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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愛使人癡權使亂,碧落黃泉兩茫然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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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使人癡權使亂,碧落黃泉兩茫然

雲斂跪在地上,懷中年烏衣的頭顱低垂,嘴角的血跡早已乾涸,結成暗紫色的痂。

他雙目緊閉,面色青灰,全無生息。

蕭祚立在三步之外,雙臂抱胸,面無表情。

他的衣袍上濺滿血跡,但他似乎渾然不覺,只是一動不動地盯着年烏衣的屍身。

不可一世的攝政王,曾逼得他走投無路,換得大啓改朝換代,使他隱姓埋名在廟堂之外。

剛剛似乎是殷子夜的人早已不在,而蕭祚打一開始就知道,殷子夜早已死了,是萬辭假扮她,才讓年烏衣如此失態。

愛使人重獲新生,愛又讓人萬劫不復。

功成近在眼前,蕭祚卻覺得空前地茫然。

馬蹄聲由遠及近,章予一馬當先,身後跟着鷗千瑜與百餘騎。

蕭禮亦率親衛從另一側趕到,兩路人馬在山谷中狹路相逢。

鷗千瑜翻身下馬,踉蹌着撲到雲斂面前。

她看見年烏衣的屍身,瞳孔驟縮,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觸到的只有冰涼。

她又去摸他的手腕,脈搏全無。

“師父!”鷗千瑜的聲音打破了山谷的沉寂,她猛地轉頭,看向章予,“你不是說你有萬全的把握把我師父救出來嗎?”

章予下馬,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年烏衣的屍身,狀似悲痛與震驚地開口:“我本是有萬全的把握,奈何有些人不想讓年烏衣活着。”

她轉向雲斂,問道:“雲斂,是何人殺了年烏衣?”

雲斂擡起頭,伸手指向蕭禮,只是他嘴脣劇烈顫抖,竟一時說不出話。

鷗千瑜順着他的手指看去,正對上蕭禮那張眉頭緊鎖的臉。

“你還我師父來!”她嘶吼着,一把抽出腰間短刀,縱身躍起,刀尖直取蕭禮咽喉。

蕭禮冷哼一聲,也不見她如何動作,只是袍袖一揮,一股強烈的真氣將鷗千瑜整個人震得倒飛出去,摔在數丈之外,在地上滾了兩滾,啃了滿嘴的泥土。

她一抹嘴角,撐着刀爬起來,又要往前衝。

章予橫身攔住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厲聲道:“你要去送死嗎?”

鷗千瑜掙扎了幾下,掙不脫,眼淚奪眶而出,混着臉上的塵土,淌成兩道泥痕。

她嘶聲道:“若是你能爲你師父報仇,你也會拼上性命吧?”

章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向前一步。

蕭祚站在一旁,目光在章予和蕭禮之間來回遊移,面色複雜。

蕭禮原本冷眼旁觀,此刻忽然像是想通了甚麼,目光一凜,轉向章予:“是年烏衣害死了你師父,我的隊伍在路上遭遇了伏擊,傷亡慘重,說不定就是你派人假扮我的軍隊,從中作梗!”

章予不卑不亢,迎上她的目光:“殿下說話需拿出證據,且不說我手中只有五萬兵馬,又要應付殿下的二十萬大軍,從何處抽調兵力去伏擊殿下的人?何況殿下方纔所用的魅術,我身邊可無人會使。這天下誰人會魅術,殿下不是一清二楚嗎?”

蕭禮臉色微變,她一把扯過身旁報信的士兵,喝道:“你告訴他,我的隊伍是不是遭到了伏擊!”

那士兵早已嚇得面如土色,結結巴巴道:“是、是,殿下派去大牢接應的人馬,在半路被一夥蒙面人伏擊,只有幾個弟兄逃回來......”

章予冷笑一聲:“殿下,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演這一出苦肉計?殿下專程派兵去大牢,又是作何用意?殿下在朝堂上與年大人政見不合已久,滿朝皆知。殿下既然打出‘清君側’的名號,又敢說對年烏衣沒有殺意嗎?”

蕭禮嘴脣翕動,一時竟無法辯駁。

她環顧四周,只見雲斂怒目而視,鷗千瑜憤恨難平,連蕭祚也默然不語。

她知道今日之事,無論怎麼解釋都已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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