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禮 （1/2）

婚禮

婚禮定在十月，江南最舒服的季節。

沒有豪華排場，沒有鋪張浪費，只請了兩家親戚和最要好的朋友。場地選在一家有草坪的餐廳，白色椅子，淺色鮮花，陽光灑下來，一切都剛剛好。

江慄穿婚紗那天，媽媽幫她整理頭紗。

“真好看。”媽媽眼眶有點紅，“我女兒，今天真好看。”

“媽。”她鼻子一酸，“你別哭。”

“我不哭。”媽媽笑，“我就是高興。時嶢這孩子，我們放心。”

時嶢在門外等她。

他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看起來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看見她出來，他愣了幾秒，然後笑起來。

“江慄。”他小聲叫她，“你真美。”

“廢話。”她笑，“你也不賴。”

儀式很簡單。

交換戒指時，他的手有點抖，戒指套了兩次才戴好。她看着他，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我願意。”她說。

“我也願意。”他說。

掌聲響起，兩家人在下面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用手帕擦眼角，爸爸舉着手機錄像，時嶢媽媽拉着江慄媽媽的手，不停地說：“好，真好。”

敬酒環節，他們一桌一桌走過。

到兩家那桌時，大人們起鬨：“叫爸媽聽聽？”

時嶢很乾脆，端起酒杯：“爸，媽。”

江慄也跟着叫：“爸，媽。”

四位老人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好，好。”江慄爸爸拍了拍時嶢的肩膀，“以後，江慄就交給你了。”

“放心。”時嶢點頭，“我會照顧好她。”

晚宴快結束時，他拉着她溜到外面透氣。

草坪上很安靜，只有風聲和遠處的音樂聲。他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另一條項鍊——海星形狀的，和當年S城那家店的一模一樣。

“你甚麼時候買的？”她驚訝。

“上個月。”他幫她戴上，“補當年的禮物。”

項鍊貼着皮膚，暖暖的。

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肩膀。

“時嶢。”她小聲說。

“嗯？”

“謝謝你，娶我。”

他笑了，輕輕拍她的背：“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那晚，他們坐在婚房的地板上，拆紅包、數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