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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耳洞: 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鑽在舞臺燈底下晃得……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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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耳洞: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鑽在舞臺燈底下晃得……

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鑽在舞臺燈底下晃得人頭皮發麻,

導致路人都被迫被科普了一遍:

這亞比裝逼男只在左耳耳骨和耳窩穿孔。

耳垂?一個洞都沒打。

理由也很遲鐸:耳垂太普通,不夠酷,不配出現在他臉上。

但真正促成這兩顆耳釘的幕後故事,一點都不酷。

高二那年,他被同學拉去看了一場搖滾樂隊的演唱會。

作爲一個從小五音不全的人,音樂沒聽懂,炫技沒感受到。

整場演唱會除了湊熱鬧就是給趕 due 的曲庫加入新曲。

但音樂之外,臺上的樂隊和臺下的粉絲,從髮絲到鞋底都透着一種頹廢、鬆弛的勁兒,徹底帥到了他。

他立志成爲grunge亞比潮男,

但高中生。

所以打釘打到漏口水就暫時別想了,只能先從衣服凹造型。

可惜學校非常限制他發揮。

寄宿男校管得過嚴,一週只能外出一次,還得靠表現積分兌換名額。

但幸好遲鐸的室友是裴與馳。

學生會主席,dean’s list萬年榜首,預估成績全 A*,

校長提前半年就給他寫好牛津推薦信,畢業典禮的演講早爲他預留。

所以別人累死累活換外出名額,他們倆只需要去公室點個頭,便能光明正大出門逛倫敦。

於是遲鐸拖着裴與馳把所有復古市集翻了個遍,扛回來一堆看着像垃圾,實際上貴得要命的破布。

裴與馳看不過眼,把實在過界的一批垃圾全部捐給了學校 charity。

遲鐸到今天都不知道,買的太多,記不住。

畢業典禮一結束,禮服還沒摺好,遲鐸就把裴與馳拖進東倫敦磚巷裏的穿刺店。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極限:耳骨、耳窩夠帥,能頂住。脣釘、眉釘、舌釘雖更炸,但也更疼。

而他怕疼。

酷guy跟耐痛力沒有任何線性關係。

穿刺店外牆滿是塗鴉,門口貼滿搖滾海報。

遲鐸推門而入,不發一言,看着遊刃有餘,手心卻悄悄冒了汗。

裴與馳跟在身後,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在看交易盤,對整個穿刺店毫無感想,典型陪客姿態。

從初一入學那天相識起,他就是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當off-white、vetements是同學出門標配時,他穿薩維爾街高定三件套。

未來衣帽間裏會塞滿西裝的無趣男人。

遲鐸看着就不爽,壞心思順勢毫無預告地冒了出來。

遲鐸擡了擡下巴,對穿刺師無聲示意:“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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