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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怎麼會這樣?不是我殺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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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不是我殺的——

徐若谷驟然挑眉,滿是驚詫:“齊若夷那婆娘死了?”

“是。”陳糠粟沉沉一嘆:“我與大師兄纏鬥許久,已然負傷,仗着隱身術藏在草叢才勉強脫身。大師兄走後,我將師孃葬於會稽山,可等我下山尋師父,卻再也尋不到半分蹤跡。”

龍爍輕籲一聲,語氣悵然:“已是二十年光陰,姬前輩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陳糠粟十分篤定:“我師父定然還活着!”

古辰側目:“師兄爲何如此肯定?”

“這二十年江湖奔走,我既未探得師父與《易志錄》琴譜的下落,也沒尋到二師兄橙翼子、四師弟綠珏子、五師弟青龍子的半點消息。衆人一同銷聲匿跡,必是爲了躲避大師兄追殺——如此,師父定還安好。”

“呵,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徐若谷長臂一伸,一手撈過簡秋,一手拽住龍爍,“走了走了,此地悶得慌。”

陳糠粟當即拱手:“今日我道出這般隱情,便是想求諸位助我一臂之力,尋回恩師。黃塵子在此立誓,此恩必報!”

徐若谷不耐地掃他一眼:“姬老頭活便活,死便死,尋到又有何用?”,話鋒忽轉,眼底閃過幾分玩味,“不過那《易志錄》琴譜,若真能篡改他人記憶,老夫倒樂意幫你尋上一尋。這般奇術,若是失傳,未免可惜。”

“師父於我恩重如山,數次救我於危難,於我而言,他遠比《易志錄》重要萬倍。”

“數次救你?”徐若谷朗聲大笑,“你這混賬,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徐前輩。”陳糠粟面露幾分窘迫,卻也坦蕩,“不瞞你說,我生性好色,此性難改,無論良家女子還是有夫之婦,皆來者不拒。我那雲漢牝牡散極耗精力,幾次事後被人擒住,皆是師父出手相救。這般大恩,我豈能不報?”

“照你這麼說,老夫還該誇讚姬老頭不成?”徐若谷嗤笑,“你行事無恥,換做是我,不閹了你也要打你個半死。姬老頭次次救你,反倒是他縱容作惡。這忙,老夫不幫。”

陳糠粟不惱,反倒勾脣一笑:“多說無益。徐前輩既對琴譜感興趣,我便有一好一壞兩個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徐若谷挑眉:“你小子故意吊我胃口?有屁快放,在我這沒甚麼分別。”

“好消息是,《易志錄》的下落,如今唯有一人知曉——便是我五師弟,星月宮青龍星君楚作塵。”陳糠粟語氣一沉,“壞消息是,他此刻命懸一線,再不去救,必死無疑!”

龍爍心頭一緊,急聲追問:“你胡說甚麼!楚大哥方纔回房歇息,怎會危在旦夕?”

“覬覦這本祕籍的,從不止我一人。”陳糠粟冷聲道,“二師兄白虎星君白翼,早已脫離星月宮。而楚作塵,是唯一的線索。我大師兄既已到此,怎會放過他?”

古辰眸色微動:“你大師兄,究竟是誰?”

陳糠粟邁步走到他面前,目光銳利:“師弟,你當真不知?你我本是同門,你施展咒術時,氣息我早已察覺。數次英雄會盟,我都見過你。你在尋找甚麼,我不清楚,但你師父的異樣,你定然心知肚明。”

古辰摩挲下頜,若有所思:“你是說,我師父南宮盈,便是你大師兄赤鷹子?”

“正是!”陳糠粟厲聲開口,“你這位好師父,爲了一本祕籍,竟做出欺師滅祖之事!”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徐若谷拍着手湊到古辰身側,大笑道,“陳糠粟是你師兄,又是你師父的師弟,論輩分,該是你師叔。往後你該如何稱呼他?”

龍爍連連搖頭:“我見過南宮老爺,他爲人正直謙遜,乃西南八俊之二,絕不可能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不錯。”古辰應聲附和,“師父雖酷愛蒐集天下術法祕籍,卻向來以大義爲先,絕不會爲祕籍濫殺無辜。”

“信與不信,去楚作塵寢殿一看便知。”陳糠粟冷聲道,“南宮盈突然消失,並非只爲尋找《天書》,他真正的目的,是師父與《易志錄》。如今楚作塵已然重傷,後續之事,不必我多言。”

“甚麼?”龍爍臉色驟變,“南宮盈要對楚大哥下手?”話音未落,便拔腿往外衝去。

“想害他的,可不止我大師兄一人。”陳糠粟淡淡開口。

龍爍猛地頓住腳步,回身怒問:“你甚麼意思?還有誰要對楚大哥不利?”

古辰閃身至他身側,神色凝重:“我知曉了,速去救青龍星君!”

“慢着!”

徐若谷橫身攔住二人,滿是好奇:“一個個話說一半,吊足老夫胃口。今日不說清楚,誰也別想走!到底還有誰要暗算楚作塵?”

簡秋快步跟上,低聲提醒:“阿公,如今星月宮大敵當前,唯有青龍星君率衆抵抗,朱雀、玄武二位星君與南北七部之人盡數消失,其中必有蹊蹺。或許……他們是想借外敵圍攻之機,除掉楚作塵。”

“咦!有理!秋娃子果然聰慧,隨我,隨我!”徐若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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