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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如果當時(5): “同居生活”正式拉開序幕。 雖然以前也叫同居,……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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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如果當時(5):“同居生活”正式拉開序幕。\t雖然以前也叫同居,……

“同居生活”正式拉開序幕。

雖然以前也叫同居,但York和New York顯然不是一回事。以前是合租室友,現在叫無證婚姻。天天睡一張牀,距離近到遲鐸隨手一伸,就能把他那點三腳貓按摩技巧全用上。至於裴與馳是享受,還是隨時準備撥NHS急救,別問。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太多變化,日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過:上完課,各忙各的,事情做完再碰頭。走在一起仍然是並肩,偶爾摟肩、搭脖子。只是有些時候,手會很自然地滑下來,改成十指緊扣。

他們也沒刻意避人。但除了看圖說話的外國同學,國內來的同學一致認定,這就是直男們新的小把戲,邊界曖昧得像隨時在談,卻又理直氣壯地說“我們直男就這樣啊”。

甚至有些櫃門早飛掉的同學看得一臉痛並快樂着,忍不住感嘆:這就是他這麼多年兜兜轉轉都會愛上直男的原因。你看這兩個直男的小把戲,多純愛,多讓人心跳,讓人明知道是劫也要義無反顧往裏跳。直男劫啊,直男劫。難渡。

第一個意識到不對的是Samuel李。

倫敦二代移民,他們的高中同學。未來的設計師品牌新星——現在正被倫藝最難進的男裝設計折磨得體無完膚。

遲鐸一直給Samuel當fitting模特。無償的。

Samuel當然不是沒想過給錢,甚至認真開過價,用的是自己的獎學金,數目遠超行業標準,還把話說得很重:“是朋友就別讓我欠人情。”

可遲鐸每次都一句:“不要。”

就這兩個字,落到Samuel耳朵裏,他居然也會沒出息地閃過一個念頭:不要錢的話,那我是不是還有點機會?下一秒又覺得可笑,想甚麼呢。

遲鐸給的理由倒很正當:“你給我搞穿搭搞帥點,我好學。”

Samuel表面翻白眼,手卻很誠實。理論上模特只是衣架,他該把心思放在衣服上,可他一次次失控,盯着遲鐸的肩線、鎖骨、腰身改版、重裁、推翻,像不是在做衣服,而是在給一個被偏愛的人做私人定製。久而久之,他的創作變成了一種不肯承認的偏心:衣服重要,衣架更重要。

那段時間遲鐸很愛Hedi,愛Dior Homme裏那種頹廢瘦削。至於爲甚麼,他講不出甚麼理念,只會很直白地總結:“小衆。很帥。”再補一句:“剛好我塞得進Dior Homme的牛仔褲。”

於是同學、甚至教授都開始點評:他現在越來越有Hedi味道,還鼓勵他努力點,爭取去做Hedi的助手。Samuel聽着想笑,卻笑不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致敬,是他被一句“喜歡”牽着走。

他的工作室在東區的磚巷裏,小得可憐,破得要命。一側擠着縫紉機和布料,版型紙、樣衣、線軸堆得到處都是,設計圖紙鋪在桌面、釘在牆上;另一側用最便宜的支架和白布搭了個簡易佈景,硬生生湊出一個攝影棚。燈一開,亮得刺眼,卻足夠把遲鐸的好看照得清清楚楚。

這天一直弄到很晚。特殊面料穿脫麻煩,拍攝結束,Samuel幫着一起把衣服換下來。手指從領口繞到後頸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遲鐸後脖有一道痕跡。不像失控留下的,更像是被人粘貼去,溫存了一會兒。

Samuel沒問,也很快移開了視線。

果然不是他。

這個念頭剛落下,另一個更沒出息的念頭就冒了出來:那會是誰?

其實他一直沒太確定遲鐸的性向。這也是他始終沒告白的原因——如果連性向都沒對上,說出口只會顯得不合時宜,甚至冒犯。

可他又總會在某些瞬間留下點不該有的幻想。比如遲鐸和某個同性相處時,邊界會變得模糊;語氣會軟下來;那種理直氣壯的依賴,怎麼看都不像對普通朋友。

就在這時,遲鐸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低頭撥通了電話。

“人呢?”語氣毫不客氣,像默認對方早該就位。

不知道對面回了甚麼,他又皺眉補了一句:“我都弄完了,你還沒到?”語氣帶着理所應當地責怪。

Samuel 站在一旁,手裏還捏着剛收好的衣服。

念頭像終於繞完了一圈,停在了同一個名字上。

裴與馳。

原來如此。

遲鐸從來不是不懂依賴,他只是從來不用在自己身上。

他們一起下樓的時候,裴與馳正好從門口走進來,手裏拎着兩個牛皮紙袋。遲鐸一眼就看見了,剛準備先發制人,就被裴與馳一句冷淡的“怪誰”噎了回去。

裴與馳把其中一個袋子遞過去:“你點的。”

味道一聞就知道是Dishoom。這家網紅餐廳六點就開始排長隊,不接受預約,外帶也只能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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