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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聽前塵有往事悱惻,望前路從頭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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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前塵有往事悱惻,望前路從頭學

“這算甚麼恩情。”章予推辭,殷子夜笑一笑,攬住萬辭。

萬辭也不掙脫,抱着雙臂隨意站着。

“小辭說是恩情,那便是恩情。”殷子夜好沒原則,“總之我就是通知一下,以後阿言就和我們同吃同住,正好我也不能天天和小予睡在一起,阿言陪着小予怎麼樣?”

甚麼叫她陪着章予,章予怎麼說都是姐姐,她正要反駁,看看阿言,想起她力透亂石的槍法,閉嘴沉默了。

無塵拍拍手,率先表態:“當然歡迎。”

章予也急忙跟上態度。阿言很高興的樣子,跑回去拽着萬辭的衣服。

“那便多謝諸位了,我正好要去霄安城一趟,無暇照顧萬言,是幫忙,也是請各位幫忙。萬辭在此謝過。”章予看殷子夜,殷子夜點點頭,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謝意。

無塵卻忽然開口:“爲甚麼要去霄安城,出甚麼事情了嗎?”

“沒甚麼,一點小事。”萬辭抱拳,“那我就先告辭,阿言,好好和大家相處。”

阿言點點頭,章予沒想到萬辭這就要走,跟出門相送,卻見萬辭轉過身來,忽然對章予說:“若是想學槍法,可以問問阿言。這對你來說不難,你可以試試。”章予正不知何意,萬辭和殷子夜已經離開。章予看看阿言,又和無塵對視一眼。

章予滿心激動,又想着學槍的事情,擡頭看萬言,她不知爲何安慰似的拍了拍無塵。

路過主殿的時候,章予聽見無塵和師父在說甚麼霄安城的事情。似乎是有所謂的武林大會,不止是萬暮城去了,風綣城常山等等都去了。章予問身邊的萬言:“別人都要去,你怎麼不去。”

萬言擡頭用大眼睛看着章予,朝主殿裏努努嘴,章予以爲她是讓自己進去的意思,於是帶着她一個飛身穩穩落在師父和無塵面前。“甚麼武林大會,”章予打聽道,“我也要去。”

“正說咱們也要去呢。”無塵扶額,“你就哐當一下進來了。”

“甚麼叫哐當一下啊,我輕功現在已經爐火純青,你不要污衊造謠。”章予手舞足蹈地爲自己辯駁。

無塵嘴裏說不出甚麼好話:“你那是輕功啊,我聽起來就是哐當一下啊。”

萬言在旁邊捂着嘴笑,殷子夜過來不耐煩地捂住他們兩個人的嘴。

“你們兩個見面就要吵,這一路上可怎麼辦啊。去霄安城要幾天幾夜你們心裏也有個數吧。”殷子夜批評他們。章予一撇嘴不看無塵,無塵倒是還會插科打諢:“別擔心子夜姐,”他說,“一路上我們倆沒機會插嘴的。”

殷子夜白無塵一眼,狠狠敲了一下無塵的腦袋。說到路程章予倒是想起來:“那我們可是要經過江安城五泉山,還有武安城?”

聽到章予的提問,無塵戲謔笑笑:“你這麼惦記你在武安城的小情人啊。”“都說了不是小情人,”章予打他,“是好朋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你懂嗎?你不會沒有吧。”

章予本意是開個玩笑,誰知無塵一下子沉默了。萬言看看無塵,又看看章予,自覺站到了殷子夜旁邊。殷子夜抿一抿嘴,岔開話題,回答章予的問題:“是要過五泉山,這回五泉山應該也是要去武林大會的。”她眉頭緊鎖,“不過不過武安城,走另一條路。”

殷子夜嘆口氣,欲言又止幾番,終究還是說:“這一趟不會簡單。以往武林大會雖說也都是朝廷辦的,可是都是抽籤決定盟主,只需要派欽差去各地抽取一番,朝廷對此想來是不聞不問的。可是這回欽差都派出去了,之前傳出風聲說,是林嶽城的蔣故門來做盟主,就是練拳功的,我沒有和他交手過,但是萬辭說,他能一拳把槍尖打鈍,把槍桿打斷。”說到這他們都看萬言,萬言看見他們的目光,點了點頭。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殷子夜繼續說:“但是突然發下通知來,說是要去霄安城辦。萬辭和風滄瀾覺得不對,先去了一步,發回來信說,看起來風平浪靜,沒甚麼問題。”

章予聽着,也不禁嚴肅起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說。

“是啊,”殷子夜說,“所以雖然我們不算是江湖上的門派,也不真的參加這武林大會。但是我答應萬辭,要過去看看是甚麼情況,如果有甚麼意外,也好接應她。”

無塵點點頭,補充:“這九皇子做皇帝的時候纔不過十歲,有傳聞說他完全不理朝政,都是他的師父年烏衣在把持,這主意應該也是年烏衣的。”提到年烏衣的名字,章予看見師父眸色沉下來。

“年烏衣是甚麼來歷,修習甚麼功法?”章予不由問。

無塵正要解釋,卻聽殷子夜先開口:“年烏衣其人,與我是舊相識了。我有和你們講過嗎,萬辭離開她老家之後,拜入我師弟門下,那時候我和師弟都是練槍的,後來我自以爲自己槍法過人,離開師門要去闖蕩江湖,還和萬辭約好在江湖之中相見。”

這倒是和章予很像,章予不覺對師父親近幾分,又聽她說:“在這闖蕩江湖的路上,我與年烏衣相識,算是度過了一段相濡以沫的日子。他是似水人,出身寒門,家中經營一點小生意,不怎麼景氣。但是他對武功格外感興趣,又確確實實天賦異稟,別人在巷口舞一回劍,他就能記得七七八八。之前有一回風滄瀾來他家買東西,見到他在練劍,還教了他幾套劍法。似水城就是一個甚麼門派都要來此的地方,那刀槍劍棍,毒魅拳風,他於是都多少會一點。”

“那這年烏衣,最後爲甚麼去朝廷裏當一個皇子的師父?”這故事實在引人入勝,章予都要被感動了。看一旁的萬言和無塵,也是聚精會神。章予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無塵和萬言,都在一旁點頭,表示同問。

“可是那時候的我,只是自以爲很強而已。我也打贏過一些人,可是隻要輸一次,就足夠毀滅很多事情。就只是那麼一次,我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甚麼事情,就感覺眼前一黑,然後是刻骨銘心的痛。年烏衣來的時候,我兩隻眼睛流出的血,都幹了。”

章予看着殷子夜的眼睛,明明很明亮,還能流出淚來,一點不似雙目失明。

“後來年烏衣不知道打聽到了甚麼,忽然就興致勃勃起來,揹着我總是鼓搗些甚麼。我只當他又研究出甚麼新花樣,也沒太放到心上。

直至有一日,天光正好,我聽見牆角有貓叫,正要問他,他卻說他要去霄安城,很突然的,我只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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