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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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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除夕的夜空被漫天煙花染得絢爛奪目,南城的萬家燈火都沉浸在團圓的喜慶裏,歡聲笑語順着晚風飄散在街巷。

可這份熱鬧,卻始終照不進兩處沉寂的角落。

半山莊園外的林蔭道上,黑色邁巴赫靜靜停在夜色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胥承言坐在駕駛室,指尖冰涼地握着手機,屏幕上停留在一個再也不會回覆的微信對話框,備註是媽媽。

每年除夕,他都會雷打不動地給母親阮珊發一句“新年快樂”,從他記事起便是如此。

可從五年前那個冰冷的秋天開始,這條消息,就再也等不到回信了。

窗外的煙花炸開,流光掠過他深邃的眉眼,映出眼底深藏的傷痛。

他指尖微頓,緩緩敲下四個字,發送出去:新年快樂,媽。

消息發出的瞬間,一段塵封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紮在心上。

五年前的秋天,和今年一樣冷。

那時他二十三歲,剛從國外學成歸來,任職胥氏投資部經理,意氣風發,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他以爲自己的家庭永遠和睦美滿,父母恩愛二十餘年,是圈子裏人人豔羨的模範夫妻,母親溫柔知性,父親胥建華儒雅穩重,他從沒想過,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家,會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那天他談成一個跟了許久的項目,提前下班,想給母親一個驚喜,剛推開家門,就聽見二樓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是母親阮珊的聲音,帶着從未有過的絕望與憤怒,打破了家中的溫馨:“胥建華!你這個渣男!敗類!我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你居然揹着我轉移資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多久了?!”

父親胥建華的聲音冰冷而不耐煩,全無半分往日溫情:“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我早就受夠了你這種死氣沉沉的日子。那些資產,本來就是我打拼下來的,我帶走,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母親的笑聲淒厲又悲涼,“那我和承言算甚麼?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只知道,我要開始新的生活。”胥建華的聲音越來越遠,“你好自爲之。”

胥承言僵在玄關,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對母親體貼入微、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想衝上樓質問,想護住崩潰的母親,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動彈不得。

沒過幾天,胥建華便捲走了家中所有資產,帶着小三悄無聲息出了國,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曾經溫婉優雅的母親,在短短几天內頭髮全白,眼神空洞,整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着窗外發呆,不喫不喝,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胥承言寸步不離地守着她,想盡辦法安撫,可所有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以爲只要陪着母親,時間總能撫平傷痛。可他萬萬沒想到,絕望會將人逼上絕路。

那天清晨,他只是下樓給煮粥,不過半小時的功夫,端着煮好的粥再次上去時,迎接他的,卻是冰冷的噩耗,阮珊從老宅別墅的頂層一躍而下,當場身亡。

鮮血染紅了樓下的草坪,也永遠烙在了胥承言的心底。

處理母親葬禮的那幾天,他像一具行屍走肉,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麻木地操持着一切。

直到葬禮結束,他獨自坐在母親的房間,看着滿室她的氣息,才終於崩潰,紅了眼眶,卻死死咬住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就在他沉浸在悲痛中時,手機突兀地響起,來電顯示是胥建華。

胥承言接起電話,指節捏得發白,聽筒裏傳來父親絕情又輕飄飄的聲音:“承言,兩天後我回國,處理公司的事情。”

阮珊的死他一定知道,可一句都沒有過問。

胥承言胸腔裏的怒火與恨意瞬間爆發,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冰:“好,我等你。”

兩天後,胥建華如約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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