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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見過這少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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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年的經驗,今天前來拜壽的人,應該集中在上午十一點左右。今年情況雖有些特殊,主要是來自全國各地,甚至境外的周氏族人,有不少參加完年三十大祭後並沒有馬上離開,所以這部分人中可能會有些來的比較早,但是一般也不會早於九點鐘。所以周峯周老爺子還是有充足的時間前往地下二層密室叩拜“乾道人”的。

每年一次的叩拜,周峯都極爲認真。早飯後稍事休息,八點剛到便開始準備。先是沐浴更衣,繼而又親自檢查管家準備的祭禮。一切無誤後,看看時間已是八點四十多,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吩咐管家周瑞道:“去吧,把祭禮送到密室門口。”

“是,老太爺。”

目送管家周瑞帶人抬着祭禮離開後,周峯到穿衣鏡前再一次十分仔細地整理一番,剛要前往地下二層的密室,卻見最小的孫子周亮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說:“爺爺,來客人了。”

考慮到這個時間來的不可能是重要客人,並未停下腳步的周峯對周亮說:“把客人請到會客廳,讓你大哥代爲接待一下,爺爺很快就到。”

“爺爺,來人說是省書法協會的錢宇。”

“誰?!”周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省書法協會的錢宇。”

“錢宇錢主席?”頓時聯想到自己昨天在天官廟發的那個不知名少年留在燈籠上的字跡一事。可是,錢宇爲何不事先通知自己一聲呢?顧不上想太多,急忙問周亮:“人在哪裏?”

“已經被大哥請到一樓客廳,由爸爸陪着。”

“快去,讓你爸爸請客人到三樓會客室,我馬上就到。”

本來心裏就一直惦記着不知名少年書法一事,早晨還在奇怪,怎麼自己發出去的信息沒有收到一條回覆,萬萬沒想到省書法協會主席會親自登門。周峯可不會認爲,錢宇是專門來給自己拜壽的。

由於叩拜“乾道人”的儀式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鐘,肯定不能讓錢宇一行等那麼久,所以周峯只能先換下身上的正裝,穿上平時在家的便服,臨時決定先會客再到密室叩拜“乾道人”。

當週峯快步來到三樓會客室,一眼看去,竟然看到全國書法協會副祕書長趙啓邁赫然在座。雖然往日打交道不多,周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呀,實在想不到會是趙祕書長大駕光臨。失敬失敬。”

急忙上前伸出雙手與正從沙發上站起來的趙啓邁握手,隨即又和旁邊的錢宇,以及隨行的市書法協會主席李岑林一一握手寒暄。並趁機把兒子周典向三人做了介紹。

“上次燕京一別三年有餘了吧,周老還是那麼硬朗。”六十來歲的趙啓邁很是客氣地說:“事先也沒給周老打聲招呼,冒昧登門拜訪還請見諒。”

“哪裏,哪裏。”

這時錢宇接過話來說:“首先恭祝周老生日快樂!”

錢宇話音剛落,李岑林拎起身邊的一個禮物袋遞到周峯手中說:“這是大家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周老笑納。”

“這……趙祕書長、錢主席、李主席,這就見外了。”

“周老就不要跟我們客氣了,只是點不值錢的小玩意,聊表心意罷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客氣一番後,錢宇開門見山地說:“其次呢,我們不說周老也猜得出來。”

“是啊,周老發給錢主席的照片中燈籠上的字究竟是哪位高人所寫,若是方便的話能否給大家引薦引薦?”

聽趙啓邁一上來就想見寫字的少年,周峯不無尷尬地說:“趙祕書長,錢主席,李主席,實不相瞞,我也只知道少年姓任,並不知道名字,據少年自己說是本地人。”

“甚麼……少年?”錢宇難以置信地問:“周老是說,燈籠上的字是一位少年所寫?”

不僅是錢宇,趙啓邁和李岑林也無不驚訝萬分。在他們看來,能寫出那樣字跡的人起碼是個老學究,怎麼着也應該有幾十年的苦功夫纔有可能達到那樣的水平。

“千真萬確,看樣子頂多十八九歲。”完全理解三人此時此刻內心的震驚,周峯補充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懷疑自己會不會看走了眼,所以纔會拍下來給錢主席發過去請教。”

“周老,燈籠還在否?”

“在,在。”扭頭看向兒子周典說:“叫琳琳把燈籠提來。”

由於一直忙於應酬,周典並不知道父母和女兒祖孫三人前往天官廟參觀正月十五法會的過程中,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插曲。急忙起身,走到一邊給正忙着幫三個哥哥佈置爺爺生日宴會的周若琳打了個電話。

不大會功夫,周若琳就來到三樓會客室,先是和趙啓邁等人打過招呼,才前往自己的書房把四隻燈籠一起提了出來。

四隻燈籠在趙啓邁三人手中輪流傳遞着,並不時發出嘖嘖的稱奇之聲。畢竟照片與實物之間還是有所差距的,所以當三人逐字逐句地把燈籠上的字都欣賞一番後,沒人相信這樣奇妙的字跡會是出自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之手。

儘管知道不禮貌,但趙啓邁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邊:“周老,這真的是出自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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