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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林朝英:男人怪沒意思的-3(完)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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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趁機接收斐地,北疆再無女帝之亂,亦可向金廷邀功,請其退兵。”

亦有老臣憂道:“斐雖爲女主,然政通人和、軍紀嚴明,民心所歸,若我強行伐之,恐失天下之義。”

皇帝沉吟未決,朝堂左右分裂不休。

內閣之中,已有機密奏本送至樞密使案前,內容不過八字:“金斐交鋒,宋可坐收。”

更有激進之論悄然傳入皇帝耳中:“斐國地處我與金之間,若其亡,兩國可分疆而食;若其勝,則女帝勢張,終成後患。”

有人建議聯金伐斐,有人則主張暗中設局,待兩國具疲之際,南軍北進,一舉吞併。

宋帝未置可否,只低聲問:“若今日發兵,三月可得幾郡?”

殿中靜默,片刻後,樞密副使答:“若天助,或可直指琅城。”

皇帝點頭,脣角似笑非笑:“好,便靜觀其變。”

——

而此時的斐國,也已察覺風向微變。

在林朝英主持的內朝議事中,密報由諜衛親送入殿,數名近臣會於殿下。中書省侍郎沉聲開口:“金宋二國皆有吞併之意,雖暫未動兵,但言辭暗露鋒芒。”

兵部尚書柳韶雪拱手奏道:“臣等觀察邊境,金軍屯駐三萬於白狼原南線,宋軍也於潼關以北設寨開渠。雖無明戰,卻皆虎視眈眈。”

戶部侍郎顧淵冷笑:“兩國皆以爲我爲爭權所起之國,不過草創新政,不足爲慮。殊不知我斐民心已固,軍糧充足,兵員精銳——此刻若退,便真爲人所輕。”

朝中亦有憂言者起:“如今斐國之地仍在擴張未穩,若同時招來兩國之敵,恐有不支。”

林朝英聞言,淡然言道:“若我一日稱帝,便不爲人逼降之主。兩國欲分我疆土,便先問我十四萬素甲之軍,可否分得乾淨。”

她環視衆臣,語聲如霜:“傳令各部,即日起修邊備戰,內整兵屯糧,南線設防潼關,北線嚴守白狼原,斐軍自此分線佈陣。兵部統調各營,三日之內完成戰備,各地郡守一體聽令,採秋儲糧,徵兵補卒。林朝英親筆批令:“兩線迎敵,前線即國門。”——斐國雖女主,亦可爲天下守疆。”

“若宋金真動,我便讓他們知曉,所謂夾縫之國,也能裂土開山。”

——

自此開戰,轉瞬又是一年。

北線白狼原再戰,完顏宗浩兵敗如山倒,素女軍主力繞襲敵營側翼,一戰定乾坤。金軍潰不成軍,連夜敗退。

同年冬,林朝英親率北軍壓境白狼原以北,金國皇帝御駕親征,企圖激勵軍心,卻在一次突圍中兵敗被擒。此役雖未攻破金國王城,大都無恙,然一朝天子被俘,震動朝野,諸侯震盪,金廷威望大減,局勢驟危。

而南線潼關一線,雖不若北方之迅猛,卻也節節推進。宋軍數次欲強渡洛水,皆被斐軍阻斷。連敗兩場後,趙構深感惶懼,遂於內朝議中提出議和之策。

於是次年春,斐宋停戰議和,北方仍舊穩步推進。

至此,斐國版圖直追兩朝,已可比肩宋金。

議和之日,林朝英更遣使將被俘之金國皇帝送往汴梁,作爲止戰之禮。

趙構接人之時面如土色,卻又不能拒。朝堂上下不明虛實,反而更不敢輕啓戰端。

斐使於汴宮階前高聲宣言:“吾皇念兩國舊恩,望趙朝自保疆土,勿生妄念。”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宋廷有羞憤者,有沉默者,亦有暗自鬆一口氣者。

朝堂上,有大臣低語:“斐帝此舉,實是恩威並施。”也有人憂道:“她是藉機栽禍我朝之嫌。”但最終,無人敢再言討伐。

而金國方面,因皇帝被俘,宗室很快的就推舉了當朝皇叔爲新帝,只是金國纔拿下宋國大片土地,轉瞬間又偏安北地,於士氣上與國力上打擊極大。

於是金、宋兩朝,表面雖與斐國停火,實則暗中互防,不敢輕舉妄動。兩國皆知,斐國雖未建朝久遠,但兵強政清、民心所歸,早非昔日偏地小國。

更因兩朝手中各持對方皇族——宋囚金主、金扣宋帝——彼此談判無果,紛爭不斷,卻又誰都不敢先翻舊賬,終至陷入無休無止的交涉拉鋸之中。

“既不想還人,又不敢再戰。”

這一紙談和,就這樣無休無止的一直拖下去,至今仍無定論。一時之間,金、宋兩朝皆因這場奇詭人質之局陷入泥沼,自顧不暇,無力再窺斐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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