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事(1):避雷:有花癡 (1/3)
第30章 家事(1):避雷:有花癡
第五十六天,晚。
裴與馳清空了第二天的行程表,理由很簡單,家事。
他刪得很快,像在處理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
遲鐸靠在枕頭上,看他清行程的同時,腦子已經跑到第五十七天,也就是明天。浴鹽味道要提前選好,融蠟燈也得記着開。他喜歡漿果味,甜得不張揚,別的味道太濃,不太合適。等裴與馳合上電腦的時候,遲鐸已經把明天之後的流程在腦子裏過完了一遍。
檯燈被關,兩個人躺下,非常有默契。今晚是第五十六天,所以他們甚麼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地睡了。
八週前,小海馬出生沒幾天,還安安穩穩地躺在保溫箱裏。醫生把情況說明完,像是順手想起了甚麼,又補了一條醫囑:禁慾,八週。
八週。整整八週。
一開始遲鐸傷口疼得不行,別說八週,就算醫生說八十週,他大概也不會有任何異議。那時候他對世俗慾望毫無興趣。可在鈔能力和裴與馳二十四小時貼心陪伴的雙重加持下,他恢復得好得有點不講道理。到第六週,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行動也基本自如,連醫生翻着檢查結果時語氣都開始過於肯定。
唯一還在堅守崗位的,只剩那條被反覆強調過的醫囑。
八週。
遲鐸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在某個毫無預警的夜晚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身體已經不太願意繼續配合他的理智了。他閉了閉眼,感受着兩腿間的溼意,真正難熬的階段纔剛剛開始。
更要命的是裴與馳。對方看上去比他還清心寡慾,堪比苦行僧裏的苦行僧。作息規律,態度端正,連眼神都挑不出一點越界的痕跡。每天從浴室出來,襯衫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規規矩矩,嚴絲合縫。
可明明以前他還很熱衷於毫無必要地裸着上身給他看,然後縱容地讓他抓得滿是痕跡。
這種狀態不像是在忍,更像是真的沒興趣。
偷偷破戒這條路,看上去完全走不通。
遲鐸一度懷疑,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熬,難道他真有甚麼見不得光的癮。
後來某次他實在忍不住,假裝隨意得不能再隨意,隨意到連自己都不太信,才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如果真沒有,那他或許需要提前諮詢一下律師,看看丈夫不行這種情況,在分配上能不能給自己爭取點主動權。
裴與馳系袖釦的動作頓了一下,很短:“有。”
遲鐸一愣。
裴與馳擡眼看他:“但你身體更重要。”
誤會解除。
遲鐸想了想,卻覺得還不如繼續誤會下去,至少這樣問題不全在他身上。
更要命的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還能靠胡思亂想保持理智,一旦確認是兩個人一起熬,那點自制力立刻就顯得不堪一擊。
還有一週,遲鐸度日如年。白天還好,復健、檢查、複查,去醫院看小海馬把時間排得滿滿的,身體被流程拖着走,腦子沒空添亂。一到晚上就徹底不行了,燈一關,安靜下來,他幾乎能感覺到體溫在往上爬,明明甚麼都沒發生,整個人卻已經進入一種隨時會自燃的狀態。
裴與馳只是看了他一眼,不是刻意的那種,甚至算不上停留,那點不該有的反應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聚起來,遲鐸忍不住把腿收緊一點,硬把自己當成在做復健。
裴與馳看起來依舊冷靜,可真正睡下的時候,白天那點刻意拉開的距離一下子沒了。遲鐸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只是很輕的一下,卻已經足夠讓他確認,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在想念。
兩個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一起熬着倒數計時。
第五十七天,早上七點。
裴與馳在臥室打電話,遲鐸在浴室裏搗鼓着,水聲斷斷續續。牀頭的融蠟燈已經被打開了,漿果味在空氣裏散開,和清晨顯得有些不合時宜,像夜晚的佈景被提前搬了出來。
電話剛掛斷,浴室門被推開,一股玫瑰香湧出來。
裴與馳看過去,停了一下,神情就變得饒有興味。遲鐸穿着他的白襯衫,只穿了這件,至少看起來是這樣。裴與馳沒說話,視線從領口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襯衫下襬的陰影處。
而這一刻距離他們嚴格遵守八週醫囑,剛過去七個小時左右。
遲鐸由他打量,走過來,光着腳踩在地毯上,動作很慢,擡手摟住他的脖子。裴與馳沒動,由着他靠近。脣剛要粘貼,外面忽然一陣響動,腳步聲裏夾着人壓着嗓子的嘀咕。遲鐸停住,擡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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