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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出奇技巧退黑衣人,劫後生念得三水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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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技巧退黑衣人,劫後生念得三水信

他邊說邊向她逼近。章予強忍住逃跑的衝動,定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動作。這次她看清了,雖然速度極快,幾乎看不清步法,但他用的確實是一種她沒見過的輕功,並非鬼蹤步。他不會鬼蹤步——她立刻得出這個結論。

既然如此,他未必能趕上她。若是她快他幾步,或許還能抓住破綻與他過幾招。

與其繼續迷路,可能越走越遠,甚至落入他的圈套,不如放手一搏。保佑我,讓我試試看。

她一記鬼蹤步,幾次嘗試後已能看清途經景物。先找到一塊足以遮擋全身的巨石,再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片。他果然在原地搜索。這地方大抵沒有其他藏身之處,他果然轉向巨石這邊。在他靠近的剎那,章予一躍而起,直取他的咽喉。

可惜她功力尚淺,他速度又快,瞬息之間只聽甚麼東西被劃開的聲音。她急忙再施鬼蹤步,退到幾米開外。

屏蔽月亮的烏雲恰好移開,她看清了他此刻的狀態。“無塵”依舊氣定神閒,面色淡定自若,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但他的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豁口,沒有流血,應該只是劃破了表皮。

那“無塵”站在巨石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誰給你的勇氣反抗?小廢物,你師父是誰,修的甚麼武功?”

“你問這個做甚麼?”她試圖套話,卻被他輕易識破:“小丫頭,你甚麼也問不出來。”

“怎麼問不出來?”她悄悄取下頭上的髮簪——這是三水送她的生日禮物,內藏一柄小刀。她轉身拔開發簪,死死握住刀柄,“這不是知道了你是個會叫人小丫頭的老頭子?就算不是老頭子,也是個驕傲自負之人。”她故意挑釁。

果然,他面色一變:“老頭子這種說法太刻板了吧。我不妨告訴你,今日你和無塵在街市上用的功法,我從未見過,特來查看。如今看來,不知是你廢物,還是這功法廢物。只會逃跑,算甚麼本事。”說着,他飛身襲來。

章予看準時機身形一閃,只見他震驚地轉過頭來,她已出現在他左側。說時遲那時快,她的刀直刺向他眼睛。或許是她功力不夠,這一擊未能傷他眼睛分毫,只將人皮面具撕開個大口子,面具應聲脫落。他在她看清前遮住了臉,章予聽見他似乎罵了一聲。

他似乎動怒了,也可能是終於願意正眼看她。只見他扔下劍,赤手空拳再度攻來。如此看來,他修的應該是拳法或其他不用劍的術式。他應該是下了必殺之心,所以不介意她看到他的臉,正要放下遮臉的袖子。

正要行動,他卻忽然擡頭,像是意識到甚麼,猛地一揮衣袖,剎那消失不見。章予立刻戒備起來,四下搜索。正神經緊繃時,忽見一道身影飄來,定睛一看,正是無塵。

他擋開她幾乎下意識刺出的小刀,難得急切地問:“出甚麼事了?”

“無塵?”她不敢確定,手中仍緊握髮簪。

“是我。”他嘆了口氣,將手粘貼她的額頭,“還好,沒有嚇出病來。”

爲確認他是否本尊,章予上手用力拉扯他的臉。他拍開她的手,捂着臉哀嚎,幽怨道:“你沒事扯我臉幹甚麼?”說完他意識到甚麼,問道:“那個人可是扮成了我的樣子?”

應該真是無塵無疑了。章予放下心來,幾乎癱倒在他身上。這時殷子夜出現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沒事了,師父巡查過了,他已經跑了。”見章予一副連自己也不信的樣子,她拉過章予的手扯自己的臉,“這下信了吧。”

章予幾乎哭出聲來,緊緊抱住殷子夜,一句話也說不出。無塵在一旁插科打諢:“這不是挺好?我們一看你不在,出來找你又感覺到山下有異動,真是嚇死了。”見她不理,他繼續說:“你怎麼活下來的?你好厲害啊章予,快給我們講講。”

她一邊哽咽,一邊遲來地感到開心,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師父,無塵,我學會鬼蹤步了,我學會了!”

殷子夜輕撫她的頭:“好好好,我早說過你天賦異稟,做得好小予。”無塵也很激動:“這人不僅殺不了我們小予,還讓我們小予學會一門武功。”

聽他這麼說,章予纔想起責備:“你讓我來後山,自己去哪兒了?”

聽到責問,他嚴肅起來:“方纔我在後山等你,有小鬼來報說山下有兩個黑衣人正要突破屏障進入山門。那兩個黑衣人在山南北兩方,我和師父急忙前去查看。到了之後卻根本不見黑衣人蹤影,山門也完好無損。再問那兩個報信的小鬼,他們卻十分堅持。據我所知,江湖中除了我和子夜姐,還沒有人能掌握洞察鬼神的功法。但爲保險起見,我們把那兩個小鬼關起來了,日後還要細問。我猜是那個想傷你之人,有甚麼同夥,或者他會甚麼能極速移動的功法。”

“他會一種我不認識的輕功,速度飛快,起初我以爲是鬼蹤步,後來忍住恐懼觀察,才發現是別的輕功。”她說罷想了想又問,“山上不是有師父建的屏障嗎?他怎麼進來的?而且師父不是派了鬼監視我和無塵不許下山嗎?我又是怎麼下去的?”

“我這屏障講究的是氣息,”殷子夜解釋道,“若來人身上有我所熟悉的氣息,便可入內。至於禁閉這事,你不提我都忘了。現在看來,要麼是他能無形中變換自己和他人氣息,要麼就是他用甚麼辦法騙過了鬼。”

“熟悉的氣息?對了,他剛纔問我師父是誰,修的甚麼武功。”章予補充道。

“這天下認識我的人很多。”殷子夜若有所思,無塵也難得沉默。

章予知道他們二人也不清楚今日來者何人,便不多問,只是暗下決心,日後修煉必要更潛心專注,早日變強。

“行了,”沉默半晌後,無塵開口,“天色不早,都回去睡吧。”

殷子夜拉着章予補充道:“師父陪你睡,你大可放心。”

“嗯。”章予點頭,握緊殷子夜的手。眼前景物飛速流轉,停下時已回到山中住處。

今夜好不太平,今後恐怕還有更多這樣的不太平之夜。這一刻章予終於意識到,這江湖並非她口出狂言時那般好闖蕩。

遠山蒼天,處處危機四伏,不同派系爲利益勾心鬥角、你死我活。不只是毒傷三水父親、讓她父親見點血那麼簡單。只要一不留神,就可能身首異處,或含恨而終。這江湖之中,做的是生死買賣。

她想起殷子夜的話:“這江湖之中,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未到斷氣一刻,誰輸誰贏,尚未可知。”生死之間,若不夠強,輸一招就可能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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