?”

安亭蘊身形一晃,方纔那股不顧一切的孤勇瞬間被戳破,泄得乾乾淨淨。

一股深重的無力感攫住了他。他仰頭,喉中發出幾聲慘笑,笑聲比哭更難聽。

是了,他如今,可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滿腔赤誠,一身狼狽,前路斷絕,連想護住心愛之人都成了奢望!悔恨如同毒蟲,噬咬着他的五臟六腑,痛得他快要站立不穩。

此刻他才如夢初醒,從宮中失魂落魄出來,昏了頭直闖魯國公府後宅。如此莽撞,如此不知輕重,絲毫未替晚書妹妹的名節着想。

被她一語點醒,方知自己此行,不啻於將她推入更深的火坑。

安亭蘊心如死灰,踉蹌後退一步,對着門內深深一揖,聲音乾澀沙啞:“姨娘、五妹妹,安某告辭了。”

他轉過時,一直強忍着的淚,終是滾了下來。

夜風正緊,淚珠子剛溢出眼眶,便被風吹散了,涼涼的,落在自己手背上,竟像是別人的淚。

他慌忙擡手去拭,卻越拭越多,洇溼了衣袖,洇溼了前襟,怎麼也拭不淨。

他低着頭疾走,不敢回頭,也不敢出聲,只怕一出聲便是嚎啕。

直至走到二門外,忽被一個小廝攔下,那小廝曾經見過他,便恭恭敬敬叫了一聲:“安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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