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顆流星 【等談了下一個就好了。】 (1/6)
第2章 第二顆流星 【等談了下一個就好了。】
貝德芙和嶽揚這段感情估計是真完了。
從一個月前那天早上睡夢中接到貝德芙的電話之後到今天,鍾晴鶴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再三確定了貝德芙不會再和嶽揚複合了,才徹底放心大膽地和她一起罵嶽揚。
俗話說的好,陪閨蜜大罵渣男八百回,上到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下到祝他斷子絕孫,完了人家倆轉頭就和好。
這種事,誰攤上,誰想死。
雖然貝德芙沒幹過這種事。但是鍾晴鶴也沒少在別的朋友那裏攤上。
比如她和貝德芙的發小丁香女士。
丁香女士——山東省第一頂級戀愛腦/回頭草專業戶/奧斯卡影后。
把分手當備孕的一環。
一年分手12次,每月來一次,比生理期還準時!
鍾晴鶴回回在心裏大嘴巴子抽自己逼自己長點記性,然後回回被丁香那些信誓旦旦“這次是真的”給騙了,然後敞開了架勢狂罵死渣男怎麼不去死,然後在幾天後,她就在朋友圈刷到丁香眨着個貼了仙子毛的眼睛滿眼無辜地抱着死渣男送的玫瑰花,還要說:【我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奇怪。
鍾晴鶴摸了摸臉頰。
怎麼自己在這裏安慰貝德芙,心裏突然對丁香恨得牙癢癢呢。
房間的木門開了一條細縫,方便小貓鑽進鑽出。貝德芙房間所在的別墅二樓寂靜無聲,只有一絲從樓梯上飄來的豆漿機磨豆漿的動靜。
鋒利的金屬磨具嗡嗡碾磨着黃豆,交替着貝德芙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哭聲。
失戀一個月,哭了一個月。貝德芙原本就還沒巴掌大的臉頰現在更加清瘦。
兩隻眼皮下的長睫毛溼漉漉的,被眼淚黏成了一簇又一簇。
現在是上午9點半,鍾晴鶴翹着二郎腿坐在貝德芙的牀邊,她擡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摸貝德芙的腦袋。
“別哭啦——”
過去這一個月裏,鍾晴鶴天天說這話,簡直成了復讀機。
“我真的不明白——你懂嗎——”原本已經好多了情緒又起來了,貝德芙抽噎一下,她低着頭,捏着已經被眼淚溼透的紙巾,強迫症似地把它折來折去。
“他對我——那些好——都是——假的嗎——”
她越說越抽抽,情緒一頂,兩隻大眼睛一閉,又把臉埋進紙巾團裏。
“哎喲。”鍾晴鶴趕忙捋着貝德芙的後背安慰她,“男的就這樣啦。”
紙巾猛地擦了一下眼睛,貝德芙吸了一下鼻子,她擡起頭,把糊成一團的淚眼轉向鍾晴鶴。
“他怎麼——這樣——啊——”
貝德芙幾個字就打一個抽抽,越來越有重新崩潰的趨勢。
作爲朋友,鍾晴鶴實在覺得貝德芙是真的倒黴。
分手理由最噁心的就是男朋友和前任複合了!
“就是啊!他怎麼這樣啊!”鍾晴鶴用力一拍牀榻,開始非常憤怒地附和着貝德芙。
牀榻拍得邦邦響,恨不得直接拍在嶽揚的狗臉上。
“好了好了別哭啦。”鍾晴鶴放過了牀單,她張開雙臂,給了貝德芙一個大大的抱抱。
她拍着她的後背安慰她,“這個死賤人,我要是見了他我就罵死他!”
鍾晴鶴咬牙切齒,目露兇光,恨不得當場就把嶽揚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