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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難眠之夜 明徽她現在...在做甚麼呢……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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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難眠之夜 明徽她現在...在做甚麼呢……

明徽將指甲掐進掌心,很快穩住心神。

在趙曦和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臉蛋蒙上一層紅暈,卻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因爲難爲情。

坦誠而言,她不會因爲趙曦和而害羞,因爲她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只把他看成了一位朋友。

她所有的臉紅和羞澀,都給了裴湛寧。

當下,她的心情是棘手、懊惱和對自己不道德行爲的羞恥。

昨夜剛和裴湛寧有過、甚至她能感受到腿間合不攏的疼痛。

今夜又要和另一個男人共居一室,儘管甚麼都不會發生,但她還是覺得,道德像枷鎖一樣架在她頸項、捆緊了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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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京,407醫院,手術室17樓。

下午,一位全身青紫女嬰被緊急送到心外科。

不幸的小嬰兒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臟畸形,併發了艾森曼格綜合徵,血流量過大、肺動脈高壓。

好似死神隨時守在她襁褓邊,想要揮起鐮刀奪走她的性命。

小嬰兒的父母,已經在等候室哭成了淚人。

有醫生建議保守治療。手術成功率不大,小嬰兒極有可能死在手術檯上。搞不好父母痛失愛女,還會將矛盾轉移到醫生身上,對醫護人員揮戈相向。

但裴湛寧覺得該救。

他力排衆議,當即讓助理排出牀位、上好麻醉,準備手術。

手術室內,一切準備就緒。裴湛寧握着高頻電刀,在小嬰兒稚嫩柔軟的肌膚上切下去,“滋滋”聲響起,胸腔被打開,露出核桃般大小的跳動心臟,房室管處有畸形的中空。

“燈光。”

“補片。”

裴湛寧沉聲下着命令。護士轉動無影燈,好讓燈光直直照在心臟處。

第一助手唐松林將漿膜組織裁剪成半月形補片,用鉗子遞給裴湛寧,再由裴湛寧手持顯微縫合針,從瓣環邊緣進針,連續縫合。

他縫合的鍼口,針距均勻,縫線不鬆不緊地勒進瓣葉中,簡直有種美學意味,看得唐松林嘖嘖讚歎,腦中不斷感慨:

寧哥厲害,寧哥牛逼。

給小嬰兒做心臟手術,簡直就是在雞蛋上做蛋雕,一不注意蛋殼就碎了;但蛋殼碎了,損壞的只是一層蛋殼;

心臟修壞了,小嬰兒就會失去性命。

所以,心外科醫生得有強悍的心理素質,揹負得起人命的重量;同時又有精湛的開刀技術、強過死神的體力和精力,缺一不可。

在沒遇到裴湛寧之前,唐松林作爲北城大學醫學部臨牀出身的天之驕子,手又穩又快,被無數導師誇讚,他一直以爲自己就是那個做心臟手術的“天選之子”。

直到他遇見裴湛寧,他才知道甚麼叫“天才只是遇見我的門檻”。

天才只是見裴湛寧的門檻。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呀,唐松林常自嘲,自己要是敢和裴湛寧比,早就被氣成河豚了。

28歲就拿到副主任醫師資格、擁有獨立治療組,開展3~4級手術,同類手術成功率比其他醫生高得多得多的裴湛寧,到底是不是人啊?

更令唐松林佩服的是,裴湛寧是隻要病人有一線希望,他就會執着挽救病人到最後一刻的醫師。

如果這一臺手術做砸了呢?病人死了呢?醫生的前途還要不要?被人質疑怎麼辦?將自己暴露在高風險下,被病人捅刀子怎麼辦?

這些,似乎全然不在裴湛寧的考慮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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