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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次機會 愛並不能培養出忠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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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次機會 愛並不能培養出忠誠

地上的血回流凝聚, 已經死去的男人胸口那個巨大的空洞一點一點被填補,停滯的呼吸恢復,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他張開嘴發出聲音之前, 八岐大蛇把剛剛給鷺宮水無擦手的那片衣襬撕了下來。

衣帛撕裂的聲音格外清脆,他扯住男人的頭髮,把染血的布料團了團塞進了男人的口中。幽綠色的蛇瞳裏滿是不耐,被迫仰頭的男人一臉驚恐,他卻薄脣緊抿面無表情。光是將布料塞進這男人的口中堵住他聒噪的聲音仍舊覺得不夠,八岐大蛇的指尖用力發狠地往裏捅了兩下,一直把那團染血的布塞進了已經腫起的咽喉。

任由被堵住嘴巴的男人劇烈掙扎咳嗽, 看着他扣着自己的嗓子試圖將那團布完全扯出的樣子,八岐大蛇鬆開了手。

轉頭看向鷺宮水無時眼底那股狠戾已經消失殆盡,他低下頭, 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 將他的本來就有些清冷的長相襯得更加出塵。確實有幾分邀功的意味,他湊得離始終平靜的少女近了一些:“怎麼樣,現在不會吵了吧,水無。”

還是到這個任務世界之後頭一次被人這樣稱呼, 鷺宮水無稍微有點不習慣, 但還是在轉頭朝八岐大蛇看去時‘嗯’了一聲。收回自己的目光時被人注視着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她沒有回頭,反而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碰了碰八岐大蛇的頭。

其實對方比她高出很多, 但是在看到她擡手的動作時,他很自覺地彎腰將自己的上身壓低。本來只是爲了讓那個窺伺的人明白甚麼是正確的事,但是當指腹真的碰到柔軟的銀髮之後卻真的被這種涼絲絲的感覺吸引了,沒有忍住,她多揉了兩下。

銀髮間隱藏的耳尖微微泛紅, 八岐大蛇小幅度地用自己的頭頂蹭了蹭她柔軟的掌心,就像是根本沒看到阿螢鄙夷的眼神和身後那道陰沉的視線。

對,就是這樣,就算兩面宿儺跟鷺宮水無做過那種事了又怎麼樣,只要他展現出自己的優勢證明自己比兩面宿儺強就好了。那個賤人天天端着,遲早有一天水無會厭煩他的,他那種性格只能喫一時新鮮,根本不能長期相處。

距離這麼遠都能聞到那條蛇身上畜生髮丨情的腥臊味,兩面宿儺微微眯了眯眼睛,從廊下的陰影之中邁了出來。一直等到他站到了這女人的身後,她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身前的人仰頭時頸部的線條拉直,纖細雪白的脖頸暴露在他的紅瞳裏,是非常適合用來展示牙印的載體。

犬齒作癢,莫名地又想到了那個消失了兩次的咬痕,他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地微微低頭。但沒有一點要配合他的意思,鷺宮水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低下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慾海洶湧,這裏面沉浮的卻只有他一個人。

真是讓人不爽。

快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他不爽,自然有別人爽,不過另一個人也沒有爽多久就是了。

雖然剛剛算是得到了鷺宮水無的認可,但是事實顯然沒有打算給八岐大蛇好臉色。被他捏爆頭顱的女人和昏死過去的小孩在這個時候也緊跟着恢復了生命,女人連眼珠都還沒轉過來就開始了哭泣,眼眶裏是一色的白,淚水卻漣漓。

兩面宿儺垂眸,看到了鷺宮水無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她伸出手去,淺粉色的袖口還殘留着血跡,深紅的血污在那片衣料上泅開,四周帶着淡淡的紅。細瘦的手落在了女人的發頂,學着剛剛揉八岐大蛇的樣子,她揉了揉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的頭。

因爲操勞太過,她的鬢角有霜色蔓延,在大片黑髮之間甚至有些扎眼。鷺宮水無緩緩俯下身,金色的雙眸散發着淡淡的光彩,不知到底是折射了夕陽的光輝還是本身就如此明亮。她的語氣算不上溫柔,只是流水般淡然:“你叫甚麼名字?”

抱着孩子的女人愣住了,她的眼球終於轉回了正常的位置,那雙眼睛或許曾經也如同鷺宮水無一般明亮的眼睛現在已經變得稍微有些渾濁。

不知道有多久沒人問過她的名字了,在毫無盡頭永遠重複的生命中,她已經逐漸遺忘了自己的名諱。乾裂的脣瓣張開,淚珠從下巴上墜落,她的嗓子裏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只是抱緊了自己懷裏的小孩。

沒有絲毫要繼續追問的意思,鷺宮水無的視線轉向了她懷中哭泣的小孩:“你知道嗎,母親的名字。”

忘記哭泣的女人、被八岐大蛇踩着膝蓋癱倒在地上努力想把口中布片抽出的抽搐男人、看着鷺宮水無的小孩,還有始終站在制高點冷眼旁觀的兩面宿儺。

阿螢像個隱身的人,她站在混亂之外,記錄着每個人的反應。她的位置就在那對母子的身後,把鷺宮水無的視線從母親轉向孩子時變得更冷的過程全都看透。

最後一次機會了呢,到底結果會如何呢?

其實留在這裏陪她的話也是不錯的選擇呢,很難想象連鷺宮水無這樣的人都會對玲瓏心感興趣。無形的視線在幾個人身上流連,她的目光鎖定了他們之中身量最高的詛咒師。無害的蜜色瞳孔裏迸發出一點兇光,她從第一眼起就討厭這個已經超過了人類範疇接近天災存在的傢伙。

一定都是他的計劃吧,從頭到尾都冷靜到可怕的程度,放任黑髮少女在前線衝殺,自己則以一種欣賞審視的姿態從旁註視着。

恐怕真正想得到玲瓏心的人,是這位詛咒之王。

被她看着的男人終於從鷺宮水無的身上移開了視線,他迎上她的目光,血紅的眼眸裏殺意沸騰。那樣純粹的惡意,她在昨晚關門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本來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真正直視這個怪物的時候還是覺得雙腿發軟,神的使者率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愛良……名字……愛良……”

抽抽噎噎的小孩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那張新生的臉龐依舊稚嫩,他猶猶豫豫,不太確定地吐出一個名字來。

眼中的冷意稍微散開了一點,鷺宮水無的目光從小孩的臉上轉到了女人的臉上:“你叫愛良嗎?”

搞不懂爲甚麼要問這個女人的名字,八岐大蛇掃了一眼已經快要把布料全部抽出來的男人,又重新掐着他的下巴將那塊布塞回了原點。他也注意到了,在小孩說出‘愛良’這兩個字之後,她的神色似乎略有緩和。

不太對勁,鷺宮水無的態度好像和平時不一樣。本來想插嘴的,但是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她見面時被拔鱗放血的慘狀,八岐大蛇還是閉上了嘴。

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勢,女人點頭認下了這個名字,好像沒有支撐就會軟倒下去,她依舊緊緊地抱着自己懷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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