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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0 燕恪橫奪小風林,敏知離間師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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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0 燕恪橫奪小風林,敏知離間師姐……

四娘那夫君原姓陳, 叫陳申,小白鳳打算今日就送陳申一夥出城,卻怕蘇家盯着這頭的行蹤, 因此今日先打發人朝各處借調幾兩馬車來, 明日才能動身。

“蘇家的人要是盯着,只怕他們跟出城去半路上劫了陳申他們, 所以我借幾輛馬車來, 明日分四路走,東南西北各一隊,叫他們不知往哪頭追。就是他們往北追來, 我派兩個侍衛喬裝了跟着他們, 一路送他們到彰德府。”

四娘聽得拍手叫好,“妥當妥當,師姐到底是靜王爺身邊的人,也學的運籌帷幄了。”

“有王府侍衛在, 蘇家帶的那些軍漢不敢造次,他們武藝高強的人, 又有兩個被你扣住,我看他們還能有多少人手?明日再朝四面撲空,就是他們往北路派了人手, 也不足爲懼。”

四娘笑着挨在她身邊坐住,“師姐, 明日我送一送他們吧, 我還有話要和夫君交代呢。”

小白鳳睇着她微笑, “有甚麼話今天還不夠你交代明白的?你最好不要去,這宅子裏押着兩個高手,要是傾巢而出, 叫他們跑了怎麼辦?你不是還要扣着他們做人質?”

話雖有理,可四娘想起敏知的話來,不由得心存幾分狐疑,回到三院房中來。那陳申正安排大傢伙收拾行李,掩飾銀箱,見她噘着嘴進來,便將衆人先趕出來,拉她到裏間坐下,問她因何不高興。

四娘挽住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肩頭,“我捨不得你嘛。”

陳申笑着撫她的臉,“我們先去彰德府等你,你在這裏與你師姐小聚幾日,再去彰德府與我們會和,至多不過半個月,以前分開更多光景的時候也有,怎麼說起捨不得來了?這可不像你不拘形跡的性子。”

“嗨,你不知道我這師姐,到時候我要走,她必定再三挽留。自從義父死後,我與師姐就分開了,頭幾年她帶着嚴媽媽滿世界找我,後來遇見了靜王爺,留在了開封爲王爺做事,大概是忙起來,找我的心這才淡了些。如今我好容易撞了來,她自然是不捨得讓我走的。”

陳申含笑點頭,“大不了你再多陪她幾日,我們在彰德府多等你幾日。我看這宅子裏雖有些下人,卻沒人說知心話,我聽說王爺這一年也不大到這裏來了,她也寂寞,你和她從小就被駱教習收養,親姊妹一般,十來歲上因駱教習亡故,你們姊妹驟然失散,如今好容易團聚,她肯定有許多話要對你說。”

“你幹甚麼幫着旁人說話?”四娘一生氣,丟開他的膀子起身,坐到對面椅上去,吊着笑眼,目光卻冷冷地射過來,“你是不是想趁機擺脫我?哼,沒有人能逃脫我的五指山,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到時候先殺你老爹,再殺你那幾個兄弟,反正沒有他們,咱們還少幾個拖油瓶,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言訖把腿架起來,一個腳前後慢慢打晃。

陳申嘆着氣走來,“跑了兩年我都沒能從你身邊跑掉,還跑甚麼?你如今是我的髮妻,是我的活祖宗,再別提從前的事了。我是好心,你們姊妹好容易團聚,日後江湖路遠,只怕見一面少一面了。對了,爲甚麼咱們初到開封的時候你不來投奔師姐?你們姊妹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四娘努一努嘴,“說好不好,說不好也不好,怎麼了?”

陳申笑笑,“這算甚麼?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跟你說不清,反正師姐從小就十分照顧我,練功偷懶,義父要打,都是她護着我,不過她也老愛管着我,跟她在一起不自在,我不喜歡。”

陳申勸道:“可眼下咱們受你師姐的庇護,你也不好冷硬回絕啊。”

四娘只得噘着嘴點一點頭,心中忖度,先叫師姐明日將陳申他們送出去,過兩天自己再設法從白家逃走。

天還未亮,照升與張睿見白家出來好幾輛馬車,卻朝不同方向而去,兩人也摸不準哪頭是實哪頭是虛,只得回驛館回明。文甫便命傅管隊領一路人向東,洪管隊領一路人向南,王端與幾人向西,照升張睿領幾人向北。

燕恪怕童碧也被他們押在車內,起身道:“我跟照升與張睿他們同去,前幾日照升在寺廟打聽時,就聽說陶四娘一夥欲往彰德府去,我看此話有些欲蓋彌彰,未必是虛。”

這樣更好,派出去的這些人不過是些練武的粗人,且多是軍漢,倘或白家的車馬中有靜王府的人,他們嚇也被嚇住了,還如何與人周旋纏鬥?

一思及此,文甫點一點頭,“你跟去也好,只是你的腿傷如何?”

“不要緊,好了許多了。”燕恪將柺杖交予路四,走了兩步給他瞧,文甫見無異樣,遂命照升備車。

燕恪幾人奔城北而來,循往彰德府去的官道上追,追不多遠便趕上白家三輛馬車。見前頭有一段泥濘路徑,燕恪命照升軍漢停車,下車查看車轍印記。

“這兩輛車轍的深度,非是載着幾百斤重物不能成。”燕恪一面說着,一面望着前頭遠去的馬車,笑着拍去手上泥濘,“沒追錯,他們果然是要往彰德府去。”

照升攢眉道:“可蘇家的人怎麼送得這麼遠?趕車的三個我認得,是王府的侍衛,那夜在白家我們交過手的。要是那小白鳳叫這三個侍衛徑將人送至彰德府去,咱們還如何動手?”

張睿嗤笑,“該動手就動手,你們這些軍士和商賈家奴怕得罪王府的人,我張睿浪跡江湖,我可不怕。”

照升瞥他一眼,又與燕恪道:“要是小白鳳也在那車上,可不好對付。”

燕恪忖度須臾,叫馬車尋小路趕超到白家馬車前頭去,“咱們趕上前去,見機行事。”

白家馬車再行十三里,至一僻靜山林處,但見兩旁禿樹參天,大雁橫空,滿地黃葉。三輛馬車漸慢下來,在林間停住。那小白鳳先從前頭那輛車下來,隨即陳申一夥也紛紛下車,兩廂在路旁行禮辭別。

陳申恭敬作揖,“多謝師姐親自送我們出城,師姐大恩,陳申沒齒不忘,等來年我再與四娘來探望師姐。”

小白鳳卻看也不看他,側過身朝路旁慢走兩步,微微冷笑,“誰是你師姐。”

陳申神情稍滯,正欲上前說話,誰知剛跨過一隻腳,只聽背後一聲驚叫,扭頭一看,他們一夥幾人,早被兩個穿便服的王府侍衛砍翻在地。

事發突然,連藏在林間的燕恪幾人也驚駭不已,再看那陳申時,嚇得拔腿便朝前跑,跑過數丈,那小白鳳卻踏樹翻躍,跳去他身前,緩緩轉過身來,面若冰霜,嚇得陳申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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