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牀上的熟人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賤人…… (1/3)
第40章 牀上的熟人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賤人……
聞喜漫無目的地走着, 雖然不知道去哪,但看誰都覺得面目可憎。懷裏的玫瑰更是礙眼,像在時時刻刻提醒着她的蠢。
於是, 她看都沒看, 隨手就把花塞給了過路人的懷裏。
那麼貴的花, 換盒煙, 很划算了。
拐到僻靜處, 她靠在牆上,不怎麼熟練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含在脣間。剛想點, 纔想起沒火。
“操。”沒忍住罵了一聲, 索性就這麼着吧。煙沒吐,就這麼鬆垮垮叼, 懶得在動一下。
她半垂着頭, 眼尾耷拉下來, 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暗影。
沉甸甸的, 讓人看了就覺得委屈。
“咔嗒——”
清脆的聲音響起,下一秒,橘紅色的火苗湊到了她脣間。
聞喜下意識擡頭, 就撞進雙浸着笑的眼睛。
那雙眼,細長, 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裏盛着細碎的光, 含着情似的。
它的主人是個穿得像只花蝴蝶的Alpha。豔俗的花色襯衫因爲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和那張格外俊美的臉,完全不顯得油膩。
他懷裏抱着束玫瑰,上面的黑色系帶有點眼熟,不出意外的話, 是她剛纔塞出去的那束。
男人對着她笑,眼裏住着鉤子似的。
聞喜移開眼,微微偏頭就着那簇火苗點燃了煙。
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澀味嗆得她忍不住蹙眉。她閉着眼緩了緩,試圖品出甚麼絕好的滋味,但很可惜,除了舌尖那股古怪泛苦的澀味,甚麼都沒有。
微微仰起頭,白色的煙霧便從她紅豔的脣齒間吐出,先是攏成一團又慢慢散開,輕紗一樣籠住她的臉。暗淡的光下,若隱若現,有種如夢似幻的易碎感。
江以賀看得發怔,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只覺得口乾舌燥。
可下一秒,眼前人就擰着眉朝他看來,眉眼間滿是煩悶。
她不開心,從剛纔見到她時就不開心,是誰惹她生氣了嗎?
江以賀剛想開口問,就聽見她嫌惡道:“甚麼破煙,這麼劣質。”
聞喜很少吸菸,以前覺得裝酷的時候嘗過幾根,沒找到甚麼樂趣,也嘗不出甚麼好壞。只記得聞澤很喜歡,他說是吸菸能緩解煩躁。可她現在吸着,心裏的火氣反倒更盛了。屁用沒有的東西,又是騙她的——可見聞澤是真該死。
可他已經死了,連罵都罵不着了。
她睨着面前這個不說話的Alpha,開口語氣更衝了:“你甚麼眼光?這種煙也好意思拿出來?狗東西!”
江以賀下意識看向那隻被點燃的煙,它被她閒散的捏着,看起來很不值錢的樣子。淡淡的白霧纏着的白皙指節,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美感。
其實這煙是按他口味定製的,抽了好幾年,以前從沒覺得哪兒差。可現在,他莫名就覺得她說得對,這煙確實不怎麼樣,也確實配不上她。
“那……能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嗎?”他笑着,聲音帶着股高興勁兒,“或許你不記得我了,但我們之前見過,我叫江以賀。”
見過嗎?聞喜沒印象。江以賀是誰?她也不在意。
她的目光,在這個叫江以賀的Alpha臉上劃過。漫不經心的,像在看他,又像沒在看他,蜻蜓點水的似的,落了點卻又好似沒沾着。
江以賀屏住呼吸,暗自慶幸自己長了張還算不錯的臉。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亮的光,哪怕記不住自己的名字,那自己的臉總能給她留下點印象吧?
可很快,她就收回了視線,快得讓江以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突然變醜了。
“不好意思啊,你不是甚麼重要的人,我想不起來。”她的態度不熱絡,甚至是惡劣的。
江以賀像沒聽出她的冷漠,依舊笑着,甚至下意識放軟了聲音:“不記得也沒關係,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 四合院之長途司機連載
- 寶可夢:從大嘴娃開始的鋼系天王連載
- 虐錯對象後,被清冷仙君強取豪奪完本
- 巫師:開局獲得傳承之一連載
- 年代1968:牛棚裏的幸福生活連載
- 開局窮光蛋,賺錢全靠掛!連載
- 鐵血長征,軍工崛起連載
- 穿成太子惡毒原配,我跑路失敗連載
- 離婚後,做起兩界倒爺連載
- 快穿之從七零年代開始連載
- 主角不可以選擇惡毒嗎連載
- 港片:浩南你罩定了?沉海底去罩連載
- 萬界:開局一個真理之眼連載
- 萬世之名連載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