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羞哭了 “再給我親下。” (1/6)
第18章 羞哭了 “再給我親下。”
“甚麼好漂亮?”明徽都暈了, 柔荑無力地扯着被單,整個人泛着粉粉的紅暈。
“你那裏。”
他眼神盯着她,很定, 很正經。
任誰都受不了高嶺之花用這種眼神盯看着,卻說着如此xia瀏的話, 明徽也受不了, 羞得想去撓他了。
她小嘴一扁,嗓音都帶上了哭腔。
“哥...你別說了。”
“漂亮還不給誇。”他嗤笑,“我的嫣嫣臉皮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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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寧忽而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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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要被他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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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期他們如此純澈, 哥哥只在意她有沒有乾淨清爽的衛生巾用、發育是不是正常。
可成年之後,等他們甚麼都做了、再回憶起年少時的純潔, 就會覺得那些純潔都蒙上了一層靡麗的色彩。
之前愈是純潔, 就愈凸顯當下的罪欲橫流, 也愈發地禁斷。
“你叫我那時候怎麼和你說?”
明徽扁了扁嘴。
不由得想起初中時, 她在宿舍澡堂裏洗澡,發覺別的女孩那兒長出毛髮而她沒有時,心底的恐慌。
但再恐慌,她也知道和尿尿地方相關的事是不能和哥哥說的—儘管哥哥就像她的父親,冷臉操心她的喫喝拉撒,關心她的少女文恟是不是太緊了勒到她。
就只好自己忍着, 上網去查數據,直到確認自己發育沒有問題, 才放下日夜擔着的心。
明徽兀自羞惱了一會,忽然想到一處:哥哥怎麼知道那裏漂不漂亮?
他的審美標準從哪裏來的?
想到這兒, 羞也顧不上羞了,她喫醋地用“貓爪”撓上他肩背,哭問道:“你怎麼知道那裏漂亮?你是不是...”
是不是看了別人的?
弄清楚她在喫醋, 裴湛寧哭笑不得,在她耳邊啞聲:
“寶寶,我只看了你的。我是心外科醫生,又不是婦科。”
“漂亮,是因爲我看到它就想嘈你,想把你嘈壞。這還不夠漂亮?”
她的小硐是他一看到就立時被喚醒的,這怎麼不叫漂亮?
“以後都只看你的,也只嘈你的,嗯?”
說着說着,裴湛寧癮又犯了,眼神愈發地幽暗深濃。
“再給我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