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都是咒術界的男人勾引她 > 第33章 她的口脂 分開啊,你們給我分開!!

第33章 她的口脂 分開啊,你們給我分開!! (1/2)

目錄

第33章 她的口脂 分開啊,你們給我分開!!

室內的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門外的侍女也短暫地沒了聲音。整個房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之中,蠟油融化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凝結成一片。

鷺宮水無反手拉住了抓着自己的兩隻手,然後分別放在了自己的兩膝膝頭。帶着點安撫的意味,她拍了拍他們兩個人的手背。

原本就怪異的組合變得更怪異了。

嬌小玲瓏的少女被夾在兩個身強力壯的成熟男性中間,白無垢和鬢邊的芍藥花將她襯得有幾分嬌弱,角隱帽的帽檐微微遮住了她的眉眼,凌厲的形狀變得若隱若現,很好地使這雙金瞳看起來軟和了許多。

兩面宿儺和八岐大蛇坐在她的兩側, 兩個男人都身材高大。和服的衣料被飽滿的肌肉撐起,肩背挺闊如山丘,前者面色暗沉情緒莫測, 像一頭隨時暴起將人咽喉扭斷的野獸。豎瞳還在持續收縮, 幽綠色的雙眸非人感強烈,鬢邊的白鱗隱沒在銀髮之中,後者乾脆確實就是陰狠的大蛇。

看起來最無辜無害的人反而是權利的中心,能綻在迷障疊崖之巔的花自己也劇毒無比。

她將角隱摘下, 與神一色的眼眸再沒有了任何遮擋。視線像是穿透障子門直接落在了侍女的身上, 鷺宮水無認出了這隻螢蟲,再次開口:“有問題嗎?”

門口的侍女還沒從她的回答裏緩過神來就一次被問住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一個新娘要兩個人來做配。面臨這種二選一的局面不都應該左右爲難、一面肝腸寸斷一面權衡利弊纔對嗎,怎麼她全都要了?

神主沒有絲毫要表態的意思,作爲使者她只能硬着頭皮上。其實對於鷺宮水無她是有好感的,她阻止那隻惡鬼踏入神殿時她和神主全都看到了,人類的情感瞬息萬變, 但那一刻她敬畏神明的心是真摯的。

不管信仰甚麼,一個人起碼要自己的信仰才能在世間的苦痛之中掙扎時不至於墮入無間。

重新給他們換了一牀更大的被子,在鋪牀的時候忍不住偷瞄了房間裏的這兩個新郎幾眼,侍女手下的動作放慢了幾分,有點開始替穿着白無垢的少女感到擔憂。

雖然是兩個人,但是一共有三根誒,她能受得了嗎?

一個在母親腹中就將兄弟的□□吞噬融合的詛咒師、一個本來就八條蛇身的大妖怪,感覺不管哪個都精力很旺盛慾念很重的樣子,一旦開始了感覺就不能輕易叫停。

可是她已經做出了選擇,玲瓏心的試煉內容瞬息萬變,每一步選擇都會有對應的分支和考驗,作爲試煉者說出的話是不容反悔的。選定了甚麼身份就要承擔甚麼身份的責任和義務,侍女雖然有些憐惜鷺宮水無,但能做的也只是將牀鋪整理得更加鬆軟,希望她待會兒能夠少受一些苦。

按道理來說任何妖邪異士都會在她的眼下現形,可是她看不出這位新娘身上到底有甚麼力量,不是咒術師、陰陽師也不是妖怪的話,感覺就只能是普通人類了。

總不能是神明吧?

退出房間的時候耳朵尖都是紅的,瞥了一眼仍舊一臉沉靜的金眸少女,她沒忍住湊近她小聲耳語:“真的辛苦你了。”

突然靠近的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氤氳在鼻尖讓人的精神慢慢鬆弛下來。熟悉的感覺並不讓人討厭,鷺宮水無擡眸看清了她的長相,對她彎了彎脣角:“謝謝阿螢。”

雖然不明白這隻小螢蟲爲甚麼突然跟她說這些,但是轉念一想,她要在神明的試煉祕境裏以一己之力保護兩個人,確實是稱得上一句辛苦的。

連別人都知道她不容易,但身邊這兩個被她保護的男人卻毫無反應。有的時候弱者似乎確實會覺得依靠強者是理所當然的,這一點讓她有點不爽,起碼要心存感激纔對吧。

和漂亮的人搭上話這件事讓阿螢心情愉悅,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新娘換了個語氣。

鷺宮水無好像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她直白地暴露自己的內心。剛剛和阿螢說話的時候還輕聲細語的,現在光聽聲音就能聽出她現在覺得不滿。但清脆的音色不那麼威嚴,調子反而有點嬌嗔的語感。

她問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說謝謝了嗎?”

感覺更擔心了。

關門的手一頓,阿螢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好像對自己的處境毫無所覺,繼角隱帽之後,坐在中間的少女已經開始拆鬢邊的芍藥花了。

那條蛇看起來很積極,但是幫她摘走髮間的花瓣時偷偷嗅好幾次她的髮絲。幽綠色的雙瞳顏色愈發濃郁,已經快要收縮成一條細長的豎線。

另一位詛咒之王就看起來沉穩很多,坐在一側甚麼都沒說。可是看起來越是風平浪靜底下的暗流就越發洶湧,那兩雙血色的眼瞳實在是有點嚇人,他目光沉沉地注視着正在說甚麼的一人一蛇,只偶爾在頭髮纏在一起實在解不開的時候伸手勾散。

汲取了一小部分神明對命運的預知能力,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那隻大手勾着幾縷黑色的髮絲,動作不急不躁,慢條斯理。但似乎並不是因爲遊刃有餘,她覺得兩面宿儺根本就不想讓鷺宮水無換下那身新娘的裝束。

看得時間有點久了,合上障子門的動作放得不能再緩,還有點依依不捨,阿螢猶豫着要不要再觀察一會兒。但這個想法只是冒出來了一瞬間,下一刻,隔着狹窄的縫隙,她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

詛咒之王的膝頭還放着兩朵剛剛拆下來的芍藥花,他微微側身遮住了低着頭還在研究髮辮要怎麼拆散的新娘。男人脊背挺直、腰窄肩闊,好似只是隨意地回眸,纔跟她對上了視線。

可陰冷的感覺將阿螢包裹,在燥熱的夏季夜晚,她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神明的力量是她的直接構成,這雙眼睛的主人卻能讓她感覺驚恐膽怯。

她下意識錯開自己的目光,但另一雙眼睛正在別處等着。那濃稠到快要溢出的墨綠色在光線略微昏暗的那側幽幽閃爍,不知道在她和詛咒之王對視時已經看了她多久。

兩個男人環伺在鷺宮水無的兩側,一前一後地轉頭看向她,唯有中間的人低着頭毫無所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