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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準備好了嗎指揮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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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準備好了嗎指揮官

許笙躺在行軍牀上,摸了摸鎖骨上方的印記。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連信息素都放出來了,就差最後一步。幸好付轍沒咬在他的腺體上,要不今晚他就回不來了。

他盯着帳篷頂,鼻子忽然有點酸。兩人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似乎都不用一句口頭上的和好,甚至他心裏就有強烈的念頭,想要和付轍重新在一起。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有點怕,他怕自己一旦再靠近,就再也離不開這個人。還擔心付轍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是因爲不甘心,而不是因爲真的還愛。他怕那些傷害和欺騙會再次發生,不只是付轍對他的,還有他對付轍。

被人騙得那麼慘,還會重蹈覆轍地再次愛上嗎?

許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反正他不會,輕易不會。

不會原諒,但是幽會親嘴卻是可以的。

偶然在訓練場或者食堂對上眼神,付轍與許笙便默契地甩開身邊人,在倉庫或者沒人的牆角,許笙會主動用臉頰去蹭付轍的下巴,然後四瓣嘴脣就會輕輕貼在一起。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解釋,沒有承諾。就是親,親完就走,各自回到各自的陣營,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許笙知道這不對,可在這種繁重的、日復一日的、隨時可能送命的戰爭間隙裏,這種類似於偷情的行爲,極大地緩解了他緊繃的神經。漸漸地,他也不那麼抗拒付轍,至少,在嘴脣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放鬆的。

終於在一次拉練結束,許笙有些急躁,給了付轍機會。

他來找付轍之前喝了一點果酒,腥甜的果味在舌尖上化開,在他的嘴脣上形成了一層薄膜,本就飽滿柔軟的嘴脣更加重了幾分顏色。

付轍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

許笙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嘴脣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齒間腥甜的酒味從兩人脣間渡過去,付轍本能地舔舐吸吮,脣瓣不斷變換着角度,舌尖熱切地纏到一起,發出細碎的水聲。

簡單的親吻逐漸變了味道,付轍握着許笙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身體前傾將他壓倒。

許笙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付轍的脖子,任嘴脣從他的嘴角滑下去,輕輕吮上他的腺體。

許笙一個激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片刻後,他沒有推開付轍,而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刺痛感從腺體穿透全身,像一道電流,從後頸一路竄到指尖。許笙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去,整個人癱在付轍身上,哆嗦着掉下眼淚。

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完全包裹、被佔有、被需要的感覺了。

他和付轍分開後,不是沒有經歷過情熱期。那些夜晚,他渾身高熱緊繃,喘出的氣都燙人,只能靠着抑制劑來維持基本的體面。那幾天他想付轍都要想瘋了,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在代替付轍懲罰他,他甚至開始責問自己爲甚麼要離開他。

付轍感覺到懷裏的人在發抖,鬆開牙齒,低頭看他。

許笙的睫毛上掛着淚珠,鼻尖紅紅的,嘴脣被親得有些腫,整個人蜷在他懷裏,像一隻淋了雨的貓。

“怎麼掉眼淚了?”付轍的聲音很低。

許笙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信息素融化在兩人身體裏,許笙又開始親付轍,逐漸不滿足於簡單的脣舌相貼。

付轍問:“去我那,我抱你去。”

許笙咬了下付轍嘴角的肉,用牙齒磨了磨。

“不,去我那。”這種情況,當然要去自己的地盤纔行。

訓練營結束後,一直許笙被擱置的述職報告竟然得到了批覆,現在的許少尉有了自己的單人帳篷。

付轍一進去就被許笙推到*上,許笙一個跨步*到他身上,頂着張通紅的小臉,笑着拍了拍他的臉:

“指揮官,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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