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表哥他心有猛虎 > 第188章 擊鼓鳴冤 且說自安亭蘊早朝去後,……

第188章 擊鼓鳴冤 且說自安亭蘊早朝去後,…… (1/2)

目錄

第188章 擊鼓鳴冤 且說自安亭蘊早朝去後,……

且說自安亭蘊早朝去後, 晚書心裏七上八下,總不安生。現在又懷着身子,心思比往常更重些。眼見日頭西斜, 也不見安亭蘊回府的影兒。

她扶着肚子,在軟榻上挪了挪身子,只覺腰痠脹得緊, 像墜着個磨盤。

往日裏, 便是安亭蘊被官家留議事,或是與同僚喫酒應酬, 總不忘打發墨硯先一步回來報個信兒, 道個“二爺被某大人絆住了腳”、“二爺在政事堂與大人們議事,晚些回府”等語, 好教她安心。

今日也是奇了,靜悄悄沒個響動,連墨硯也不見蹤影。

她立馬吩咐說:“小芳,你再出去瞧瞧, 二爺可使人回來傳話不曾?或是門房上可有人遞了信來?”

小芳是個機敏的,早瞧出她神色不對, 忙應道:“回夫人話, 奴婢方纔已去二門上問過兩遭了,守門的說, 並未見墨硯哥回來, 也沒得着外頭的口信兒。”

曹晚書聽了心裏有種不祥地預感, 端起小几上一盞溫着的粥, 剛送到脣邊,又覺膩味得緊,沒滋沒味地放下了。

她忽然站起身, 嚇得小芳忙上前攙扶:“我這心裏頭慌的很,也沒個着落。來福呢?喚來福來。”

來福正在廊下與個小丫頭子調笑,聽得夫人急喚,忙不疊地跑了進來,垂手立着:“夫人吩咐。”

曹晚書急聲道:“你速去宮門外頭候着,或是尋相熟的禁軍兄弟,宮門上的黃門打聽打聽,看二爺散朝了不曾?若是散朝了,人去了何處?爲何遲遲不歸?若有消息,立時跑回來報我,快去!”

“是,小的這就去!”來福見她語氣焦灼,知道事情緊要,不敢怠慢,趕緊奔了出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 來福幾乎是滾爬着衝了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曹晚書厲聲道:“慌甚麼,快說!二爺怎麼了?”

來福還未及答話,墨硯從他身後搶了進來,墨硯也是一身的狼狽,臉上又是汗又是淚,糊作一團。

進來後,就跪倒在曹晚書榻前:“二爺被官家下旨關押,打入詔獄了!”

曹晚書眼前一黑,金星亂迸,整個人便軟綿綿地倒在了榻上。

良久才抽進一口氣,嘴脣哆嗦着,急忙問:“你說清楚,二爺他犯了甚麼事?官家爲何如此?”

墨硯跪在地上,帶着哭腔道:“我也不知情,散朝時殿上便亂了套,小的在外頭候着,遠遠瞧見二爺被幾個武士押出來,我想擠上前去問個究竟,就被禁軍推搡開了。”

“小芳,立刻去套車,拿我的名帖,凡是平日裏與二爺走得近的,挨家挨戶去打聽,”曹晚書厲聲急喚,“墨硯,你也跟去。”

一時間,府裏上下雞飛狗跳。

直等到掌燈時分,派出去的人才陸續灰頭土臉地回來。

那些門子要麼是得了嚴令一問三不知,要麼就是語焉不詳,塞進去的銀子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只有去了沈修文沈大人府上,才得了句囫圇話,說:“安相公怕是沾上了謀反的干係,有人告他勾結亂民,圖謀不軌。”

曹晚書聽了,氣得渾身亂戰。他爲了朝廷新政,熬幹了心血,恨不得把命都填進去,他會謀反?

安亭茂和張氏聞訊趕來了,張氏一進門,摟着她便哭:“好弟妹,可苦了你了。”

張氏一邊哭,一邊拍着曹晚書的背心勸道:“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聽嫂子一句勸,二叔吉人自有天相。再說了,我朝自來有不殺士大夫的規矩,官家就算再生氣,頂多是罷官、流放,斷不會要了性命的。你且放寬心,好生養着,等這陣風頭過去,總有轉圜的餘地。”

曹晚書擡起淚眼,心中酸楚更甚:“官家如今痛失愛子,心神大亂,又被奸人矇蔽,盛怒之下祖宗規矩也未必管用。他是被冤枉的!天大的冤枉!”

張氏連忙道:“既是冤枉,那咱不能幹等着啊。開封府!對,去開封府擊鼓鳴冤!青天大老爺總得講個王法吧?”

曹晚書聽了,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邊哭邊緩緩搖頭着頭說:“大嫂,沒用的。開封府尹陳育,沒準兒就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害的二郎!我們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安亭茂在一旁聽着,又氣又急,臉漲得通紅,一拳砸在桌上:“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難道就眼睜睜看着二郎冤死不成?開封府去不得,那我們就去敲登聞鼓!直接告到官家面前!就是拼着我這條命不要,也要爲二郎喊一聲冤屈!”

她轉身便喚:“小芳,取我那套誥命服來。”

須臾,小芳捧着衣服頭冠進了內室,晚書由着丫鬟們伺候更衣,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頭七手八腳將那身誥命翟衣給她穿上,又戴上赤金點翠的翟冠。

張氏見她穿戴整齊出來,通身的氣派威嚴直逼人眼,心知攔不住,也迎上去說:“我與你同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亭茂唬了一跳,自家娘子剛分娩完,身子還虛着,哪裏經得起這般折騰?忙一把按住張氏:“你纔將養好些,經不得風,老老實實在家待着,看顧好門戶,便是幫了大忙。”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