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嗔夫婿錯取諢名 晚書好不容易止住…… (1/3)
第195章 嗔夫婿錯取諢名 晚書好不容易止住……
晚書好不容易止住笑, 喘了口氣,才低聲道:“好是好,可在我們那個世界裏, 這乳名翻譯過來就是狗的意思,哪有給自家孩子取個狗名的?快別臊人了,趕緊再想一個正經的。”
“狗?”安亭蘊聽得瞠目結舌, 他哪裏知道還有這等緣故?本想取個有來歷又吉利的乳名, 沒成想竟成了個笑話。
他看了看渾然不知自己被親爹起了個狗名,還兀自睡得香甜的兒子, 自己也憋不住, 嘿嘿地訕笑起來。
亭蘊眼珠一轉,促狹之心又起, 故意湊到晚書耳邊,笑道:“既如此,那叫狗哥兒也成啊!老話不是說麼,賤名好養活。咱哥兒這般金貴, 取個賤名壓一壓,閻王老爺瞧不上, 小鬼兒不惦記, 反倒能長得壯壯實實。你看那鄉野田間,叫狗剩、驢蛋的娃娃, 不都皮實得很?”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歪理頗有幾分道理。
“呸!”曹晚書一聽, 氣得柳眉倒豎, 伸手就在安亭蘊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 啐道:“哪有你這麼當爹的,甚麼狗哥兒驢蛋兒的,難聽死了。”
她氣息微促, 臉頰因薄怒和方纔的笑鬧浮起紅暈,更顯得肌膚如玉,雖是產後虛弱,這一瞪眼一嗔怪,倒別有一番嬌悍的風情。
他忙捉住晚書擰他的手,輕輕握着,賠笑道:“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
亭蘊低頭看看兒子,又擡頭看看妻子,眼裏滿是討好:“那這名兒還得勞煩娘子費心想個好的,爲夫才疏學淺,盡出餿主意。”
曹晚書見他服軟,又一副全憑自己做主的模樣,氣也消了大半。她抽回手,重新將目光落回孩子身上。
“我只盼着他這一生,無災無病,身強體健,平安順遂。人活一世,康健二字比甚麼都珍貴。”
她頓了頓,擡眼看向安亭蘊:“乳名,就叫康哥兒吧。”
“康哥兒?”安亭蘊跟着唸了一遍,眼睛一亮。
“嗯,康哥兒。康者,安寧也,強健也,無病無災也。這名字既順口,又實在,你覺着如何?”
“好,就叫康哥兒。”安亭蘊連聲贊同,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點了點孩子的鼻尖,“好兒子,聽見沒有?可得好好長,長得結結實實,健健康康的,別辜負了你娘這番心意。”
這晚,安亭蘊忙完公務回來,便迫不及待地進了屋。
奶孃剛餵飽了康哥兒,孩子放在晚書身側,小人兒喫飽了正酣睡着。
安亭蘊解了外衣,自有丫鬟上前接過,幾步便捱到牀沿坐下,也不言語,只伸過頭去瞧兒子。
見那粉團兒似的小臉睡得安穩,便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臉頰上颳了一下,嘴角噙着笑意。
“回來了?”晚書聲音還有些虛軟,擡眼看着他說。
安亭蘊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妻子:“今日廷議,陳育等人已經定了讞。”
晚書聽後精神微微一振,身子也稍稍坐直了些:“哦?如何發落的?”
安亭蘊湊近了些,幾乎是貼着晚書的耳朵,身上帶着一絲酒氣,想必是和同僚慶賀小酌了幾杯。
“陳育剝去所有官誥,家產抄沒入官,官家下旨,刺配沙門島,遇赦不赦。”
晚書微微吸了口氣,沙門島那地方孤懸海外,瘴癘橫行,是個有去無回的絕地,人一旦刺配此地,那可比一刀殺了更煎熬。
“丁度、王符成流配嶺南,張方平稍輕些,也是刺配三千里外軍州牢城,這輩子別想翻身了。王符成那廝,聽說在獄中得知消息,已然嚇得癱軟,不等上路昨夜就瘐死了。”
晚書聽着,心中亦是快意:“如此甚好,終是還了你清白。”
安亭蘊順勢將晚書往懷裏攬了攬,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此番能扳倒陳賊,你居功至偉。若非你河北一行,取得鐵證,爲夫焉有今日?”
說話間,那隻大掌也不安分。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半是羞赧半是無力地推拒着他的手:“你這人,才說了正經事,手又不老實。”
安亭蘊見她這副嬌怯模樣,心頭更是火熱,低笑一聲,手上力道不減反增。
恰在此時,旁邊的康哥兒不知是夢見了甚麼,小嘴一癟,忽然大哭了起來。
安亭蘊的手一頓,有些悻悻地抽了出來,晚書也慌忙推開他,忙喚奶孃:“哥兒怕是尿了或是餓了,快請奶孃進來。”
奶孃聞聲,忙不疊地掀簾子進來,臉上堆着笑:“哥兒想是尿了,奴婢這就瞧瞧。”說着,輕手輕腳抱起啼哭的康哥兒,轉到屏風後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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