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共同作證
第56章 :共同作證
“後來……後來九月姑娘就跟着那個神祕人走了……我們被點了xue道沒能追去!不過,阿東說他看見九月姑娘偷偷拿了她在帳篷裏畫的無悲山地形圖出來,想必,她是將地形圖交給了那個神祕人!你說是吧阿東?”他看向身旁的另一個探子。
名喚阿東的探子連忙點頭:“對對對,主上,屬下是看見了!九月姑娘因爲看見過我們的地形圖,她都默背了下來,畫在了一張羊皮捲上,帶下了山,您現在若是在她身上搜不到那張羊皮卷的話,她就定是將地形圖交給了神祕人!”
其他跪在地上的探子也跟着一起點頭,共同作證。
烈北風濃眉深鎖,赫然轉眼看向正在踉踉蹌蹌站起身的,卻是用着一雙譏諷的眼神看着那些探子的九月,冷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我說他們在騙你,你信嗎?”九月不以爲然的哼笑:“他們跟在你身邊多年,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才出現幾天,你當然不會信我!所以我現在說甚麼都沒用,我還何苦浪費口舌?”
烈北風擰眉,冷眼盯着她。
黑暗的夜色裏,月兒高掛,九月只是一味的冷笑着,將身上的衣襟細細的弄好,再又將腰帶多繫了幾個死結,冷眼瞟着他:“烈北風,如果有一天你兵敗垂成,我一定會知道你究竟敗在哪裏!你太過自負!”
然而她話音剛落,烈北風卻是忽然臉色難看道:“把她給我捆上,扔到馬廄去!”
在九月瞬間被衝上來的士兵架住的同時,烈北風背過身不再看她,拋下的聲音卻如冰川一般:“多捆幾道,這個女人狡猾的緊。”
呵,再狡猾不也是個被逮住的兔子。她九月又不是甚麼武林世家的傳人,研究不明白他們古人這些高深的內功武學,她承認自己暫時打不過烈北風,她也就不自討苦喫,連反抗的力氣都省下了。
在被綁住手腳拽走時,她已是連看都懶得看那幾個跪在地上的探子一眼。
怪也只能怪她沒料到這幾個探子會反咬她一口。
也對,他們若是不反咬她,他們打算偷看她洗澡的事情若是被她說了出來,他們幾個估計就算是不死也要被打上幾十個軍棍,何況她沒幫他們解xue,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九月直到今天才知道爲甚麼以前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裏的聖母型瑪麗蘇型女主永遠都活的順風順水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人家是真的永遠用着以德報怨之心不停的感化世人啊。
她倒好,沒給人解xue,直接被現世報了。
來不及想那麼多,人已經被直接仍進了馬廄裏,這山上條件再怎樣也不會太好,馬廄裏很少有人打掃,一陣臭味鑽入鼻子裏,她渾身被綁的像個肉糉子似的,在地上勉強滾了兩下,依靠在馬廄旁邊那面由黃泥堆造而成的牆壁,一點一點的磨蹭着坐了起來。
轉頭看向外面那幾個來回巡視的士兵,結果旁邊的一匹馬的尾巴一掃,直接掃到了她的臉上,九月當即皺起眉:“真他孃的禍不單行!”
她要不是因爲烈北風那廝救了她一命,她纔不會這麼白癡的明明下了山找到了逃跑的機會卻還自己滾了回來。
早知道要面臨的是這種局面,打死她都不回來!
眼前那匹剛用馬尾巴掃了她的臉一下的高大的馬忽然踢踏踢踏的轉過身,一雙碩大的馬眼盯向了她。
九月驟然往後一縮,一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馬兒:“喂喂餵你別靠近我!我這正被綁着呢,要是被你踢上一腳我這小身板兒哪還有命活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一隻沒脫臼的手在身手悄悄試圖解着繩子,結果剛找到繩結的位置,眼中剛有一絲欣喜,眼前的馬突然就朝她用力的噴了一口又臭又噁心的熱氣。
九月當即屏住呼吸,瞪着眼前滿臉囂張的馬,氣的她瞬間便解開了手腕上的繩子,擡起手便在那馬頭上狠狠一拍,壓低了聲音罵道:“你妹的!看老孃落魄成這樣,你也欺負我!”
馬兒被她拍了一下,似是有些怒了,九月一見,忙又擡手在他頭上假裝安撫似的拍了拍:“別出聲!”
在馬兒沒再有動作的時候,她悄悄的收回手,將身上的繩子都解了開,順便把被掰到脫臼的那隻手腕用力一推,接了回去,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卻好在沒傷到骨頭。
論武力她是打不過烈北風這種操練了多年的選手,論解開繩子,要是連這種麻繩都解不開還要不要混了!
九月看了一眼天邊高掛的月亮,又瞥着在馬廄外來回巡視的士兵,猶豫了一下,忽然又將那些繩子重新系回到自己身上,但都被她巧妙的系成了活結,然後靠在馬廄的牆根底,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夜色越深,無悲山上越來越靜,除了在馬廄前來往巡視的那幾個士兵,還有山下傳來的蟲鳴聲之外,四下皆是寂靜。
就在九月靠在牆根底下真的差點快睡着了的時候,耳邊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將眼睛悄悄睜開一條小縫,看見有兩個士兵偷偷的走進了馬廄,貓着腰向她走了過來。
兩人一邊向她靠近一邊小聲嘀咕着:“自打我四年前跟了主上後,就再沒見過女人了,這個女人既然被主上扔到了這裏,估計主上對她也是沒甚麼興趣,明天天一亮怕是也就被處死了,不如咱們哥倆兒先好好享受享受……”
“我是自打幾年前邊境戰亂,媳婦兒失蹤後就沒再見過女人了,這麼多年可憋死我了!”
“哎,你小心着點,我聽說這個叫九月的姑娘脾氣大的很,萬一她醒了忽然大叫,咱倆不就遭殃了?這樣,我先去捂住她的嘴,反正她被綁成了這樣也沒法掙脫,你娶過媳婦兒,你有經驗你先來!你完事之後捂着她的嘴,我再來!你看咋樣?”
“就這麼辦!”
聽着那兩個士兵一邊向這邊悄悄靠近,一邊私語着淫穢不堪的字眼,九月就猜到只要她在這裏睡着,就一定會有意不想到的事兒發生,這男人堆裏到底還是好辦事,一個個下半身動物統統禽獸不如。
那兩人剛一靠近,一個人湊到她的身邊,正要扶她起來捂住她的嘴,另一個正要去解她大腿上的繩子,忽然,九月睜開眼,瞬間掙開了身上的麻繩,在那兩人還未反映過來的剎那,擡起雙手便在他們兩人頭頂的天靈蓋上狠狠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