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1/4)
第 40 章
送姜黎到機場時,南城的天飄着一層薄雲,風裏帶着夏日的溼暖。
姜黎站在安檢口,仰頭輕輕抱了抱胥承言,指尖摩挲着他後背緊繃的肌肉,輕聲叮囑:“處理完事情就早點回來,我和咪咪都等你。”
胥承言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腹貼着她的臉頰,力道溫柔卻堅定:“放心,不會太久,這次我會把一切都解決乾淨,再也不讓他來打擾我們。”
姜黎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信任地看着他。
她知道,胥承言一旦下定決心,就絕不會給對方留半點餘地。
看着女孩轉身走進安檢信道的背影,胥承言眼底的暖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冽。
他轉身上車,語氣冷硬地對司機吩咐:“回老宅。”
此刻的胥建華,被困在老宅客廳的真皮沙發上。
保鏢守在門口,門窗緊閉,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
從咖啡廳被帶回這裏至今,他已經坐立難安了近一個小時。
想到剛纔在咖啡廳裏被姜黎當衆打臉、字字戳心的場面,胥建華胸口的怒火就止不住往上湧。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算計人心從未失手,居然會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丫頭耍得團團轉。
先是假意答應談分手,引他現身,再是當面強硬拒絕,把他的臉面踩在腳下,最後居然還錄音留證,徹底斷了他挑撥離間的後路。
一環扣一環,冷靜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明明是胥承言的父親,是曾經掌控整個胥家的主人,如今卻像犯人一樣被自己的兒子軟禁在老宅裏。
“砰!”
胥建華越想越氣,猛地擡手掃落茶几上的青瓷茶杯,碎片四濺。
他霍然起身,死死盯着剛走進客廳的胥承言,臉色鐵青,語氣怨毒:“胥承言!你就這麼看着你的女人羞辱我?她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胥承言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輕輕挽起襯衫袖口,每一個動作都透着上位者的從容與壓迫。
他擡眼看向胥建華,目光冰寒,沒有半分溫度。
“羞辱你?”胥承言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比起你當年對我媽做的事,姜黎說的每一句,都太客氣了。”
胥建華被噎得語塞,胸口劇烈起伏,卻偏偏無法反駁,他看着眼前這個身形挺拔、氣場懾人的人,心底竟莫名升起一絲懼意。
不過短短五年時間,他印象裏那個失去母親就只能跪在地上痛苦的青年,已經長成了能隻手遮天、牢牢掌控他生死的模樣。
這份沉穩、這份狠絕、這份運籌帷幄,遠超他的預料,讓他心驚膽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次回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太低估胥承言了。
“你別得意!”胥建華強裝鎮定,色厲內荏道,“我這次回來,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胥氏是我一手打拼下來的,老宅是我的,股份也是我的,你憑甚麼霸佔着不放!”
“屬於你的?”胥承言邁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胥建華的心尖上,“當年你捲走公司全部流動資金,婚內出軌,把我媽逼死在這個家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些東西是你的責任?”
他停在胥建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名爲他父親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從我母親閉眼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失去了擁有這一切的資格。胥家、胥氏、老宅,包括我的人生,都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胥建華臉色一白,後退半步。
胥承言看着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積壓五年的恨意與憋屈終於得以宣泄,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
他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浪費口舌,索性把所有底牌攤開,徹底擊碎他的幻想。
“我和你有着令人噁心的血緣關係,所以你應當瞭解我。”
“你也知道這次你回國是個錯誤的選擇,我現在就把一切說清楚,徹底斷絕你自以爲是的後路。”
- 住進女友嫂子家,覺醒了透視之眼連載
- 華娛:我被小花包圍了連載
- 網遊融合現實!開服前充值萬億!連載
- 我帶着修真界穿回來了!完本
- 列車求生:開局一輛報廢火車連載
- 明尊連載
- 血色浪漫:我,大頑主,鍾躍民!連載
- 韓處家的小妻子又野又撩連載
- 祁同偉跑路後,漢東化身無間地獄連載
- 四合院之十分快樂的年代連載
- 合歡宗,從教訓幹侄女開始長生連載
- 震驚!邪修頭子,竟是我家師妹連載
- 戰錘之黑皇帝連載
- 重回1983小山村連載
- 方寸道主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