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風雨 今夜將獲新生 (1/6)
第5章 暴風雨 今夜將獲新生
“妹妹,我來拿回我該得到的。”
“甚麼是你該得到的?”明徽顫聲。
沙啞而柔軟的嗓音,有如光線穿透森林,遼遠空靈。
一場覆滅天地的風暴就在眼前,她抗拒、害怕和恐懼。
可風暴也讓她心旌搖曳,像不見底的深淵前,目眩神迷。
既然無法抗拒,不如靜靜等待風暴降臨。
“你說呢?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該得到甚麼。”
裴湛寧將她皓腕反剪到背後,一隻手扣住。
他空着的手,伸到她纖薄脊背裏,明徽身子一顫。
他解她法式恟衣的背扣,解得很熟練,單手就能解開。
然而明徽清晰地記得,他第一次解她背扣時,青澀又笨拙。
那時的哥哥連背扣的基本結構都不懂,卻還故作淡定,裝得老神在在,單手解了好久,久到她白嫩肌膚洇起一層薄紅。
都說熟能生巧,裴湛寧解她背扣解過很多次,也越來越熟;
所以,裴湛寧該得到甚麼?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裴湛寧該得到甚麼。
他該得到她。
因爲她差不多是他一手養大、一手塑造的妹妹。
過去20多年在同一屋檐下成長的歲月,深深將他們纏繞進彼此的生命中。
他們的生活習慣有對方的參與,價值觀和世界觀有對方的形塑。
她身上打着“裴湛寧”的烙印;
裴湛寧身上也打着她的。
一滴淚水,無聲無息,從明徽眼角溢出。
明明是這麼深刻地參與對方生命的人,卻不能在一起。
她落淚的時候裴湛寧已經將她詾衣給解開了,象牙白的顏色既純潔又誘惑;
碗形薄杯後,是一大片完全向裴湛寧敞開的聖地。
她不會忘記,她人生中第一件帶有海綿墊的內衣,是裴湛寧給她買的。
在穿有海綿墊的內衣前,她穿的是少女式樣的背心內衣,她8歲那年芸姨買給她。
碎花和斑點的款式,帶一種老式審美,薄薄的一層布蓋住小凸點。
然而從8歲到12歲,她那瘦條條有如削去枝葉般的身子,在激素的作用下,長出芽包和枝葉,有了凸起和凹進的曲線。
她伏在案上寫作業,時常感受到被背心覆蓋的地方,泛起針尖刺入般細密的疼痛。
她懵懂地知道,它們正在長大,像一對白乳鴿要長出粉紅的喙。
明徽早就沒有了媽媽,很多該由媽媽一點點教會女兒的事,她都沒有人教,只好硬着頭皮,在同齡人語焉不詳的悄聲裏,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學。
她該換上有海綿墊的內衣了,她在等芸姨給她買。
可是那陣子芸姨染了風寒,請假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