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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捉姦在牀 他張開脣吐出兩塊冰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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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捉姦在牀 他張開脣吐出兩塊冰塊。

抓着她腳踝的手力氣大到讓人覺得有些不適了, 鷺宮水無用力蹬了一下,一腳踏在了他的腰臀銜接處。跟完全踩着後腰的觸感完全不同,不是繃緊的肌肉和骨頭, 酒吞童子的臀部挺翹,感覺很軟。

沒有忍住,她足尖下壓,用力碾了兩下。腳下的軟肉彈性很好,隨着她的動作下陷,又在擡腳之後迅速恢復,像在神國時喫的布丁。

整個腰都踏了下去, 連帶着灼熱的部分都緊貼在了地面上。帶着涼意的地板當然比血肉之軀冷硬,鷺宮水無每踩一下,他的胯部就被迫在身下的木質地板上磨蹭一下。每當她踩着他的腰臀將他的下身使勁往下壓的時候, 那裏都會給他一種快要爆炸的錯覺。

身體的所有感受都傳到了大腦, 酒吞童子再也說不出話來,喉嚨裏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和胡亂的哼叫。疼痛、歡愉,彼此纏繞在一起,已經讓他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甚麼狀態。那隻被他舔舐過的細嫩的腳, 現在正在他的身上施虐, 讓他徘徊在天堂和地獄之間。

腳上的動作沒停,鷺宮水無彎下腰,伸手扯着酒吞童子的頭髮將他的頭從地板上拽了起來。還記得他剛剛說的話, 對於自己不理解的事一向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她將他的臉轉了過來,真誠發問:“甚麼叫作你可以比兩面宿儺做得更好?”

空白的大腦終於捕捉到了一點信息,酒吞童子側臉看着拽着自己長髮的女人,額上的角終於忍耐不住冒了出來。他的眼神有點渙散, 那些暗紅色的咒紋像是被水打溼的字跡,模糊了邊緣。他喘息着,將自己的舌從口中露出,爬滿緋色雲霞的臉像一朵開到極致快要凋謝的彼岸之花。

兩面宿儺……

對,他可以比兩面宿儺做得更好。

他還記得八岐大蛇說過,兩面宿儺會的姿勢很多。但那傢伙的性格如此惡劣,腦子裏除了虐殺之外就只剩下口腹之慾了,他怎麼可能真的懂如何讓女人快樂。他一定是那種只顧着自己爽,無論如何都要做上位者的強勢方。

跟兩面宿儺不同,他在夢裏已經積攢了很多經驗了。剛剛她不是被他侍奉得很舒服嗎,身下墊着的綢布都溼透了,還弄得他臉上都是。

一定是因爲她在睡覺所以沒有完全感受到他的技術有多好,一定是這樣的!

像是離開水的魚,在窒息的感覺中,酒吞童子努力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鷺宮水無的臉上。可是真的轉移回來之後,他絕望地發現看着她的臉他更舒服了。

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他簡直快要哭出來:“可以讓你更加享受……可以讓你更舒服……只要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不要殺我……鷺宮水無……”

其實還是沒搞明白這傢伙到底在說甚麼,她對酒吞童子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他和八岐大蛇一起伏擊她的那件事上。她承認這傢伙是繼兩面宿儺之後目前在這個世界裏唯一一個還算是有些水平的,不管如何,他到底是真實地捅穿過她的心臟。

認可是一方面,但是記仇又是另一方面,比起八岐大蛇,她確實更討厭他。

而且他半夜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她的房間裏,這副表情,這身打扮,她有點懷疑他的動機。

思考的時候忍不住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結果被她踩着的人像是觸電了一般抖了一下,然後渾身無力地癱軟了下去。她都還沒做甚麼,他就已經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了。混合着汗味的濃郁白麝氣在空氣裏散開,莫名地略微有點腥味,鷺宮水無鼻尖聳動,嗅了一下之後確認了這股味道正來自酒吞童子。

她還抓着他的頭髮,他的鬢角汗溼,咬着脣的模樣莫名有種被凌虐的美感。

就着這個姿勢,她把他翻了過來。

那股味道果然更加濃郁了,在一片黑暗之中,那雙金瞳裏的冷光順着他揚起的脖頸一寸一寸往下,滑過他的胸口,腰腹。酒吞童子一向愛穿顏色豔麗些的衣服,他現在身上罩着的這件浴衣是淺淺的茜色,有任何變化在這塊淺色的衣料上都極爲極爲扎眼。

感覺自己好像知道酒吞童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她的學習能力和觀察能力很強,經歷過一次之後就會記住。之前和兩面宿儺在幻境裏的時候,她記得他也這樣過。

記憶的片段被勾起,相關的部分也全都浮出了水面,更多的細節在鷺宮水無的腦海裏展開,她回憶起了那晚身上戰慄的快感。

酒吞童子始終緊盯着鷺宮水無,他有些怔怔地看着她,直到在她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並不明顯的新奇神色。

他得抓住機會纔可以,要把握住她這一瞬間的情緒波動,他纔能有命可活。

伸出的手還沒到達目的地,對方的動作就先一步來了。身體最脆弱的部位被她的腳心貼着,剛剛得到緩和的情感重新破土而出。酒吞童子的胸口劇烈起伏,試圖再一次到達至高之巔。可是主動權並不在他的手中,想如何對待他完全是她的特權。

在夢裏的那種黏膩感似乎找到了原因,鷺宮水無居高臨下地望着他,將自己的腳一路上移,直至狠狠地踩在了酒吞童子的臉上。她的腳趾撥弄着他水紅的脣還有高挺的鼻樑,聲音裏帶着天然的傲氣:“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搖尾乞憐。”

她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很快就被外面的雨聲淹沒了。

傾盆的大雨敲打着屋檐,流水墜落,噼裏啪啦地衝刷着地面。水窪裏平靜的液麪被激起千層漣漪,時而盪出水坑的邊緣。

裏梅轉過頭,視線穿過大敞的障子門朝着室外的庭院看了一眼。紫色的眼眸比夜色還沉,密佈的烏雲在眼底堆積,他始終無法揮散腦海裏酒吞童子倚着門框時朝他投來的那充滿蔑視的一眼。

也只是走神了一刻,碗碟落地的聲音立刻將他的思緒驚了回來。

肉湯灑了滿地,絲絲縷縷的肉條跟蔥絲混在一起,青白相間,肉眼可見的嫩。

高位上的男人用一隻手撐着下巴,視線從上方落下來,停在他的面頰上。兩面宿儺神態自若,他脣角噙着一點冷笑,姿態格外慵懶:“裏梅,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驚雷落地,院裏的花草已經一片狼藉。

巨大的陰影拔地而起,將裏梅吞噬進無邊的黑暗裏。他跪在地上,雙膝再次泛起痛意。疊在一起的掌心緊貼着地面,他的額頭輕點手背。不知道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狂跳的心臟自己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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