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姑娘要是真心疼我,不…… (1/4)
第18章 第 18 章 “姑娘要是真心疼我,不……
午後的陽光白得晃眼,長街石板路被曬得發燙,街邊柳樹蔫蔫地垂着枝條,蒸騰起氤氳的熱浪。
馬車緩緩停靠在熟悉的巷口。
從車上下來,宋展月擡頭望向那方黑底金字的“紅爐點雪”招牌。
她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用手帕拭去額上薄汗,擡步走進去。
與平時不同,這一回,她剛進去就看到了那個人,非常罕見地坐鎮在大堂櫃檯之後。
他一襲青袍,墨髮以簡樸的竹簪固定,幾縷碎髮垂落鬢邊,正微微低頭,專注地寫着甚麼。
窗外的陽光斜切進來,恰好照亮他執筆的右手、半邊沉靜的側臉,以及映襯在光塵中的長睫。
那姿態沉靜儒雅,與這喧嚷的茶館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爲一體。
她緩緩走至他面前,輕聲道:“掌櫃的今日好興致,在寫甚麼?”
男人聞聲擡頭,光芒瞬間點亮眼底。
“宋姑娘?”他立刻放下筆,快步從櫃檯後繞出,來到她面前,目光關切,“你怎來了?手腕的傷可大好?”
他站得近,她得以寸寸丈量眼前之人的體態與氣息。
肩峯外擴,將青袍撐起流暢的線條,挺拔如松,身上有清冽的松墨香,混着一絲極淡的皁角氣息,沒有絲毫血腥或戾氣,站姿放鬆,卻自有一種淵渟嶽峙的沉穩。
“嗯,已無礙了。”她淡笑,招招手讓隨行的小廝把東西搬進來。
“之前答應要送掌櫃的《墨竹圖》已經裝裱好了,今日順路,便想着送來。”
畫作被細心捲起,以絲帶縛好,置於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畫匣中,被放置在櫃檯上。
掌櫃的並未立刻去取,而是擡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漾開笑意。
“勞姑娘費心,竟親自送來。此畫於我,遠非筆墨可衡。”
“掌櫃言重了,一幅畫而已,何足掛齒。”
她恍若無意地將目光投向他的雙手。
傳聞習武之人,雙手必定佈滿厚繭,指節粗大。
她本想趁他不備,細看他掌中紋路,偏她進門時正執筆在手,無從打量。此刻雙手又攏入袖中,更是半分也窺探不得。
偶爾掠過的幾眼,也只看出他的手骨節分明,手背寬厚,掌心似乎有薄繭,並無其餘特別。
“姑娘願以墨寶相贈,已是閔某之幸了。”他側身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天氣這般炎熱,若不嫌棄,請姑娘移步這邊雅座歇息,飲杯清茶。”
說着,小二已手腳麻利地在臨窗的雅座旁,擺上了一盆降溫的冰塊,絲絲冷氣瀰漫開來,驅散了室內的悶熱,頓覺清爽許多。
宋展月道了謝,依言落座:“相識許久,我還不知掌櫃名諱,總這般稱呼,未免生分。”
她狀似隨意閒聊,雙眸卻緊緊盯着他的神情,桌下的手已沁出冷汗,心更是跳得厲害。
萬一他說出的,是那個名字……
她端起茶杯,小口啜飲,竭力掩去眼底的探究與心慌。
再放下時,恰好對上他那雙灰黑色的深邃眼眸。
“在下單名一個‘肆’字。同輩行四,可惜,兄長們福薄,如今只剩我一人。”
答案與她預想的全然不同,宋展月微微一怔,心頭微瀾起伏:“抱歉,是我唐突了,竟提及你的傷心事。”
他苦澀一笑,目光似有些放空,落在窗外某處:“無妨。他們已經去世很久了,在他們還是半大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是爲了救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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