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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馮浪子偷歡西廂房 曹晚書盯着他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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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馮浪子偷歡西廂房 曹晚書盯着他那……

曹晚書盯着他那副無賴相, 無奈又似厭煩:“罷,給你便是。只是醜話說在前頭,親兄弟明算賬, 將來連本帶利,須得加倍還我,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多謝娘子!”馮準喜笑顏開, 又連連作揖。沒一會兒, 又小心翼翼地說,“娘子可千萬別把這事兒說出去, 爹要是知道了, 非得打死我不可。”

曹晚書逗他像逗條狗一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省得的。”

她從櫃裏取出一把鑰匙, 啓開妝奩,一疊銀票赫然在目。數着數目拿起一沓,送到馮準手裏。隨後又將櫃子鎖好,把鑰匙收了起來。

“你點點罷。”

馮準喜笑顏開地接過, 一遍遍查了好幾回,忽地有些納悶:“怎麼還多了五百兩?”

她道:“這一千兩, 你拿去填窟窿。餘下的, 用作莊子週轉,買絲線、付工錢, 哪裏不要使錢?至於多出的五百兩, 你尋個可靠的門路, 託人打點一下宮裏的內侍, 細細打聽打聽,我四姐姐在裏頭究竟是何光景,可還安好?”

馮準一聽, 心裏先是一陣肉疼,暗罵自己多嘴。

早知道就不問了,這五百兩留着自己喫酒耍錢,豈不快活?宮裏的事,回頭編個瞎話糊弄過去便是,她又從何得知。

臉上卻堆滿笑,道:“這等事,想必岳丈大人早打點好了,哪裏還輪得到咱們操心?你把心放寬就是。”話一出口,又覺不妥,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忙又換上一副殷勤嘴臉:“不過娘子說的也是,多條門路多條道兒。我這就出去,尋我那在內侍省上當差的表兄,請他務必找個得力的好生打探打探,保管給娘子一個準信兒。天色不早,娘子今日也乏了,早些安置罷。”說着,殷勤地替曹晚書撩開帳子。

待親眼瞧着她脫了外裳,吹熄了燈躺下,馮準這纔像做賊似的,躡手躡腳溜出房門,一溜煙兒直奔西廂房而去。

春娘睡得正香,渾然不覺有人進來。睡夢中只覺得有人捏着自己鼻子,一會兒又摸着她的嘴,不由得驚醒。

睜眼一看是馮準坐在牀邊,便瞬間換了副溫柔小意的模樣:“大爺怎麼半夜來我屋裏了?”

馮準手隔着棉被,輕輕摸着她那已經隆起的肚子,問:“還有幾個月生?”

春娘眉眼含情地望着他:“快了,也就兩個多月罷。”

馮準涎着臉道:“我這幾日空得難受,你就行行好,幫幫我罷。”說着急不可耐地脫了鞋子,動作刻意放輕,卻難掩那股子猴急勁兒,幾下爬到了牀裏邊。

春娘一手撐着臉頰,佯裝喫醋:“呦,這輪也輪不到我呀。我如今還大着肚子呢,萬一傷着孩子可怎麼是好?”

馮準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常聽人說,正像你這般用起來,才別有一番滋味呢。”

春娘嘴裏調笑着罵他“混蛋”,卻也由他去了。

卻說蕙香夜裏起夜,無意間從窗子瞧見馮準往西廂去了,手不住地絞着帕子,氣得撅着嘴暗罵:“小娼婦,淨夜裏頭髮/浪!大着肚子也不安生,到時生下來的崽,怕也是狐貍精託生的,沒個好模樣!”

次日一早,曹晚書收拾打扮好了,正準備出門再去莊子上瞧瞧,誰料剛出院子,就被蕙香攔了下來。

蕙香一臉憤憤不平,湊上前來擠眉弄眼道:“夫人,那春娘可都騎到您頭上去了,您也不整治整治,一味地縱容她發/浪。我知道您好性兒,可這脾氣也忒軟了些。我要是您,第一個就把春娘打出去,眼不見爲淨!”

曹晚書腳步不停,只斜睨了她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慢悠悠道:“哦?那連你這整日裏在我眼前聒噪的,也一併打發了出去,我這眼裏、耳朵裏,豈不更乾淨?”

她說到那個“更”字時,也學着蕙香方纔說“忒”字的腔調,刻意拖長了音,咬得格外清晰。

蕙香也是個水晶心肝玻璃人兒,哪裏聽不出這話裏的敲打之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不敢有半分惱色,只訕訕賠笑:“夫人說笑了,奴家這不是替夫人着急,替夫人出主意麼?如今院子裏就一個春娘,夫人您不聞不問,由着她興風作浪。

大爺那性子,您還不知道?嘗着了甜頭,越發沒了顧忌。今兒一個春娘,明兒保不齊又帶回來李娘、張娘、香娘、臭孃的,長此以往,這後宅還不成了騷狐貍窩?依奴家淺見,不如趁早拿這春娘作筏子,狠狠整治一番,殺一儆百!也叫大爺知道知道規矩,往後收收心,再不敢輕易往屋裏領人。”

曹晚書聽了,只淡淡道:“蕙香,我知你聰明。可人一旦覺得自己太聰明,便會以爲旁人都是傻子。你想攛掇我把春娘趕出去,借刀殺人除了你的眼中釘,正好也讓大爺嫉恨上我。那時,你再溫柔小意地吹幾句枕邊風,大爺的心可不就都在你那兒了?合着壞人都是讓我當了,好處儘讓你佔了去。”

蕙香慌了神,強自鎮定了一回,才柔聲道:“我…我哪裏想到這許多?都怪我太笨,想事情不周全。夫人罰我罷。”

曹晚書看了她一眼,吩咐道:“果子,掌嘴。”

果子正恨這府上那些妖妖調調的女人呢,一聽讓她掌嘴,心裏頭高興得甚麼似的,上前便是一巴掌。待要再打,卻被曹晚書叫住了。

蕙香這回是結結實實栽了個大跟頭。掌嘴的事兒,風也似的刮遍了馮府上下。背地裏不知多少雙眼睛瞅着,多少張嘴巴嚼着,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她羞憤欲絕,躲在自個兒房裏,對着銅鏡瞧見裏面那張青紫腫脹的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沒臉見人,整整哭了一日。

好容易捱到掌燈時分,馮準下值回府。剛踏進院門,蕙香就像見了救命菩薩,披頭散髮、踉踉蹌蹌撲將出來,一頭栽倒在馮準腳跟前,死死抱住他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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