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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爲甚麼是我?》——朱迪福斯特對里根遇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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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司機》有多大的魅力?朱迪·福斯特又有多大的魅力?或許魅力無法形容,她就像魔箭一般能射穿他人的心。

1981年,美利堅又一位總統遇刺——老美但凡聰明點的總統幾乎都死在了自己人手裏,大概這位演員出身的總統還不夠聰明吧,他幸運的活了下來——朱迪·福斯特的最瘋狂的粉絲約翰·辛克利,在華盛頓特區希爾頓飯店外伏擊了剛剛就任的羅納德·里根,而他的所作所爲竟只是爲了引起他愛戀到幾欲瘋狂的女明星的注意。

這個女明星,就是朱迪·福斯特。

或許,約翰·辛克利認爲只有這樣的犧牲和奉獻,才足以吸引心中女神的一次回眸。但他所無法預料的結果是,全世界並不曾因他的精神病史而選擇忘記這場荒唐的刺殺,反而把無辜的朱迪推倒了譴責的風口浪尖。

當時,朱迪正在耶魯大學埋頭讀書,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她感到分外迷茫,被懷疑,被詰問,被隔離,被疏遠,FBI的詢問調查,以及來自整個社會的偏見和苛責,風波連綿數月不熄,令朱迪的心情痛苦不堪,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

最後,她在一家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爲甚麼是我?》作爲她唯一的表白,此後,她選擇了沉默,沉默了整整十六年。

咱英語水平有限,連蒙帶猜外加翻譯器才弄了這些,其中有些段落實在翻譯不出來,只好省略了。

下面是《爲甚麼是我?》的正文。

1980年的夏天,我一邊計劃着我的未來一邊繼續着我的生活,我盤算着如何進入常春藤聯合會這樣的上層婦女組織,我買了一大堆Lacoste牌(好像是鱷魚商標的那個法國品牌?)的衣服,每天早晨都舉啞鈴,下午則去打網球。

我希望自己能成爲社交型的女孩子,待人友好又廣受歡迎,關鍵的一點是,我希望自己付出的努力能得到承認。

我至今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三個月以上,沒有和同齡的人建立起穩固的友誼。我只有一個童年的玩伴--克拉·利薩。她也是的行蹤不定的人,也許她在巴黎,或者在塔希提,或者上帝才知道在甚麼地方。

耶魯與衆不同,我希望在那裏得到認可。我參加了所有的新生活動,讓大家覺得我很平常,和他們一樣。但是幾個星期過去,我發現我不能。我要應酬製片商,要聯繫經紀人,要擺好了姿勢讓攝影師拍照。直到至少兩年以後,我才發現特殊一點沒甚麼不好,甚至還不錯。

其實被別人理解並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只能說朱迪·福斯特這樣的女人全世界也沒有幾個……)

於是我開始思考我的職業生涯。我喜歡學校。我希望能永遠呆在耶魯,和大家一起,寫作業,讀死了好久的人的故事,會心地微笑。

重新回到那種天天化妝,被別人稱爲福斯特小姐的日子讓我覺得陌生又不自然,。我不想再回那些家裏、經紀人、製片人打來的電話,這些只能說明我仍然依賴着他們,仍然需要他們的承認,我那麼做也許只是在自欺欺人。

事實上,我的確覺得我是在自欺欺人,哪怕是在耶魯,我也沒有擺脫過演出。

至今我仍對我在耶魯繼續演出的決定驚訝不已,戲劇簡直要把我煩死,而我對它一無所知,但是我的一個好友是這齣戲的導演,我很多夥伴也在戲中扮演了角色。我想我是爲了一個錯誤的理由在演戲。

很簡單,我想讓觀衆、演員和我的同伴們喜歡我。

然後就是那個霧濛濛的星期一的下午,我和我的密友(這時就是拉拉了?)正手拉着手在校園裏漫步,一個人衝我們叫道:“嘿!聽說了嗎?里根遇刺了。”

我們繼續走着,在晚飯時幾乎每個人都問我是否知道總統的情況,然而我的收音機三個月前就報銷了,直到傍晚都沒有人告訴我是誰要刺殺總統。

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我晃回了寢室。在我還沒把鑰匙插進要是孔之前,我的室友已經開了門。

“約翰!”這時她說的第一句話。

“哪個約翰?”我當時有點蒙。

“約翰·辛克利。”

“他怎麼了?又給我寫信了?”

“他刺殺總統,新聞都播了。”

“怎麼可能!你在說夢話吧。”

然後電話鈴響了,我接起了它,是我的導師打來的,他告訴我在被捕的人的身上發現了我的照片和地址,我感到淚眼模糊,我開始顫抖,也許是生平第一次,我失去了控制,我必須儘快到導師的辦公室去會見聯邦調查局的人。

我衝到一個朋友那裏,我等她走出淋浴房時,一起喝了會兒啤酒,試圖證明給我自己看我能應付這一切,我笑着,開着玩笑,就像一個不錯的演員。

我的朋友把我拉進宿舍,看了我一眼,關上門,問我到底怎麼了。我開始哭,然後,帶着眼淚,我大笑起來,我停不下來。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太奇特了,太痛苦了。她一定以爲我發瘋了。

我笑得奇怪而又虛僞,但我無法控制。我實在無法控制。我在這大笑中抽搐,我受了傷害。我不再去想甚麼總統,甚麼肇事者,甚麼刺殺案,甚麼新聞界。我只爲我自己哭泣。我,這個無辜的犧牲品。最終付出最大代價的只能是我。

它給我帶來的傷害永遠不會消退。我不能理解,不能原諒,也不能忘記它。以往,母親的一個輕吻和一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安慰總能爲我撫平傷口。但是這次不會。一切都不會好起來!不會的!!

但我已沒有時間去體會這些了,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有祕密要保守。我想變得強硬,像牛仔。沒人要求我這樣,但是我要展示給他們(天曉得是誰)看:我很堅強。我要讓他們看到,朱迪是如此鎮定,如此擅於控制局面,沒有甚麼能把她擊垮。

我堅信這一點,我的潛意識也在給自己鼓勁。事實上,在一切支離破碎的關鍵時候,你往往能儲存起你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力量,就像那些奇蹟般的母親從兩噸重的卡車下把她們的孩子救出來一樣。

在人類社會,求生的力量超過了任何其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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