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血染金磚姐救弟,權傾朝野君殺卿 (1/3)
血染金磚姐救弟,權傾朝野君殺卿
章予踏入殿中時,看見蕭祈坐在御案之後。
兩側站着幾位近臣,皆垂首不語,大氣不敢出。
還有無數侍衛,黑衣短袍,腰間佩刀,目光炯炯。
內侍總管趨步上前,躬身道:“陛下,平南行軍元帥章予,翊王蕭祚,長公主蕭禮,俱已帶到。”
章予站在左側,身後是押着蕭禮,蕭祚走在最後,衣袍上的血跡已成褐色,金碧輝煌的大殿中顯得斑駁陸離。
蕭祈擡起眼皮,目光從蕭祚身上掃過,落到蕭禮臉上,最後落在章予身上。
“章將軍大捷,朕心甚慰。”蕭祈看了章予一眼,說着這樣喜悅的話語,語氣中卻不太能聽出高興。
章予抱拳道:“臣不敢居功,皆因陛下洪福齊天,將士用命。”
蕭祈敷衍地笑了一聲,又轉向蕭禮,目光在她臉上那道新傷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恩盛長公主蕭禮,”他難得有一個帝王的氣勢,卻因爲聲音實在稚嫩,又像是被閹了的太監,“起兵造反,檄傳天下,率二十萬大軍直逼京畿,此罪當誅九族。”
蕭禮昂着頭,沒有說話。
她的髮髻散亂,幾縷髮絲垂在鬢邊,面無表情,只是直直地望着蕭祈。
蕭祚站在蕭禮身側,微微側過身,將蕭禮擋住了半尺。
於是蕭祈的目光又向蕭祚身上掠去,“翊王蕭祚,刺殺祭天師邴嬌嬌,又籌募私兵劫獄叛逃,亦是大逆。
“朕登基之初,曾告天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蕭祈緩緩道,“今若因親族而廢法,朕何以服天下?然手足相殘,亦非朕之所願。故朕有一法,可全朕之仁,亦全法之公。”
殿中鴉雀無聲,大臣們只敢低着頭用餘光向上瞥,這樣能看清甚麼呢,不過滿目的明黃。
蕭祈頓了一頓,目光在蕭祚與蕭禮之間來回一掃,才道:“一人領罪,則另一人可免死。是姐救弟,還是弟救姐,由你們自己決斷。”
他說完,便靠在御座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赫然是要做鬥獸場中高高在上的貴客。
滿室之中,唯有他一個算得上人,其餘都是他不屑於睜眼觀瞧的困獸。
蕭祚心中一凜,他看向蕭祈,蕭祈也正看着他,眉眼彎彎的。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蕭祈還只是九皇子的時候,生母早逝,在宮中無依無靠。
而他蕭祚向來是肉眼可見的受寵,於是蕭祈總喜歡跟在他身後,叫他“七哥”,聲音軟軟的,眼睛亮亮的。
後來年烏衣發動宮變,扶蕭祈登基,那一夜蕭祈坐在龍椅上,也是這樣溫和地看着階下伏跪的百官,那眼神與今日如出一轍——不諳世事的幼童,被迫握住天下人的性命。
蕭祚將目光移開,下意識看向章予。
章予立在階下左側,銀甲未卸,黑袍上還沾着山谷中的塵土。
她筆直地站着,雙手垂在身側,沒有看他。瞳孔裏映出殿中層層疊疊的黃,卻沒有映出蕭祚的影子。
蕭祚等了一瞬,又一瞬。章予始終沒有說些甚麼。
他深吸一口氣,將胸中那一點酸澀壓下去,轉身面向蕭祈,擡腳便要上前。
手臂忽然被一把攥住,一雙手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蕭祚側頭,看見蕭禮的側臉。她沒有看他,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腕。
蕭祚於是才發現,一直深居簡出嬌生慣養的姐姐,雙手已長滿了老繭,指腹指側,多年的沙場生活讓她的雙手變得粗糙不堪。
他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小七,不要。”蕭祚聽見蕭禮低聲說。
“姐姐...”他想說甚麼,卻被蕭禮很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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