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遊戲 (1/3)
第7章 遊戲
韓姝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依舊跪坐在沙發邊給文沐婉剪指甲。
文沐婉問她相同的問題:“你有哥哥嗎?”
韓姝給的卻是不同的回答,“沒有哥哥,但本來會有一個弟弟或妹妹。”
“本來?甚麼意思?”
“死掉了。”韓姝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爸爸被人設計,公司破產,被債主逼的走投無路,跳樓了。媽媽懷着孕,債主們要把我抓走,她阻止時被打流產了。”
文沐婉問:“你不是孤兒嗎?你爸爸死了,那你媽媽呢?”
韓姝說:“沒有錢進醫院,媽媽病了,很快就病死了。”
文沐婉隨口問:“你的親戚們呢,怎麼不收留你?”
“債主太多,關係近的親戚也被害的家破人亡。遠的親戚,都不敢收養我。”
“哦,聽起來好可憐。是誰害的啊?怎麼可以那麼壞呢?”
韓姝看着她,“是你。”
是你害的。
她平靜地拿起尖銳的小剪子,對着文沐婉的脖子用力一劃,在脆弱的脖頸上劃出深深的傷口。
鮮血噴湧而出,畫面變成猩紅色。
“是你做的啊,你都忘了嗎?”
韓姝睜開眼睛。
類似的夢做過太多次,她已經不會滿身冷汗,呼吸急促,甚至連心跳都是平穩的。
唯有恨意天翻地覆。
天還沒亮,鬧鐘指針指向五點。還有半個小時纔到起牀時間,她睡不着了,起身換了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去大宅後的草場晨跑。
李華榮每天要調控溫室裏的溼度和溫度,確保嬌慣的玫瑰健康生長,所以慣例起的早。
檢查完機器的他走出溫室時,看到花園邊有個女人正在拉伸,隨着她的動作,身體線條完美起伏,讓人挪不開眼睛。
李華榮認出對方是韓姝。
女傭的制服都很死板,沒想到裏面藏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加曼妙,更加誘人。
昨天對方前後迥異的狀態讓他魂牽夢縈,連夢裏都在猜她經歷過甚麼,自從離婚後,身體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亢奮過了。
他藏在茂盛的花木陰影裏,死死盯着左右晃動搖擺的韓姝,眼神逐漸流露出癡迷和貪婪。
一直到對方結束拉伸,回屋裏去了,他才平靜下來。
然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許瞎想!
他惡狠狠警告自己,南家大宅嚴禁傭人之間談戀愛或互相追求,連曖昧都不行,因爲這個被趕出去的人非常多。
這座房子裏的傭人們,重心只有一個,就是一切聽老闆夫人的話,幹好工作,不多問,不多看,不多管閒事。
韓姝快速衝了澡換好衣服,上樓服侍文沐婉起牀。
文沐婉今天有點睡過頭了,韓姝和宣曼輕輕推門進去的時候,她坐在牀上,哈欠連天地揉着頭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韓姝問:“夫人還要再睡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