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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 陶四娘大鬧白家,苦丁青命喪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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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 陶四娘大鬧白家,苦丁青命喪開……

蘇家二人剛從那小花廳上出來, 那老總管便折進王府後宅小花園內,往菊花簇擁的一間八角亭內回話,“王爺, 那姓蘇的老奴打發走了。”

亭內四角站着四個綵衣旖旎的舞伎, 這位靜王爺坐在亭中雕花圓案前品茶,穿一身玉白蝠紋圓領袍, 頭插玉笄, 年紀約是三十來歲,脣上留着髭鬚,一雙眉目澹然, 只稍稍點一點頭。

老總管又哈着腰問:“府衙那頭, 是否要去知會一聲?”

靜王歪嘴笑道:“不必了,他們不敢多管閒事,犯不上爲姓侯的和個閹人得罪我。這兩個人也真是小器,犒賞軍士還要靠借貸。”

老總管陪着笑臉道:“出自己的血, 誰也捨不得。這裏借貸了,回頭朝廷的軍餉一到, 從中抽來還上,又不耽誤將士們好喫好喝,又不必自己掏腰包, 不過是朝廷虧一點而已,這些人都是會算的, 丟了這幾千兩, 肯定也不會自認倒黴, 還不是蘇家認這喫虧。叫這些奸商長點教訓也好,甚麼錢都敢賺,真是不要命了。王爺, 是不是要告訴小白鳳姑娘一聲?”

靜王擱下茶盅,“她下晌來時說蘇家這些人裏不乏高手,再揀幾個侍衛,過去替她把宅子守着。”

老總管點頭笑道:“到底是小白鳳姑娘討王爺歡心,有誰能叫王爺這麼縱着玩鬧的?”

說得靜王也微微一笑,“你和她說一聲,叫她趕緊把她那個甚麼師妹打發走,這裏到底不是甚麼法外之地,沒得爲些不相干的人擔干係。”

“王爺說得是啊,聽她說她與那師妹自幼被那駱教習收養,後來駱教習死了,她們姊妹才流落在江湖上賣藝爲生,雖不是親姊妹,倒勝過親姊妹一般,小白鳳姑娘在此刻沒有親人朋友,師妹尋了來,自然是有些捨不得。”

“捨不得歸捨不得,那起小賊小盜,留在身邊也不會增光添彩,早點打發了爲好。你告訴她,恃寵而驕也要有個分寸,下不爲例。”說着,不耐煩地擺一擺手,“下去吧替我打點細軟去,別在這裏囉囉嗦嗦的。”

這老總管往王府外院來,點了六名武藝高強的侍衛,領着往清平巷白家來道:“姑娘,王爺已經把蘇家的人打發走了,衙門那頭量他們也不會多管,只是場面上總得過得去,所以各處關卡上盤查的人不能撤,姑娘想必是明白這道理的。王爺還說,最好早些把客人送走,免得給姑娘您惹麻煩。”

說着,叫個小廝捧着個錦盒上來,將錦盒接來打開,“這是真臘進貢的犀角,做成了兩隻茶杯,王爺自留了一隻,叫給姑娘送一隻。王爺馬上要往考城縣去一趟,這幾日就不能往姑娘這裏來了。”

小白鳳只瞥一眼,叫嚴婆子收了,頷首致謝,稍送了這老總管兩步,就踅回房中來,命嚴婆子將六名侍衛看着安插。

隨即坐回榻上,打開那錦盒瞧那隻犀角杯,上頭雕花精美,好看是好看,名貴也是真名貴,卻總有些不如意似的,眼底流露一抹悵然。

“師姐,這是甚麼?”陶四娘不知幾時進來的,半個身子撲在炕桌上,奪過這杯子翻來覆去細看。

小白鳳沒趣地笑了笑,“犀角雕琢而成的杯子,你喜歡?”

“你要送給我?”

“拿去玩吧。”說着拉過她的手,將她渾身上下細看一遍,“怎麼還穿這身衣裳?我不是叫嚴媽媽給你拿了兩套新衣裳去,怎麼不換上?”

四娘低頭拽一拽衣角,一臉無所謂的笑,“我穿甚麼都是一樣的。”

“那你還成日在外頭招搖撞騙,不就是爲了喫好的穿好的?”

四娘高擡着下巴,兩手反剪起來裝模作樣大邁着步子,“咱們從小一處學武藝,你還不知道我麼?我那是爲了好玩,錢倒是次一等的。”說着倏地走回小白鳳跟前來,“師姐,你怎麼幫我把銀子運出城啊?”

小白鳳胳膊撐在炕桌上,抵住一邊太陽xue笑了笑,“這個簡單,我已經和王爺打過招呼了,到時候把那些銀子裝在箱子裏,面上一層鋪你們那些耍把式的行頭,我親自送你們出去,官軍見着我的面,也不敢細翻你們的箱子。”

四娘癟着嘴慢慢點頭,“靜王爺的權勢還真是大。”

“權勢大的人,心就大——”小白鳳輕嘆一聲,執起她的手來,“有王爺在,官府的人不過是做做樣子替他們查而已,你別擔心,也犯不着心急,就陪我多住幾天。”

四娘本不想多呆,可架不住她一味挽留,何況還未和蘇家的人過上招,也有些沒耍夠,但又怕蘇家的人尋來,真格把銀子搶回去。

因而忖度一會,抿了抿嘴道:“這樣吧師姐,你先幫我把銀子還有我夫君他們給送出去,我留在這裏陪你住幾天,到時候我再出城與他們會和好不好?”

“這個好辦,只是你要送他們往哪裏去?”

四娘附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抱着那錦盒告辭出來,且不回房,拐進旁邊院內,開了那間關人的屋子,見敏知歪着腦袋睡在椅子上,便貓腰進來,走到身邊,突然衝着她耳邊怪叫一聲,見人猛地驚醒過來,仰頭大笑不止。

敏知嚇得大口大口喘着氣,將身子憤慨地扭一扭,叵耐被一圈一圈的繩子和椅綁住,半點掙扎不開,只得偏過頭來瞪她一眼。

四娘一手抱着匣子,一手點着她,“哎唷唷,你還敢瞪我,你忘了你現在可是我手上的人質,你瞧瞧他!”說着朝裏頭榻上昏睡着的崔明生指去,“你不聽話,他就是你的下場!你知不知道他爲甚麼老是睡着?我告訴你,我喂他吃了睡聖散,那東西喫多,可是要變成傻子的!”

敏知被她吼得一哆嗦,憋着氣央求,“姑娘,你就把我鬆開吧,我又不會功夫,弱質女流,跑也跑不了,我也不敢不聽話啊。”

四娘轉到跟前來笑,“我知道你跑不了,綁着你不爲別的,就爲給你些苦頭喫!當初在南京街上,你和你那姐姐可沒少欺負我,現下你落在我手上,我能讓你舒服麼?”

說着,把錦盒擱在旁邊桌上,彎腰睇着她笑,“你既聽話,那我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你那姐姐是跟誰學的武藝?”

敏知見她言語乖張,有些沒好氣,把臉偏到一邊,“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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