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當反抗,也是很合理的吧:海蘭 (1/2)
第3章 正當反抗,也是很合理的吧:海蘭
斐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滿身酒氣的寶親王壓在牀上,原身魂魄大概是因爲驚懼而拋下了自己的身體。
一男一女,天生上的力氣就無可比擬,更何況這個小世界的皇帝在歷史上記載的是文武雙全。
斐夙並不信甚麼酒後亂性這種話,真正喝到斷片,那下半身大抵也是沒辦法用的。與其說是酒後亂性,其實說是藉酒逞兇更適當些。
她控制着自己抵抗的力道,眼中閃過冷光。這具身體的確嬌弱,原身現在也不過十四歲多一點,於是她尋了一個空隙從寶親王的腋下滾下牀。
寶親王擡頭看她連滾帶爬的逃離,臉上盡是勝券在握。斐夙此時已經拿起旁邊的燭臺,燭臺拿走蠟燭之後,只剩中間寒沁沁的燭插,燭插的鋒銳尖端正對着寶親王。
寶親王顯然沒把一個少女的反抗放在眼裏,別說就是一個燭臺,就算對方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大刀,寶親王也有拿下的把握。
況且現在夜深人靜,外面守着的都是他的下人,眼前少女又能如何?
斐夙沒想如何,她仗着細小身量直接衝進寶親王懷中空門。燭插尖端迅速無比的從寶親王的肋骨縫隙穿透了寶親王尊貴的心臟。
寶親王只覺得胸口一痛,四肢頓時都失去了力氣。他本只當站着任少女拿刀砍,少女說不定都不知道該從哪裏砍。甚至就算運氣好當真傷到他,就少女那點力氣,說不定都只能傷他一點油皮。
正常情況的確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哪怕知道人的要害在哪,也不可能真下得了手。一般人碰到他人要害,第一下意識大多是泄力。
殺人很難,但同時殺人也很簡單。
斐夙也不是一出生就是修界大佬的,她也曾經有過修爲薄弱,連滾帶爬、狼狽逃竄的時期。再強大的對手,只要找準方法,死亡有時候真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少女力氣不大,所以必須要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點。取點要準,下力要狠。
志得意滿的寶親王,就這樣陰溝裏翻了船。
斐夙在弄死寶親王之後,就離開了這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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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親王的死訊很快傳了出來。因爲現場情狀不堪,死因也不得宣之於口,最後傳出的結果是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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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很痛心,也很失望,寶親王是他比較看好的孩子,他年紀不小了,身體也不好,現在只剩下不學無術的老五跟年幼的老六了。
珂理葉特氏並沒有因爲寶親王之死而受到牽連。一來是因爲珂理葉特家並沒有甚麼出息的人,一國帝王爲難一家子平民也忒掉架。
二來是因爲爲難了一個繡孃的家人,最後會傳成甚麼樣子會更令人難以控制。
三來……皇帝對寶親王的喜愛,大約在他死亡之後就結束了。畢竟死掉的寶親王早已沒有半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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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櫻聽聞少年郎死亡的消息如糟雷亟,現在正是她跟少年郎感情最好的時候,因此她的悲痛也是最真切的。
她以爲自己還有遠大的未來,會成爲烏拉那拉家下一代的希望,沒想到就這樣……沒了。
“那個繡娘……死了?”青櫻只想把那勾引王爺的下作女人,想要把她碎屍萬段。
“聽說是跟王爺同歸於盡了……”惢心低聲稟報。
“那……那我們怎麼辦?”青櫻茫然的問。
“皇上已經明旨封了二阿哥爲世子了。”惢心說。
也就是說,以後寶親王府的這些女人,都只能仰望着福晉跟世子的眼色過活了。
青櫻張了張口,最終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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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很悲痛,但她一向能扛得住事,雖然纔剛出月子,寶親王府在她的管理之下也沒出甚麼事。後院女人所有的謀算都創建在男人能接收到的前提。
現在男人不在,長子跟嫡子都在福晉身邊養着,別人都沒有身孕,又有誰能撼動福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