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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金龍鎖鳳 玉鏡蒙塵 曹晚書怔了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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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金龍鎖鳳 玉鏡蒙塵 曹晚書怔了一……

曹晚書怔了一怔, 旋即回過神來,嗓門反倒又高了幾分,反駁道:“我問過劉媽媽了, 她跟我說得明明白白,贖身銀子只要五十兩,足夠我脫了奴籍的。你少在這兒糊弄我!”

安亭蘊輕輕嘆了口氣, 微微搖頭, 不緊不慢地道:“贖身的費用,自然要因人而異。你那五十兩, 是粗使丫鬟的價, 你現在在我屋裏伺候,豈能與尋常丫鬟一概而論?”

“那你倒是說說, 我到底還要多少銀子纔算夠?”曹晚書咬着牙問道。

安亭蘊見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倒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便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道:“再添一百兩, 我便替你辦脫籍文書,放你出府。”

“一百兩!”曹晚書瞪大了眼, “我去哪裏湊這許多銀子?你、你分明就是不想讓我走!”

她氣得渾身發抖, 一張臉漲得通紅:“你、你好歹也是個清正廉明的正人君子,如今這般作爲, 與外頭那些市井無賴又有何異?滿汴京城裏打聽打聽, 誰家脫奴籍要得了這許多錢?怕是在你家沒日沒夜地幹上一輩子, 也掙不來這些!”

安亭蘊不慌不忙, 道:“你若拿不出來,我也沒法子。”

曹晚書攥緊了拳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字一頓地道:“行,一百兩是吧。等我再湊齊一百兩,你可別反悔!”說罷,轉身便走。

她心裏頭把安亭蘊罵了千遍萬遍,真是瞎了眼,往日瞧着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誰承想背地裏竟幹出這等無恥的事來,卑鄙!無賴!

可她心裏頭罵破了天也沒用,在這府裏頭,她不過是個任人拿捏的丫鬟,哪裏敢張口閉口地罵主子。

墨硯早已吩咐人將東耳房收拾了出來,曹晚書無處可去,只得抱着包袱,悶悶地住了進去。

卻說這世間男女之事,最難得一個“恰”字。恰好的時節,恰好的身份,恰好的情分,缺一件便成冤孽。

曹家五姑娘本是公府千金,偏生淪落爲婢;安家二爺,既是表親,又是舊主,更兼着剪不斷理還亂的干係。

一個要脫籍求去,一個要羈縻在側,各人肚裏一把算盤,打的都是自家主意。看官,你道這樁事,究竟誰是誰非?

再說薛慧卿那邊。穗兒放下窗簾子,轉過身來,道:“夫人,我早就說那個晚娘留不得。也是奇了怪了,二爺一向不好女色,怎麼偏偏對她起了心思。”

薛慧卿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換了一副陰沉沉的神色,道:“官人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她還真以爲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穗兒湊上前去,添油加醋地道:“我平日裏瞧着她就是一副狐媚樣兒,指不定是哪個狐貍精託生的。二爺這纔回來幾日,就巴巴地跟太太討人,定是她背後使了甚麼手段,才勾了二爺的魂。何況她從前還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這等子人都心高氣傲得很,若安分給二爺做妾也就罷了,就怕人家自命不凡,蹬鼻子上臉,想做正頭夫人呢。”

薛慧卿聽了,眉頭微微蹙起,道:“這個晚娘恐怕不簡單。你出去打聽打聽,她究竟是哪家的小姐?”

“是。”穗兒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這邊廂,安亭蘊吩咐墨硯將劉媽媽叫了來,細細地盤問了一番,又交代了好些話,末了便派她到東耳房去伺候曹晚書。

劉媽媽領了這差事,心裏頭暗暗納罕:這也不合規矩啊。晚娘沒名沒分的,不過也是個奴婢,怎麼還撥人去專門伺候她呢?

她琢磨了半日,忽然福至心靈。莫非晚娘已上了二爺的牀,得了二爺的造化?她滿腹狐疑,也不敢多問,只好應下差事,匆匆往東耳房去了。

“娘子。”劉媽媽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輕聲喚道,“往後奴婢便在這兒伺候您了。”

曹晚書見了劉媽媽,不由皺起眉頭,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劉媽媽賠着笑,含糊其辭地道:“這是二爺的吩咐,奴婢也不清楚其中緣由。往後您有甚麼吩咐,儘管開口就是。”

過了半日,穗兒已打聽得清清楚楚,急匆匆地跑到薛慧卿跟前,喘着氣道:“夫人,打聽清楚了!這個晚娘原名叫曹晚書,是從前魯國公曹家的五姑娘!”

薛慧卿不禁吃了一驚,拿帕子捂着嘴,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她…她不是嫁過一次人麼?”

她忽然想起,那人正是馮準,而馮準又是安亭蘊的義子。這樣算來,曹晚書之前豈不是安亭蘊的兒媳?

可再一轉念,魯國公曹望是安亭蘊的遠房舅舅,安亭蘊又稱呼曹晚書表妹…這一層一層的,理了半日,卻理出一頭亂麻來。

“太亂了,簡直就是一鍋雜燴湯。”薛慧卿揉了揉額角,心裏頭七上八下的。

再說劉媽媽,每日在東耳房裏伺候着,漸漸也摸清了曹晚書的脾性。

她倒不是個事多的主兒,整日裏除了喫就是睡,安亭蘊也不讓她幹任何活計。

劉媽媽得了安亭蘊的吩咐,便時常在她跟前唸叨:“晚娘,你真是個有福之人。二爺年紀輕輕就做了大官,模樣又好,你跟着他,就擎等着過好日子罷。府裏上上下下那些小丫頭們,誰不羨慕你得了二爺的青睞?”

曹晚書苦澀地笑了笑:“劉媽媽,您別再拿這話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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