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安亭蘊桌下狎暱 假父假子真色膽 夜半…… (1/3)
第44章 安亭蘊桌下狎暱 假父假子真色膽 夜半……
曹晚書微微垂首, 答道:“自是讀過,這詞句婉轉深致,情思綿邈, 尤其是‘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兩句,只是這詞中情感太過哀怨。比起婉約之詞, 我更愛李太白的灑脫豪放之詩。”
安亭蘊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順着她的話說道:“太白先生的詩自是瀟灑奔放,豪情萬丈。婉約之詞與豪放之詩, 各有其動人之處。”
曹晚書聽後, 忙避開他的目光看向一旁,輕聲說道:“義父所言極是, 我不過是一介女流,見識淺薄,不敢在義父面前班門弄斧。”
馮準在一旁附和着笑:“義父別跟她一般見識,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 我倒是極喜歡婉約詞哩。”
安亭蘊瞥了他一眼,面上帶着笑, 心底卻是嫌惡的。
他懶得搭理這個草包, 環顧席間,意態閒閒道:“今日這酒不錯, 菜也合我口味, 這氣氛更是難得。”他眼神在曹晚書和馮準之間遊走, 又道, “咱們一家人,以後要‘多’聚纔是。”
馮準連忙應和:“那是自然,義父, 只要您有空,隨時來府裏,兒子和晚書定當竭誠款待。”
曹晚書心裏暗暗叫苦,也只能跟着點頭。
馮準說着便起身,親自去給安亭蘊斟酒。他斟完酒,又坐回去,絮絮叨叨說起衙門裏的事來。
安亭蘊一面聽着一面點頭,眼睛不時往曹晚書那邊溜。見她始終低着頭,手指頭悄悄攥着帕子,他便覺着心裏有數。
五妹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這是在躲着他呢。
說着話,安亭蘊把身子往桌前略傾了傾,右手端起酒杯來喝酒,左手悄悄垂下去,往桌下探去。
桌面上鋪着錦緞桌圍,垂下來遮得嚴嚴實實,底下甚麼光景,上頭是萬萬看不見的。
曹晚書低着頭出神,忽覺裙子底下有甚麼東西碰了碰自己的腳。她只當是不小心,便把腳往裏收了收。誰知就有一隻手掌放在膝頭上,五指慢慢收攏,把她的手整個給握住了。
曹晚書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般。
她微微一側頭,就對上安亭蘊的目光。
他還在跟馮準說着話,臉上帶着笑,嘴角微微勾着,一副得意模樣。
曹晚書想把手抽回來,可被他握得很緊,壓根掙不脫。
“義父說得是,劉大人確實是個難纏的。上回爲了那點破事,兒子跑了七八趟,連個面都沒見着他。”
安亭蘊點點頭,道:“他那人最是勢利,你下回帶些土儀去,先打點他底下人,他得了孝敬,自然就好說話了。”
曹晚書咬着嘴脣,又抽了抽手,安亭蘊還是不放,甚至還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分開,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十指交握着。
“晚書今兒怎麼不說話?”安亭蘊忽然問道。
曹晚書嚇了一跳,眼裏有些慌亂:“我…我聽着您和官人說話呢。”
馮準扭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她素日裏話就少,義父別見怪。”
“不見怪。”安亭蘊說着。
“義父,兒子再敬您一杯。”馮準又舉起杯來。
安亭蘊右手端起杯,和馮準碰了碰,一飲而盡。左手把曹晚書的手拉到自己膝上放着,捨不得放開。
曹晚書急得淚都快掉下來了,想喊又不敢喊,想掙又掙不脫,只得由着他握着。
她偷偷擡眼看了馮準一眼,他還在那裏眉飛色舞地說着話,臉上堆着笑,對桌子底下的事一無所知。
“說起來,兒子前兒得了幅字畫,是趙孟頫的真跡,改日請義父來賞鑑。”馮準道。
安亭蘊笑道:“趙孟頫的字是好的,你倒捨得拿出來?”
“給義父看,有甚麼捨不得的。”馮準笑說。
不覺已到深夜,安亭蘊回到自家府上,讓丫鬟打了熱水洗了腳,便打發人出去。
他坐在牀沿上,腦子裏總晃着曹晚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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