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來饞我的身子 (2/3)
“剛纔在餐桌上,你是不是又迷惑我爸媽,達成甚麼協議了?”
“不會是賊心不死,還想偷我的種吧?”
阮紫依說,“看看你現在這模樣,我願意給你生,你就偷着樂吧,還挑上了。”
她說的是實話。
沈家有錢有勢,沈鬱崢從前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前途無量。
可自從出任務重傷、被診斷爲終身癱瘓後,外面那些曾經圍着他轉的姑娘,一個個躲得老遠。
有錢有甚麼用?
人廢了,生不了孩子,將來他一死,就會被沈家掃地出門,甚麼也落不着。
沈鬱崢自己心裏也清楚,所以他更想不通。
別說現在癱瘓,就是從前身體完好時,他對那方面也極爲冷淡,很少有反應。
受傷後,不管誰碰他,身體都像一具殭屍,毫無感覺。
可今天阮紫依的手碰到他時,他感覺沉睡的神經突然被刺了一下,細微的電流竄過脊椎。
此刻,她的手正從他腹部滑下,劃過清晰的人魚線。
沈鬱崢脊背猛地繃緊,聲音發啞,“你又要幹甚麼?”
阮紫依沒停,神色自然。
“給你洗啊,這裏最容易滋生細菌,是重點清洗部位,知道嗎?”
那態度太坦然,彷彿只是在給一隻不聽話的寵物狗搓澡。
可沈鬱崢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被她觸碰的皮膚,神經末梢都在噼裏啪啦地炸着火花。
他咬緊牙關,卻還是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該死,爲甚麼別的地方都沒知覺,偏偏這裏……
既然都癱瘓了,爲甚麼不癱個徹底?
他幾乎要懷疑,老天是成心的。故意留着這點知覺,讓這個女人來作踐他、糟蹋他。
阮紫依沒理會他的表情,洗得很細緻,配合着按摩手法。
要說技術,她確實是專業的;態度也誠懇,像在做着一項神聖的工作。
熱水氤氳中,她腦海裏又閃過一些書中的劇情。
婚後這半年,原主沒盡過一點妻子的義務,整天往外跑,心裏裝着別的男人。
可沈鬱崢每次回家,還是會把工資交給她,厚厚一疊,用信封裝着。
他那時是團長,每月工資三百塊,天天在軍營,沒甚麼花費,幾乎全數給她。
而這三百塊,原主全花在自己身上,買衣服、買雪花膏、買零食。
喫飯在家,錢根本花不完。
阮紫依看着眼前的男人,半闔着眼,側臉在蒸汽中顯得有些模糊。
他從前應該是極英俊的,眉骨鼻樑的線條都很硬朗,現在憔悴了,但骨相還是這麼完美。
他本該有大好前程,最後因公重傷,癱在牀上。
就算這樣,他也從未對誰抱怨過一句,因爲保家衛國,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是軍人的使命。
阮紫依心裏默默罵了原主一句,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