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程風雨入星樓,半闕心事如何收 (1/3)
一程風雨入星樓,半闕心事如何收
萬言見到那兩個小孩,先他們一步揮起手來。
“你認識?”章予問萬言,萬言點點頭,她說不出話,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已經傳遞出肯定的意味。
那兩個孩子倒是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陳睡,應覺棍門的。”活潑的男孩搶先開口。
“我叫秦醒,應覺棍門的。”另一個孩子語氣沉穩,像個小大人。
這名字,倒是挺般配的。章予心想。
她拿出逗小孩的語氣:“你們和阿言是好朋友嗎?”
“是啊!”陳睡立刻回答,“我們和阿言,上屆武林大會就認識了!”
秦醒比陳睡穩重許多,他不緊不慢地補充:“上屆武林大會,陳睡和萬言對上,被打得爬不起來。那幾日天天說要報復,最後只是又被打得站不起來罷了。”
“你怎麼說這段啊!”陳睡嚷嚷起來,“都說了好漢不提當年...挫,這四年來我可是大有長進,不會再被阿言輕易打倒了!”
秦醒毫不留情地拆臺:“就你有長進嗎?萬言也會有長進的。”萬言在一旁無辜地點頭認同,脣角微微上揚。
那站在馬車邊的彪形大漢終於走過來,恭敬地行了一禮,“長覺敖夜,拜見各位。”
無塵一副百曉生的樣子:“長覺的大師兄敖夜?久仰大名。”
他這般自來熟的模樣,讓衆人都忍不住多打量他幾番。
敖夜皺起眉頭,他生得兇悍,這副表情像是隨時要給無塵一棍。
章予趕忙站到無塵面前,正要說點甚麼緩和氣氛。不料敖夜卻輕而易舉地把她撥開,湊近了細細端詳無塵的臉。
無塵也不躲閃,倒是蕭祚和殷子夜,一個不便露臉,一個不知爲何始終遮掩面容,遠遠地躲了起來。
“你好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敖夜觀察半晌,終於說出這話。
無塵卻絲毫不驚訝,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敖兄認錯人了吧,我無名無姓的,怎麼會見過鼎鼎大名的您呢。”
章予聽他說這樣諂媚的話,不由側目看他,只是吐槽的話還沒說出口,敖夜先結束了深思。
他橫眉豎眼,捋一把鬍子,神色莊嚴古板:“這位妹妹,你長得這樣漂亮,也許是敖某夢中見過。”
妹妹?章予愣了一瞬,隨即捧腹大笑。
再看無塵,他的表情也有些詭異。他先是眨了眨眼睛,隨後勾起嘴角,一眯眼睛,下一瞬,他已經瞬移到敖夜後面,照着後脖子狠狠來了一下。
章予眼睜睜看着敖夜應聲倒地,伴着陳睡和秦醒的一聲大叫,無塵淡淡地說:“妹你大爺。”
夕陽西下,霄安城的街市漸漸熱鬧起來。
就是這去摘星樓的一路,殷子夜也沒停下對那個算命先生的吐槽:“我說真的,不是我敏感或者怎麼樣。雖然我不說自己是個道士,但是我師父多少也是正兒八經的道士。道就不是那個算命先生說的那樣。當然道是蘊含在萬物之中的,之前那個東郭子問莊子甚麼是道的時候莊子也說過。可是道是不爭的,他那種利己不利人的道理根本就不是道……”
看殷子夜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說完,章予只好出聲打斷她:“師父,走了好久啊。到底甚麼時候到那個甚麼摘星樓啊?”
殷子夜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快了快了,怎麼這麼點路你就累了。”
章予揉了揉腿,隨口抱怨道:“摘星樓也怪遠的,大家都會武功,爲甚麼不乾脆各展本領過去呢?”
“因爲江湖上有規矩,”這些事情蕭祚懂得多,自然也很快解釋,“武林大會前一月,舉辦地之中,不許任何人公開使用武功,當然在自家院子裏習武是無妨的,但是在大街上嗖嗖飛過去,就不行了。”
“不是說輕功不算武功嘛。”雖然章予說累只是轉移話題,但是早些到住處總是更好吧。
“行了,”蕭祚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扇子敲章予腦袋,“馬上就要到了,等到了,見了江湖各路門派,可有你恨不得回去的時候。”
“各路門派?很多人住在摘星樓嗎?”章予問。
蕭祚又解釋:“摘星樓可以說是這屆武林大會的指定住處吧,舉辦方給摘星樓的老闆娘交過錢的,去那裏住可以少花很多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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