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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姜童兒幸成禍水,燕二郎急謀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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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姜童兒幸成禍水,燕二郎急謀惡……

安水聽見呼喚, 朝簾下望來,不想給照升捉住這空子,擡腿往桌上一掃。安水左邊腳踝還瘸着, 雖早察覺, 卻不及躲跳。只聽砰一聲,那一橫腿直將安水掃倒在那桌上, 照升提刀便朝安水身上砍去。

“五胖當心!”

說時遲那時快, 童碧一手丟開門簾子,一手提起裙來,在半空一個翻越, 登時翻來桌前, 猛地一擡腿,連人帶桌踹開老遠。

順手又接住照升手腕,兩眼炯炯地瞪着,“龐大哥手下留情!”

照升臉上殺氣未淨, 冷眼掃過她,卻扭頭去看燕恪。

燕恪與丁青於掌櫃早避在那牆根底下, 只得看童碧一眼,搖搖手,“聽三奶奶吩咐。”

童碧也去望燕恪的臉, 電光火石間,卻想起前夜的事, 嚇得立時斂了目光, 暗罵自己, 實在齷齪,這亂七八糟的場面,竟還想着這些男歡女愛的事, 真是六月天穿皮襖,不知時候!

馬上便來想正事——大傢伙不認得安水就罷了,可燕恪卻認得,也明知安水與她有舊,怎的好好的竟惡鬥起來?到底是誰得罪了誰?

再望一眼安水,欸,正應了那句老話,一淵不兩蛟,一山不二虎。

燕恪只見她面上神情千變萬化,最後落得一臉無可奈何,黯然傷神。彷彿歷經世事後得出個甚麼醒世大道理來了,在那裏自嗟自嘆。他原本正爲安水憑空出現對她懷恨,一看她那模樣,那恨卻難成大器。

他款步過來,往大門旁那桌上瞟一眼安水,“不是不顧你的情面,實在是他要殺我在先。”

上回安水分明說了辭了陳茜兒那樁買賣,還來殺他做甚麼?童碧挑着一邊月眉,有些信不及,便走去那桌前,攙着安水胳膊,扶他盤腿坐在桌面上。

正要問,瞟眼看這屋子早站滿了蘇家一干小廝,只得放低嗓門,“你不是說不做那樁買賣了麼,還來殺他做甚麼?”

安水因腿腳不便,吃了照升不少虧,胳膊上被劃了一刀,便捂着胳膊齜牙咧嘴地瞟向燕恪,“你聽那假面郎倒打一耙!分明是他想摔死我在先!”

“摔死你?甚麼時候的事情?”

安水一面狠瞪燕恪,一面放低聲,“那日你們還住在鑼鼓鋪那天星樓的時候,夜間我去找你,沒想到這奸詐小人竟在窗戶外頭抹了好些燈油,叫我從二樓跌下去,摔傷了腿腳。這不,剛見好些,我就趕來找你。”

原來那晚窗外跌下去的人果真是他。童碧扭頭瞅一眼燕恪,又巡睃着衆人,指着安水訕訕一笑,“誤會誤會。他是我表哥,姓全,呵呵,他是來找我,找我借錢的。”

衆人都跟着叫了聲“表少爺”,這一叫,倒真把安水叫出些“少爺”派頭,他顧不得胳膊上的疼痛,在桌上把腰背挺起來,朝衆人慢慢點一點頭,“好說,好說。”神情裏帶着公子哥的倨傲。

看得童碧心頭暗翻白眼,隨便扯個謊,他還真當補藥給吃了,連他也要來蘇家充個爺,蘇家真是造孽!

她的手卻只管扯着他的胳膊瞧那傷,好在傷口不深,上過幾天治外傷的藥,自然就能好了。

那門口正好有大片晨光斜照進來,將二人包裹在那金色的榮光裏,好似沐浴在佛光裏的一對金童玉女。那光又似個金色琉璃罩,將他兩與別人隔開。

燕恪偏走到桌前來,竟向安水半作個揖,“真是不打不相識,原來是表兄,失敬。”說着直起身,卻用淡淡的輕藐憎惡的目光睇着安水。

安水半斜他一眼,只好同樣隨便地打個拱手,“客氣。”

童碧在旁睃着二人,莫名有種“罪魁禍首”的虧心。垂眼便尋思,這兩個人針尖對麥芒,難道是與自己相干?該不會“紅顏禍水”這個詞,今日也輪到自己來用?

她正高興得憋不住要笑出來,卻見敏知走來,“姐,還不帶表少爺到後頭去上藥?”

一聽這話,燕恪倒先十分周到地吩咐昌譽去箱子裏翻治外傷的藥,又同店主老兩口說下打壞的東西掛在賬上,便自踅回後院。餘下一班夥計幫着店主歸置了桌子長凳,尋地方各自坐了,叫店主端早飯上來。

既然來已來了,童碧趁便吩咐那店主,“把我的早飯端去我房裏!”

那昌譽聽見,與路四面面相覷片刻,便也轉進後院來,在箱籠裏尋了止血治傷的藥粉,暗尋思一回,卻先進了燕恪這屋裏來,把這藥給燕恪看。

燕恪只笑一笑,“送過去就是,還給我看甚麼?”

昌譽看他那神色,似乎並沒有要在這藥上從中作梗的意思,便拱手應承,正要送去,卻被燕恪叫轉。

燕恪踅來他面前,袖中摸出條蔚藍手帕,看着帕子一角上繡的個“蘭”字。

“喫過飯,你與路四跑一趟含山縣,打聽打聽城中有沒有名字裏帶個‘蘭’字的妓.女。”

昌譽接了帕子細看一番,“不知這婦人是誰,三爺找她做甚麼?”

到底有沒有其人燕恪也有些拿不住,不過從青松嶺強人落下的這手帕看,那四個強人中有人與一個名字裏帶着“蘭”字的妓.女相好,這手帕就是那妓女送的,上頭經久不散的脂粉香,簡直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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