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病依賴貓 （1/2）

生病依賴貓

五月的第一週，江南市突然降溫。

江慄早上出門時沒聽天氣預報，只穿了一件薄針織衫。下午就開始頭暈，喉嚨發緊，到晚上直接燒了起來。

她給時嶢發消息說不舒服，他回得很快：

時嶢：在哪？

江慄：宿舍。

時嶢：等我。

二十分鐘後，他敲門。

室友開門時，他手裏拎着藥袋，額頭上還有汗。看見江慄蜷在被子裏，臉燒得通紅，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去醫院。”他伸手探她額頭。

“不去。”她聲音啞得厲害，“睡一覺就好。”

“不行。”他語氣很硬，“燒這麼高，必須去。”

最後還是沒去成醫院。

她死活不肯起牀，他拗不過，只好先給她吃藥、量體溫、倒溫水。室友們識相地去了隔壁寢室，宿舍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坐在她牀邊的椅子上，守着她。

每隔一會兒，就伸手探一下她的額頭，或者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好。

凌晨兩點，她燒得迷迷糊糊，夢見自己在水裏，冷得發抖。

有人握住她的手，很暖，很穩。她本能地抓緊了那隻手，喃喃道：“你別走。”

“不走。”他聲音很輕，“我就在這兒。”

她稍微安心了一點，又陷入半夢半醒。

天快亮時，燒終於退了。

她醒來時，看見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頭歪向一邊，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晨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落在他臉上，顯得格外安靜。

她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他握着。

很輕，但沒鬆開。

她沒動，只是靜靜看着他。

這個從小跟在她後面跑的男孩，如今就這樣守了她一整夜。

七點，他醒了。

看見她睜着眼，他先伸手探她額頭：“還難受嗎？”

“好多了。”她聲音沙啞。

“餓不餓？”

“有點。”

他起身，從袋子裏拿出保溫桶：“我媽熬的粥，趁熱喝。”

粥是青菜瘦肉粥，溫度剛好。

她坐起來喝粥，他坐在旁邊削蘋果，果皮一圈一圈連着，不斷掉。

“你昨晚……”她小聲問，“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