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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特殊癖好 理想狀態是直接一腳把人踹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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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特殊癖好 理想狀態是直接一腳把人踹下……

晨光熹微, 天色還朦朧着,陰雨天氣,即便是白晝也光照不足。整片地域都暗淡, 但加茂家的宅邸卻燈火通明。女僕們捧着手中的東西低着頭,腳步匆匆地穿梭在庭院之中,氣氛一片凝重。

這場雨已經下了一整夜,現在的雨勢並不算重,但也足夠將人徹底淋透。

加茂羂索跪在庭院內的青石板上,狩衣的肩頭已經溼了一片。還未得到治癒的手骨隱沒在袖口之中,刺骨的寒意鑽進膝蓋縫隙中帶來如同蟲噬般的痛。挺直的脊背上一片血痕, 狩衣背部的衣料破損嚴重,通過破口能看到裏面鮮血淋漓的血肉。

侍從們不敢看他,也不敢從他的身邊經過, 只能選擇繞行。

少家主和家主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們時常爭執,理念也不合。可這麼嚴重的情況還是頭一遭,家主居然徹夜未眠一直等到少家主回來, 不僅動家法鞭笞了少家主還罰少家主跪在院中。隱約聽說是因爲昨日的行動不僅無功而返還折損了許多人, 所以家主才大發雷霆。

咒術師的聽力一向優於常人,僕從們的竊竊私語盡數落入了加茂羂索的耳中。家主的叱責猶在耳畔,他眼睫低垂, 脣角卻慢慢揚了起來。以這種狼狽屈辱的姿態跪在庭院裏最顯眼的地方,明明垂着頭看起來謙恭,可是眼底卻是溢滿的傲慢。

無功而返……

細長的手指慢慢滑過另一隻手斷掉的腕骨,疼痛因爲身體主人惡意按壓的動作而變得更重。

確實是無功而返呢,連個反轉術式都沒蹭到, 真是讓人不甘心。

連裏梅那樣卑賤的身份都得到了她的關照,他卻被徹頭徹尾地忽視了。明明就應該是屬於他的‘功’,怎麼可以這樣對他。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時此刻他該在用薄薄的刀片劃開她漂亮的身體,而不是跪在這裏。

天色變得更亮了一些,雨已經漸漸停了,檐角有鳥雀啾鳴,嘰嘰喳喳的。這一角的死寂被驅散了一些,整個沉悶的庭院因此而多了一點點活氣。

加茂羂索擡眸,視線朝着鳥鳴的方向尋去。但連這鳥的羽翼究竟是甚麼顏色都沒看清,小小的影子就掉到了牆外。箭鏃穿空,弓弦的嗡鳴只一下,悄無聲息的,整個院落重歸寧靜。

拿着弓的人守在緊閉的房門外,察覺到他投來的視線之後也沒有任何回應。和木頭雕的人偶沒甚麼不同,僵硬地履行着在家主門外輪值時要負責讓周圍保持安靜的職責。

淺灰色的眼瞳裏映出了持弓人的臉,他的視線劃過對方的口鼻、咽喉、鎖骨然後一路到了胸口。目光通過衣料、皮肉和骨頭,窺見了被護在其中有力跳動的心臟,好奇心油然而生,加茂羂索的興致變高。

人活着的時候取出的心臟和人死之後取出的心臟會有甚麼不同嗎?

人是在失去心臟的那一刻立刻就死掉的還是說會再繼續茍延殘喘一會兒呢?

終於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他將袖口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了自己青紫腫脹的手腕。看來還是要快點治療纔好,他畢竟不習慣左手握刀。

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一宿不睡還如此有勁,她的心臟是否和其他人的也一樣呢,總覺得會搏動得更有力。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這樣‘惦記’着,心臟有力的鷺宮水無女士正躺在舒適的牀榻上卷着被子睡得香甜。

可以說這是她來到任務世界之後睡得最好的一次,柔軟的牀鋪是好夢的溫牀,她身上的這件新浴衣勉強夠得上跟她一起奔赴夢鄉。夜明珠的光芒被落下的巾布遮住,巨大的屏風擋在牀前,這個被分隔出來的空間並沒有跟外界一樣進入白天而是永遠陷在黑暗之中。

黑髮在枕蓆上散開,向着牀沿延展,絲緞般順滑光亮。和翠鳥鳥羽一色的料子襯得人膚色更加乾淨,沉睡的人閉着眼睛,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露出的半張臉隱隱泛着玉質的光澤。繡着羽毛紋樣的袖口褶皺捲起,露出了雪白的手臂,纖細的腕子彷彿一折就斷。

橫陳的少女被框進一片猩紅,毫無所覺地將自己柔軟的身軀展示在牀畔人的眼底。

鷺宮水無在睡夢中翻身,將身上蓋着的薄毯一腳踢到了牀下。

掃了一眼掉在自己腳邊的毯子,兩面宿儺沒有動。維持着掀起牀帳的姿勢,他饒有興致地看着牀上的人將身下鋪好的牀鋪蹬蹭得一片褶皺。

這張牀是完全按照他的身形來做的,她跟他的體型差距太大,躺在上面的時候即便是舒展了身體也只能佔下中間一小塊地方。周圍空出的空間將她襯托得更加嬌小,明明是同一張臉,但和醒着的時候截然不同,那雙金瞳被斂去之後,微粉的面頰竟然有幾分恬淡乖巧。

兩面宿儺俯身,將自己的臉壓近了她的面龐。呼吸落在鷺宮水無的臉上,她將自己的臉往枕頭裏埋了埋

睡得真香啊,在夢中被人這樣盯着看都毫無反應,不知該說是毫無戒備心還是過分有恃無恐。若不是有契約在,以她熟睡的程度,他這時候已經不知擰斷了多少次她的脖頸。

指尖慢慢落下,兩面宿儺沒有刻意控制力道,被觸碰的眼睫僅僅是輕顫了兩下,立刻就恢復了平靜。他的指腹向上,將閉合的眼皮摩挲得泛紅,眼周的肌膚這樣敏感,但是睡夢中的人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像是尋到了某種樂趣,他的一條腿壓在牀沿,上身下傾。整片陰影罩下,像一張網,把睡夢裏的人籠在其中。血紅的眼瞳裏跳躍着淺淺的興味,鷺宮水無現在的樣子確實更讓他覺得順眼。

彷彿一隻溫順的羔羊,她只能在他的手下任憑擺弄。

一個人睡着和醒着的時候真的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嗎,落在脣珠上手輕輕往上推了一下,閉合的脣瓣就被迫張開了一條縫隙。指尖微微溼潤,兩面宿儺想到了她藥效發作時的模樣。

被他掐着下頜時那雙金瞳裏都快要噴出火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時她都已經徹底脫離力還想要繼續咬他的手。

他們之間似乎確實有某些相似之處,但截然不同的部分好像更多一些。

呼吸變得不那麼順暢,鷺宮水無胸口一片沉悶,熱到無意識地嚶嚀。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自己的四肢都被束縛住了,她的身體蜷縮着,周圍不知爲何變得擁擠。彷彿置身火場,熱意和躁意始終纏着她,遲遲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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