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需要幫忙麼 哥哥,你不是出差了嗎?…… (1/3)
第95章 需要幫忙麼 哥哥,你不是出差了嗎?……
席白鈞從那雙潮紅的眼睛裏, 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驚惶。其實他也驚訝,上午通電話時,聞喜拒絕了回家住的提議, 說公寓離學校近, 方便。
可這就是所謂的方便嗎?
真是讓他, 大開眼界。
席白鈞今晚落腳這家酒店, 原是爲了明天一早見合作商, 談完直接去機場。可剛卸下領帶,接連接到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關家的, 一個是江家的,說兩家的小子在酒店鬧得天翻地覆, 他們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麻煩他去鎮下場。
他不想摻和這種年輕人的鬧劇, 可幾家世交多年, 情面實在抹不開。
出了電梯,便看到走廊裏兩撥人劍拔弩張對峙着,誰也不讓誰靠近那扇破了個大洞的房門。
門板上的裂痕猙獰, 像是被人用蠻力生生劈爛,隱約能聽見裏面悶響的拳腳聲。
電話裏沒說清緣由, 但看着這架勢, 席白鈞面上沒甚麼表情, 心裏卻也有了數。
年輕人之間, 這種砸門闖房的戲碼,一個在外,一個在內,無外乎情愛慾望的糾纏。
推開門的瞬間, 酒氣、血腥味,還有Alph息素混雜的暴戾氣息,撲面而來。
隱約間,這股污濁的氣息裏,有一股席白鈞極爲熟悉的甜膩氣息。
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不緊不慢,沒有隱藏的意思。走到臥室門口,席白鈞的目光從滿地狼藉一掃而過,就對上了一雙溼漉漉的眼。
熟悉的,可憐的,格外好看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他名義上的妹妹,聞喜。
那個在他面前永遠乖巧懂事、甚至是可憐的妹妹,此刻正抱着被子縮在牀角。單薄的銀色絲綢被裹到胸口,像一件華而不實的禮服。她露出的肩頭和脖頸上,紅痕遍佈,猶如雨後瘋長的春花,一朵接着一朵,囂張刺眼。
她將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擡起來,委屈而茫然地望向他。
可就在她正前方的地毯上,卻已經開闢了一個戰場。
兩個成年的男Alpha扭打在一起,血濺在碎裂的水晶杯上,觸目驚心。他們像兩頭殺紅了眼的野獸,你來我往毫不相讓,像是全然沒察覺到門口多了個人。其中一個甚至還裸着上半身,精瘦的身軀上,赫然有着和聞喜脖頸上相似的紅痕。
她像個隨意玩弄別人感情被人抓姦在牀的浪蕩子,又像是擁有無上權利哪怕見了血,也得不到她青睞的鬼魅。
席白鈞站在門口,身上的西裝還穿得一絲不茍,只是領帶不知所蹤。微微敞開的領口,非但沒消減他身上的凌厲,反而添了幾分攝人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從進門時對地上那兩人輕飄飄的一瞥後,自始至終都落在聞喜身上,像是在審視一件犯了錯的物品,像是在思考怎麼處理她,有些驚人的冷。
直到看到聞喜無意識地顫了顫,紅腫的脣瓣翕動,無聲地擠出兩個字。
「哥哥……」
叫他,卻不敢發出聲音。是心虛,怕他斥責?還是害怕,怕引得地上那兩個人的注意?
席白鈞垂下眼簾,長睫遮住眸中翻湧的暗色。地上的兩人只是動作頓了頓,又繼續往對方的弱點招呼,似乎要死上一個才能安靜下來。
那就死一個吧。
他邁步上前,走到牀邊時,彎腰,手臂穩穩地將聞喜連人帶被打橫抱起。
聞喜嚥下喉中的驚呼,下意識揪住他的西裝前襟,鼻尖撞上他硬挺的胸口,一股冷冽的雪松味信息素撲面而來。
那氣息太涼,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席白鈞像是沒察覺她的瑟縮,抱着她的手臂穩得驚人。他腳步沒停,就這麼從兩個廝打的人身邊走過,彷彿他們只是兩堆礙眼的垃圾。
出了房門,走廊裏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落過來。
簡直是丟死人了!
聞喜躲無可躲,連忙把臉埋進席白鈞的肩窩,發燙的臉頰貼着他冰涼的西裝面料,羞恥感像密密麻麻襲來。
她能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燒穿。她心裏更恨了——都怪那兩個瘋子,好好的非要鬧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